我咬著嘴唇目眥欲裂,手指緊緊的握著電話,被刺耳的笑聲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鑽進電話里將他淫賤的臉龐打得頭破血流! “漬漬漬…可憐啊東哥,你日夜想著和阿姨肏屄,甚至寫下那種羞羞…哈哈…羞羞臉的情書意淫阿姨,可結果阿姨卻罵你是禽獸、孽子,而我卻能隨意享用她淫熟的美肉,在她又濕又滑的騷屄里盡情射精,這種強烈的對比真讓我替你感到可憐啊,哈哈哈!” “王、天、明!” 淫賤的笑聲極度刺耳,嘲諷的話語滅人誅心,我的腦子裡陣陣發熱,已經快要承受不住沸騰的怒火了! 王天明淫淫一笑,“說真的東哥,你媽這身淫熟的騷肉真是人間極品,高聳的奶子又大又挺,渾圓的屁股又肥又翹,軟乎乎的跟果凍一樣。
” “你媽今天穿著半透明的絲質藍色胸罩,裡面的乳頭從胸罩里印透出來,騷奶子和乳頭若隱若現的性感極了。
還有那道深邃的乳溝,簡直深的驚人,我一看到你媽的騷奶子就受不了了!” “我讓你媽平躺在床上,把兩個奶子擠出一條更深的乳溝,然後我騎在你媽的肚子上,挺起大雞巴從乳溝的下面肏了進去,一邊抓著你媽白花花的肥嫩大奶,一邊肏著你媽又緊又軟的淫蕩乳溝,還讓你媽的騷舌頭舔我的大龜頭。
” “我跟你媽說,這麼大的騷奶子就是給大雞巴肏的,你媽臉都紅了,不過舌頭卻伸的更長了,舔得我的龜頭都爽死了!之後我又讓阿姨像母狗一樣的撅著大屁股,用你媽腿上性感的長筒絲襪套著她的脖子。
” “我用力的拉扯著絲襪,讓阿姨高高的揚起腦袋,騎在她軟綿綿的大屁股上,用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肏著你媽水淋淋的騷屄,一邊罵她是騷屄母狗,一邊狠狠的抽打她的騷屁股,那感覺…真是爽翻了!” “東哥,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喜歡從後面肏嗎?因為你媽又騷又肥的大屁股從後面肏才過癮,其他的姿勢我都懶得肏,哈哈哈!” 說完王天明再次淫笑起來,聲音顯得既淫賤至極! 之後王天明斂住笑聲,繼續刺激著我道:“東哥,還有有個好消息哦,原本阿姨還很排斥我叫她母狗,可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阿姨現在一點也不反感了哦!” “剛才我一邊肏著你媽,一邊罵她是騷母狗,你媽聽的可興奮了,被我的大雞巴肏的啊啊大叫,兩個騷奶子在胸前抖個不停,屄里的水就沒停過,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潮吹的水將床單弄的像尿床一樣,騷的無與倫比!” “看到這個情況,我真的土分擔憂,趕緊打了個電話讓服務員換了套床單,不然這濕淋淋的睡了肯定會感冒!你說我是不是很心疼你媽啊,哈哈哈哈!” 說完王天明自己也被自己給逗樂了,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
而我已經快要爆炸了,那侮辱的淫言猶如一支支箭矢扎進了心裡,讓我怨恨的握緊了拳頭。
我再也承受不了這極度的侮辱,暴怒道:“王天明,你這個該死的人渣,你不得好死!你絕對會遭報應的!” “哈哈!東哥好像很不甘心的樣子呢!” “哎!”王天明長長的嘆了口氣,言語間似乎土分煩惱,幽幽說道:“我也沒辦法啊,誰讓阿姨被你們這對禽獸父子傷透了心呢?” “悄悄的告訴你哦,阿姨現在可比以前乖多了,讓她舔雞巴就舔雞巴,讓她撅屁股就撅屁股,基本上什麼都聽我的,就連我想了許久的小菊花都準備讓我開苞了!嘿嘿,東哥你高不高興?” “說起來我真得感謝你們這對傻逼父子,一個個的被我耍的團團轉,不然阿姨怎麼會那麼無助,那麼渴望獲得別人的真心呢?” “今晚為了安慰阿姨受創的心靈,我可是勞心勞力肏了你媽整整三個小時,用著我最喜歡的姿勢,一邊從後面肏著你媽,一邊狠狠的抽打你媽的騷肥屁股,那種征服感真的爽極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抱著阿姨睡覺了,明天還準備去三亞玩呢。
你放心,這一個星期我會好好的安慰阿姨的,讓她舒舒服服,欲仙欲死,隨便將她調教成我的騷母狗,拜拜嘍!” 最後幾個字音落下,王天明毫不遲疑的掛斷了電話,讓我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隨後我便感到一陣冰冷的恐懼,無邊無際,遮天蔽日! 不是對王天明,而是對媽媽! 我猛然意識到王天明說的沒錯,在我的傷害下,在爸爸的出賣下,媽媽已經陷入了無依無靠的絕望之中,她的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渴望獲得別人的真心,而恰好王天明就是媽媽眼中那個“真心”對她好的人,所以媽媽才會如此的乖巧,幾乎對他言聽計從。
因為在她的意識中,王天明已經成為了她最信任的人! 顯然王天明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才肆無忌憚的淫辱媽媽,在媽媽可以接受的底線內肆意淫辱,但人都有一個可怕的共性,那就是習慣! 當媽媽漸漸習慣了那種淫辱,王天明肯定會提出更多過分的要求,一步步突破媽媽的底線,讓其成為予取予求的肉體玩具,成為他發洩慾火的人體便器,那母狗的稱呼就是一個最明顯的例子! 她已經從排斥變為了接受,甚至開始享受那極具侮辱性的稱呼了! 冰冷的恐懼迅速襲來,猶如洶湧的大海轉瞬即至,我突然發現王天明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每一步看似散亂的步驟,其實都暗藏著緊密的關聯。
兩個月前對我設下圈套,利用爸爸的慾望出賣媽媽,在卧室里與我對峙時又故意套我的話,讓桌下的媽媽得知我離開的真相,甚至那次絲襪事件也成為了我對媽媽有著不倫之念的證據! 聯想到他所做的一切,我直感到細思極恐,他的心機實在太恐怖了! 無力的感覺驟然襲來,我獃滯的坐在地板上,如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
我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複雜的迷宮裡,焦急的尋找著逃離的出口,但只能胡亂的轉圈而無能為力。
我到底要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做? 誰來教教我!? ——————————————————————————第二天,清晨,張老師辦公室。
“張老師,為什麼我寫給你的情書會在王天明那裡!他是怎麼拿到的!” “你說啊!” 我瞪著熬夜后赤紅的雙眼,氣勢洶洶的盯著她,天一亮就急匆匆的來到了辦公室,逼問著她事情的真相。
昨天的我幾乎徹夜未眠,除了媽媽的事,想的最多的就是這個疑點。
雖然那封信是在王天明的指導下寫的,但我卻交給了張老師,為什麼王天明會拿到那封信?這根本不可能! 如果不是被他拿到,媽媽不會如此傷心,如果不是這封情書,媽媽也不會徹夜未歸,整晚和王天明搞在一起。
這個疑點就像一根鋼針死死的扎在心口,讓我胡思亂想,如芒在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張老師出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