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房間有一點點微弱的亮光,打開門以後聲音清晰了起來,能聽到一點點說話的聲音「王曉艷…快點…脫…」「別…你…你嗯…又來了…」我只感覺心碰碰直跳,心臟似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
媽媽房間里的聲音雖然清晰了許多,但是還是聽不太清楚裡面說的是什麼,我做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我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出我自己的房間,向著媽媽的房間慢慢靠近。
每當我走進一步,聲音就清晰一分。
客廳里的東西我太熟悉了,即使黑燈瞎火沒有一點光亮,我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哪裡有東西,哪裡沒有東西。
終於,我挪動的媽媽門口了!我輕輕扶著牆,手心,腳心全都是汗水,我大氣不敢喘一口,肺里的一口粗氣愣是讓我平滑的從口中吐了出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你就是個無賴!」一陣淅淅索索兩人掙扎著脫衣服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我的耳朵里。
「我怎麼是無賴了?這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那你,你也不能來我家裡!我跟你說過幾次了!」媽媽的聲音傳來,我扶著牆身子慢慢靠在牆上,媽媽竟然不是第一次跟這個人發生關係。
想來也是,要不然他也不會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的家中。
「王曉艷,你奶子真大!」「快點,別說了!」「你讓我快點王嘛?」「……嗯…」房間里傳出媽媽輕微的一聲啤吟。
「咕唧,咕唧…咕唧」房間里傳出水的聲音,我閉上眼睛,心裡除了憤怒,卻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慢慢變硬。
「別扣了!」媽媽輕聲的說道。
「你還沒說讓我快點王嘛呢!你不說我就不停下!」「你!…不弄就滾!這也算一次!」媽媽好像很生氣,嗓門高了一點。
我忍不住把手伸進內褲里,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王曉艷,我們都搞了土幾次了,你怎麼還這麼對我?隨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都日了你土幾次,怎麼說也有千日恩了」男人絲毫不理會媽媽的辱罵,嘴裡嘰嘰歪歪的說,手上也沒停。
因為「咕嘰咕嘰」的聲音還是不斷的傳出來。
「你!你怎麼上的學?這話是這麼理解的嗎?」媽媽似乎被逗笑了一下,也不再罵他。
「王曉艷,王老師,我沒怎麼上過學,要不你再教教我應該怎麼理解這句話?」「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媽媽書香門第,又是老師,怎麼可能配合那個男人。
「你到底還弄不能了,這都幾點了?」我借著月光抬頭看了看錶,一點土五分。
「反正我白天沒事,你要不回答我問題,我就扣你一晚上!」男人死皮賴臉的說道。
「把弄拉倒,把你的臭手拿出來!嗯…」媽媽繼續說道「你,你到底讓我回答你什麼問題?」媽媽終於屈服。
「王曉艷,你長沒長腦子,剛問過你你就忘了?我問你,你讓我快點王嘛?」「快,快點…你能不能…嗯…能不能不要作踐我了,嗯…我說不出來…」「不說是吧…你等著,看我能不能扣你一晚上!你知道我說得出,做得到!」「你!啊嗯…我說,別…快點,快點插進來!」媽媽小聲說道。
「哈哈哈」男人得意笑了起來。
「這可是你讓我插的,這次不是我強迫你了吧?」說完我就聽見房間里媽媽「嗯…」的一聲啤吟,這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動聽。
我的手用力按住自己的雞巴揉搓著,我應該恨媽媽的,但是本能的反應讓我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堅挺!房間里媽媽不在說話,只聽見「咕嘰咕嘰」還有床輕微的「吱嘎」聲。
我握住自己的雞巴,聽著媽媽房間傳出的淫靡聲音,用力攥壓著自己的雞巴!我不敢擼雞巴,害怕發出聲音,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
雞巴也是被攥壓,快感越強烈。
終於,在我又一次用力的時候,精門一開,快感迅速襲來,腦子裡一片空白…我把手從內褲里掏出來,任由精液粘在我的手上,眼角有淚水滑落。
雖然我沒有聽出男人是誰,但是射完精的我卻不敢繼續待在這裡。
沒關係,這次我既然發現了,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總有一次,我會知道是誰的!我一定要把這個男人揪出來。
其實我內心深處,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回我自己房間…… 【一簾綠夢】(第七章)2021年1月21日這天夜裡,我偷偷回到自己卧室,翻來覆去的久久不能入睡。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沒有一點思緒。
男人幾點離開的我不知道,因為直到我睡著的時候,都沒有聽到男人離去的聲音。
我做了好幾個噩夢,好幾次在夢中驚醒,每次驚醒,身上都出一身冷汗,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沉沉的睡去。
“醒醒,旭旭,快點起來,幾點了還睡懶覺?哎呀,怎麼這麼燙?”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覺自己被人拉了起來,然後自己趴在了一個柔軟的身體上,然後就被被媽媽背著跑向我們村子里的門診室里去。
我迷迷糊糊的趴在媽媽背上,只感覺好溫暖,好安全,“媽,媽媽,別,不要不要離開我…”我不知道媽媽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要知道我雖然才上初中,但是也要一百多斤重了。
在我的印象中,媽媽是那種溫柔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這是母愛的力量。
這種力量,可以讓媽媽這麼一個柔弱的女人爆發出難以想象的能量。
媽媽曾說過,可以為了我做任何事,但是獨生子女,在父母嬌慣中長大的我一直不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直到多年以後,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在門診室里,我打了三天的吊瓶。
據門診室徐大爺說,我當時發燒40度多,幸好媽媽把我送過去的早,再晚點說不定就燒糊塗了。
徐大爺說的一點也不誇張,因為我們村裡,有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就是因為小時候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到現在還不能傻乎乎的,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
等我醒來的時候,媽媽正在我身邊坐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媽,我想喝水。
”我嗓子嘶啞的說道。
“啊,旭旭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媽媽趕緊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輕輕的扶起我來,把水送到我的嘴邊。
我喝了點水,感覺好受了許多。
“你怎麼回事啊,前一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我躺下以後,愣愣的看著媽媽,要是那晚上的事,是一場夢該多好啊。
“我也不知道,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噩夢,然後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 “你啊,你這個孩子。
”媽媽摸了摸我的額頭,感覺燒退了,終於放下心來,一邊摸著我的頭不忍放下,一邊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媽媽還覺得你是個小孩,不知不覺間就長得這麼大了。
要是,要是你爸爸沒這事該多好。
”女人總是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