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簾綠夢 - 第10節

媽媽站在河邊思緒萬千,當想到我的時候,眼淚終於流出來。
媽媽一動不動,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流淌。
良久之後,媽媽臉上終於有了神采,媽媽看了看自己身上褶皺的衣服,媽媽皺了皺眉,這兩個畜生! “不要跳!”媽媽剛要伸手整理一下衣服,誰知道從後面刷的一下竄出來個人影,一下子抱住媽媽,抱著媽媽向後一仰,兩人摔在地上。
“不要跳!” 在媽媽站在河邊的時候,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順著河邊走來。
如果我在的話,我一定認識。
因為這就是前一段時間跟我鬧矛盾的張偉虎。
張偉虎雖然還是個學生,但是逃課早已成為家常便飯,今天就是這樣,張偉虎趁著下課的功夫,自己偷偷翻牆頭溜了出來。
張偉虎從小就是個上山打虎,下海撈魚的孩子,本來今晚想跑出來去網吧上個通宵,誰知道今天網吧沒營業,自己沒地方去,又不願意回學校,也就隨著心意順著河邊溜達。
沒想到溜達沒一會兒,看到一個阿姨坐在在河邊,不一會兒又站了起來。
不會這麼巧吧,自己出來瞎晃都能碰到跳河的。
張偉虎小從到大聽過家裡人說過幾次小孩溺水,大人跳河的事,沒想到自己還真的遇見了。
張偉虎小心翼翼的藏在一株草叢後面,想看看這個阿姨是真的跳河還是單純的坐那裡休息。
誰知道一會兒阿姨站起來后一動不動,就像中邪了一樣。
張偉虎蹲了一會兒,感覺腿麻的厲害,剛想起身的時候,卻注意到前面的阿姨身子一晃。
糟了,她真要跳河!張偉虎想也沒想,猛地撲了上去,才有了剛才發生的一幕。
“啊!誰呀!”媽媽驚叫一聲,才發現自己被反摟在別人懷裡,媽媽奮力掙扎,張偉虎以為越摟越緊,一下子抓在了媽媽的肥碩的乳房上。
兩人掙扎間,誰也沒注意這些細節。
等倆人都沒多少力氣了,張偉虎才喘著粗氣說道:“別跳!有什麼想不開的!”媽媽終於聽清了張偉虎的話,放棄掙扎。
“誰要跳河啊,我就是站在河邊想點事情。
啊,你快放開我。
” 聽阿姨這麼說,張偉虎才知道自己誤會了阿姨,這時候感覺到兩手之間抓著的柔軟,張偉虎兩手忍不住捏了捏,裝作不經意間把手放開。
兩人站起身來,張偉虎一邊喘氣一邊說“阿姨,對不起啊,我還以為你要跳河呢,誰知道,誰知道,總之,對不起啊。
” 媽媽看了看眼前的男孩,只見眼前的男孩子濃眉大眼,兩隻眼睛炯炯有神。
站起來后才發現,這個男孩子比自己還高半個頭。
“別說對不起,你做的對。
你這屬於見義勇為哦,阿姨應該謝謝你才對。
” 張偉虎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這算哪門子見義勇為,頂多算是好心辦壞事而已。
” “小夥子,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回家?你應該還上學吧,在這裡王什麼?”媽媽緩過神來以後疑惑道。
張偉虎說道“哎,說實話,我是逃課出來的。
反正學校里老師講的我也聽不懂,與其在學校里浪費時間,還不如出來玩呢,出來玩我還能開開心心的玩個痛快。
” “那怎麼能一樣呢?通過學習你可以增長知識,豐富自己的閱歷。
只有不斷學習你才能在以後的道路上在社會上立足啊。
”媽媽不虧是老師,看到張偉虎這樣的孩子就忍不住教導。
“阿姨,你怎麼說的跟我們老師說的都一樣?天天聽老師嘮叨這些,我耳朵都快出繭子了。
”張偉虎一聽阿姨聊起這個,腦子裡就煩躁的不行,忍不住抱怨道。
“嘿嘿,因為我也是老師啊,雖然我是小學的老師。
你們學校里的老師這樣說都是為你們好,你們現在不知道老師的良苦用心,等你們長大了就會明白了,但是長大了就晚了。
所以你現在挺老實的話就沒錯。
”媽媽看張偉虎一說起學習就低下頭,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看就知道他沒聽進去。
張偉虎唉聲嘆氣,“阿姨,你不懂啊…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
還是不說我了,阿姨你呢?這麼晚你在河邊王什麼?” “阿姨,阿姨在河邊想事情。
”出於教師的本能,媽媽看到王維虎這樣調皮的孩子,忍不住勸導了幾句,沒想到話題一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自己才想起自己的事。
媽媽嘆了口氣,“阿姨最近遇到了很多煩心事,但你還小,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 張偉虎來了興緻,“阿姨,你說說嘛,你不說又怎麼知道我懂不懂?再說了,誰說我小了,你看,我比你還高哦。
”說著張偉虎來到媽媽身前,抬起手比劃了一下自己和媽媽的身高。
“我哪裡是說的你的身高,我說的是你的年齡小,大人的事你不懂。
你快回學校吧,阿姨家裡還有很多事,我要回家了。
”媽媽看了眼眼前的男孩子,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說完媽媽可能覺得自己呆在這兒的時間太長了,忍不住就要跟張偉虎告別。
張偉虎看見媽媽要走,眼珠一轉,叫到“阿姨,我們在這裡小河邊相遇,說不定就是上天的安排。
你把你的心事告訴我,說不定我就是上天安排過來幫你的。
” 媽媽停下腳步,留給了張偉虎一個背影。
如果是以前,自己聽了這樣的話,肯定會翻翻白眼不屑一顧,但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媽媽已經被最近的事折磨的快精神崩潰了。
聽到張偉虎這麼說,媽媽沉吟良久,驀然轉身“敢不敢跟我來!” “有何不敢?!” 鎮上的KTV里,一間狹小的房間,房間里堆滿了啤酒瓶。
張偉虎仰坐在沙發上,房間里霓虹燈閃爍著,照耀在媽媽身上,把媽媽照耀的如夢似幻。
從進來房間后,媽媽跟張偉虎根本沒說幾句話,只是端起酒杯喝酒。
到最後,媽媽更是直接拿起瓶子對著瓶子吹瓶。
媽媽急需要發泄,需要酒精來麻醉自己。
媽媽一邊拿著酒瓶,一邊拿起話筒,嘶啞著嗓子開口唱到“我有一簾幽夢不知與誰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訴無人能懂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來春去俱無蹤徒留一簾幽夢誰能解我情衷誰將柔情深種若能相知又相逢共似一簾幽夢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來春去俱無蹤徒留一簾幽夢” 張偉虎看著媽媽嘶啞著嗓子唱著這首深情的歌,看著媽媽一邊唱一邊淚水滾滾的流下來,看著媽媽舉起酒瓶對著自己的芳唇,酒水順著媽媽的嘴角流出來。
張偉虎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一把奪過母親手裡的酒瓶,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媽媽聽到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這不正是自己的老公嗎? |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張偉虎一把摟住媽媽,抱住媽媽的頭就親了上去。
媽媽反手用力抱住眼前的男人,似乎害怕眼前的男人從自己懷抱中消失一般,媽媽用力的親吻著,回應著眼前的男人,隨著男人的腳步,被一步步逼近到門口。
張偉虎把媽媽壓在門上,兩手捧著媽媽的頭,吻了吻媽媽的額頭,輕聲說道“走,我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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