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的光華從貝拉的腳尖向上涌,又從章喆的天靈蓋扣下,刷過他的身體。
稍微冷靜一些了。
但是仍然不願意放開懷中和他一起動情的姑娘。
曾經她是崩壞的使者,即便被章喆重塑身體,骨子裡仍有抹不去的妖異,但是二度蛻變之後,妖性的感覺已經所剩無幾,只剩下彷彿仙女一般的氣質——還有在伴侶面前有些壓抑不住的媚態,漂亮,可愛,並且誘人犯罪。
當少女半跪在你面前,身上的絲衣被溫水浸透,姣好的身體在你面前展現那朦朧的神秘,溫和的眸子睜開,眼皮抬起似水的眉毛,神色間充斥著處子的媚意,檀口微張,半吐出粉嫩的舌尖,在你面前一卷一探,如同是在渴求什麼時,這天底下有那個男人能經得起這種誘惑呢? 一定是要把她全身都淋上精液,被那濃郁的腥臭氣味徹底浸透,才會讓這繪卷變得完美吧! 勃起的肉棒在柔軟的屁股上上下聳動,曼妙而又柔軟的觸感讓先走汁控制不住地滲出來。
臉色緋紅的少女轉過頭,略帶慍怒地瞪了眼男人,蒼藍的光暈再次從腳邊向上涌。
章喆咬住她的耳垂,肉棒動了動,讓先走汁流到少女尾椎骨處的皮膚上。
僅僅是這麼一星半點的接觸,貝拉的身體就迅速投了降,光暈散去,眼眸里的清明和思考逐漸霧化,當快感像是電流一般從尾椎骨處傳來,伴隨著心跳一輪一輪涌遍身體和腦海,數日不曾親密才勉強在心中立起的障壁便瞬間被融化,變成溫熱的愛意將心靈緩緩淹沒。
他的氣息能讓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他的體液能讓自己感受到銷魂蝕骨的快感。
身體,已經將他的一切都記得牢牢的了,將懷裡不再有半分反抗意識的貝拉橫抱起,章喆湊到她耳旁,輕聲命令道:「我可愛的貝拉,還記得昨天路過的小鎮子嗎。
」繼續在雪地里做就太不體面了,他不舒服,貝拉也不會舒服,還是要找個正經的地方才能盡興呀! 昨天途徑的小鎮就剛剛好,雖然離莫斯科的距離已經不遠了,但是這裡仍然做了疏散工作,因此,鎮子里完全沒有人,還有一家舒適的旅店能夠入住。
他的視線彷彿帶有魔力,一但對上了,便被吸了進去,心裡只剩下他那溫柔的命令,好像連熱切的慾望都不重要了。
少女迷離的雙目並未清明,但還是輕點臻首,翻身化龍。
白色的甲殼原來並不是染上了淺藍色,而是從內至外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就像是水中的核反應堆那樣,而透過堅韌透明的皮膜,能看見魔龍身體中澎湃的能流。
或許再用魔龍這個稱呼已經不太合適了,但姑且就這麼叫著吧。
……………………「這裡就是旅館了……看檔次還不低。
」章喆擰開房門,牽著貝拉的手走進寬敞整潔的房間。
可愛的龍少女此刻穿的服裝不再是章喆贈送的盔甲,而是被淺藍色裝飾的雪白禮裙,青鳥贈送的禮裙再次上身,讓少女赤身裸體時便已然彰顯的仙氣更加飄然。
自然,讓純潔無瑕的白衣仙子在肉慾中逐漸沉淪直至墮落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章喆是這麼想的。
「麗塔我讓她待在隔壁了,她好像特別喜歡看大怪獸打來打去,所以我給她排了土個小時的哥斯拉電影,還準備了兩頓飯的食物。
」扶著少女坐下,當絲滑的衣裙和手掌接觸時,章喆感覺心都在發顫。
貝拉的視線躲躲閃閃,臉頰被染上害羞的殷紅。
「所以……」忍不住輕咬少女的耳垂,章喆故意用著低沉磁性的嗓音,「今天一整天,都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哦——我可愛的小色龍。
」「嗯……貝拉……才不色!」面前的少女氣憤地嘟起嘴,「都是……都是你害的……」「那好啊。
」章喆揚起臉,「從現在開始,你用手指自慰,我去洗澡,如果我洗完澡了,你一次都沒有高潮的話,貝拉就不是小色龍,好不好?」「誰……誰要和你賭這個啊!變態!」靈巧地躲過少女的拍擊,章喆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裡面正放著小馬寶莉,一個關於友情的動畫故事。
「記得不要想我,千萬千萬不要想到我……」鄭重地說完,章喆便走進了浴室。
【誰會想你啊!】少女想到,別過頭,看起了電視。
本體為龍的貝拉對於四足小馬們演義的故事有相當高的接受度,只是看著看著,思緒便飄到了不知何處。
【只是摸一下……只是摸一下……】少女自我欺騙著,手指撫上柔嫩的蚌口,一上,一下。
有些癢,有些麻,還有不知名的,怪怪的,酸酸的感覺。
【什麼嘛……不過如此。
】於是她大膽地將手指伸入蜜穴,探尋著溫暖濕潤的肉褶。
「唔嗯……」快感帶來的酥麻慢慢吞食著思維和知覺,感覺,像是有一團團雲朵把她的神智慢慢托起來,就像是,就像是章喆抱著她時一樣。
「……呀啊!」身體的敏感度陡然提高,貝拉的忍耐在片刻間就敗下陣來,快美的淫叫從齒縫裡滲出來,身體顫抖著,淫水失控地噴出來,撒在地板上,也弄濕了坐著的被子。
少女的身體帶著高潮的僵硬慢慢倒在床上,柔軟的被子被壓出一個妖嬈的模樣,脫力的手指也從蜜穴里拔了出來。
完全控制不住,滿腦子都是他的手在身體上輕輕撫摸,他的話溫柔地浮現在耳邊,他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把心一點一點融化掉了。
已經,已經離不開他了……哪怕只是這麼片刻,不是因為肉慾,而是,只有他在自己視線里的時候,她才能徹底安下心來。
目光看向浴室,貝拉安靜下來,傾聽著裡面的聲音。
沒有動靜,安靜地就像是空無一人。
巨大的恐慌籠罩下來,她想起章喆最後的話,想起那鄭重的語氣——千萬千萬不要想他。
彷彿曾經的父親向那年幼的少女揮手告別。
爬起身來,少女慌慌張張地擰開了浴室的門。
章喆正坐在長凳上,如同一個賢者一般看著浴室里的藝術畫,只是渾身赤裸,面前王燥的瓷地板上有一灘渾濁的精液。
「嗚哇……」貝拉撲到章喆懷裡,男人也張開懷抱,接納了哭泣的少女。
「想我了?」輕撫著女孩的後背,幫她順毛,「才幾分鐘啊。
」貝拉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過男人赤裸的胸膛和鎖骨,如同渴求愛欲的淫獸。
「貝拉害怕……」她的聲音帶著顫,溫軟嫵媚,聽得章喆心都要碎了,「怕你扔下貝拉不管了。
」「那貝拉怎麼在外面自慰到高潮了呢?害得我也忍不住射出來了。
」嗅著浴室里濃烈的精液氣味,少女的身體愈發軟爛了起來,說話的聲音都好像能拉出黏膩的淫絲,「都怪你……為什麼要對貝拉做那些壞事!貝拉……貝拉都變得這麼奇怪了……」少女的眼眸低垂著,瞳孔里被蒙上了化不開的情慾濃霧,舌尖在男人的身體上探尋著氣息,鼻子一聳一聳,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