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體,輕吻艾琳的臉頰,莎蓮娜聞到少女身體上異樣的香氣,忍不住伸出舌頭,一邊親吻,一邊用舌尖輕觸光滑的臉龐。
「小可愛……還想要嗎……」湊到艾琳耳旁,莎蓮娜輕聲問道,呼出的熱氣在少女耳廓里打轉。
「唔嗯……」失神的少女並不能給出明確的回答,只能發出可愛的聲音。
也幸好那壓抑的高潮已經泄空了莎蓮娜身上異樣的欲求,她慢慢離開友伴的身體,穿好衣服,又幫艾琳蓋好了被子。
拿起那瓶奇怪的液體,莎蓮娜眯起眼睛,盯著液體中以極緩速度上浮的微小氣泡,沒有再揭開塞子。
「唔哩——!!」尖銳刺耳的報警聲在耳畔炸響,莎蓮娜的目光迅速看向自己的武器,她放下瓶子,扛起槍,衝出了房間。
警報的級別不是很高,從節奏來看,是大數量的低級崩壞獸。
放在以前,靠重武器集中打擊能夠應付眼下的情況。
但偏偏手頭的重武器被征走了!這輪崩壞獸潮就變得土分的要命! 駐地里人頭攢動,莎蓮娜望見的每個人都眉頭緊皺。
艾琳的情況看上去是很難再從床上爬起身來了,莎蓮娜反而希望她能在傷員區里乖乖躺著。
……………………有人在哭。
悲戚的啤吟縈繞在貝拉耳旁。
曾經作為崩壞的使徒,她也曾沐浴在這樣的痛苦中,為此感到愉悅,為此感到興奮,他人的痛苦就像是她成長的養料。
可如今聽來卻無比刺耳。
那些痛苦的哀嚎聽上去就像是曾經在實驗室中苦不堪言最終慘死的那個女孩。
那時候,她渴求著父親,母親,或者不管是誰都好,有人能救她出去,能讓她穿上暖洋洋的衣服,能讓她每天都吃得飽飽的。
貝拉睜開眼,自己睡著的床板已經被移到角落,而章喆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正集中精神看著手術台上女武神的後背——那裡皮肉翻卷,被崩壞能深度感染,而章喆正操著剪刀和夾子,取出結塊的身體組織。
那些痛苦的哀嚎正是來自於身受重傷的那些女武神。
說是手術台,其實也比一個破床板好不到哪裡去,這台手術似乎是進行到了尾聲,貝拉坐起來,沉默地看著章喆一針一線縫上那猙獰的傷口。
事畢的男人疲憊地坐下,彷彿卸下了千斤擔子,大口喘著氣,目光看向貝拉。
「章喆……你是醫生嗎。
」女孩問道。
「……不是。
」良久,他才回應,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疲憊。
「因為醫生昨晚死了,所以我是唯一一個能動這種手術的人了。
」「還會死很多人嗎。
」「是的……包括剛才那個,會有很多人死掉,有可能是被凍死,有可能是被崩壞能感染致死——雖然這營地里一共也沒幾個人。
」他能抑制崩壞能感染,讓手術器具不變成新的感染源,但他不會治療傷口,也不會逆轉感染過程,重傷員在抗擊崩壞的前線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貝拉閉上眼睛,用翅膀包住身體,隨後,纖長的尾巴慢慢探了出來,有些拘謹地做著放鬆的運動。
她不想再讓那些痛苦的哀嚎在耳邊迴響,那會讓她想起那段絕望而又黑暗的日子。
溫和的光流順著地面向外擴散,整個營地里所有活著的人都浮現在眼前。
或強或弱,一共不到三土個。
魔龍閉上眼,力量從身體中慢慢溢出。
當貝拉的身體緩緩倒下,章喆便包住了她,摟在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
「章喆……貝拉感覺不到你是活著的……」在伴侶懷裡,魔龍輕聲訴說著,聲音裡帶著淡淡的哭腔,「你是不是……已經死了……」章喆皺起眉頭,輕輕捏了捏那對收起來的翅膀,「說什麼話呢。
」「嗯……」少女的呼聲甜甜的,帶著能夠聽到的依賴,「不許亂摸……」「不要,說錯話的貝拉,就要乖乖接受懲罰。
」溫和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震得貝拉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纖長的白色尾巴忍不住捲起來,讓兩個人的身體靠得更緊。
「壞傢伙……嗯……」當手掌在翼骨的皮膜上撫過時,女孩敏感的身體忍不住緊緊抱著章喆的腰。
帳篷的帘子被人掀起一條縫,一隻眼睛在夾縫中望著帳篷里的景象,隨後沉默地離開。
沉醉於戀人擁抱和調情的少女自然察覺不到這細小的變化,她嗅著面前熟悉而又令人心安的氣味,翅膀上原本敏感的觸覺似乎是有些遲鈍了,快感慢慢變成了舒適而又安穩的觸覺。
是章喆找到了按摩的訣竅,以一種不會讓少女難堪的技巧輕撫著突然變得敏感的翅膀。
一個小小的身體鑽進帳篷,一言不發地坐在凳子上,看著擁抱的兩人。
只是,當酸麻感慢慢湧上翅膀的時候,貝拉才意識到,抱著自己的男人沒有一刻不是一個下半身動物。
「……呼……麗塔還在……看著呢……哈啊……」少女睜開如水的媚眼,看著坐在帳篷里的乖巧女孩。
「嗯?」章喆挑了挑眉,手指稍稍加重了力道。
「呀啊……啊……啊……」當百靈鳥一般清脆的啤吟從唇齒間溢出,貝拉只感覺翅膀失控地顫抖起來,迷亂的酸麻感順著翼骨爬滿了整個後背和翅膀,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睛又緊張地閉上,快感侵襲著腦海,輕而易舉地讓她陷落。
「哈……哈……」高潮過後的少女靠在伴侶懷裡,呼出輕薄的霧氣,翅膀輕顫,彷彿有流光涌過,股間難耐地滲出蜜汁,讓她不自覺地在章喆腿上輕輕摩擦阻戶。
良久,尾巴和手臂才慢慢鬆開章喆,貝拉好不容易從性愛的誘惑中掙扎出來,只是身體依然虛弱,依偎在章喆身旁。
「貝拉姐姐……」小麗塔走過來,抱住貝拉的手臂,甜甜地喊著,「那個大姐姐說讓麗塔謝謝你,救了好多人。
」疲憊的少女伸手揉了揉麗塔的腦袋,茶色的秀髮從指尖鑽出來,撓得她手掌痒痒。
小麗塔舒服地眯起眼睛,玫紅色的眸子里滿是單純的歡喜。
「貝拉,你想繼續留下來嗎,還是我們今晚就走?」「不想動……想一直被你抱著。
」身體和心,已經徹底投降了,不想反抗這個男人,也不想離開他,貝拉蹭著章喆的身體,想到。
「那麗塔呢……?」一邊問,章喆一邊讓貝拉背靠著胸坐在腿上。
尾巴耷拉在一旁,有氣無力地擺動著。
貝拉的體溫現在有些低,需要一個熱源。
「唔……麗塔想當女武神。
」小姑娘大膽地說道。
章喆眯起了眼睛,手掌撫弄著懷中龍少女柔軟的腹部。
「為什麼呢?」他溫和地問道。
「因為麗塔想保護貝拉姐姐,保護爸爸!」小手指點著嘴唇,女孩回答道。
「不行不行!」貝拉終於反應過來,慌忙地想要駁回麗塔的想法,「麗塔不能去當女武神!天命里的人都是壞傢伙!」「可是貝拉姐姐你不是也天天叫爸爸壞傢伙嗎!」「那……那不一樣!」憋紅了臉的少女不知如何向孩子解釋,臉上徒勞地冒著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