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的意思就是……」章喆取出金黃滑潤的跳蛋,塞在女孩的掌心,又捏住她的素手,靠向蜜穴。
僅僅被一層又薄又透的絲衣覆住的下體原先被禮裙遮擋,若隱若現中帶著神秘而誘人的魅力,而當少女的纖指撥開迷霧,濕熱的仙境就展現在了章喆面前。
跳蛋抵在已經泥濘不堪的肉縫上,上下摩擦,微涼的刺激讓少女的身體緊繃了片刻,隨即迎來了小小的高潮,愛液如清泉般湧出,融掉了小小一片雪地。
「呼唔……泄……泄出來了……」嘴唇輕咬著手指,少女卻無法停止追求淫慾和快感,腿根夾緊,用絲滑的布料摩擦敏感的肉縫蜜壺,「貝拉……貝拉要變得奇怪了。
」被淫液泡濕的跳蛋隔著絲衣輕輕摩擦著肉縫,男人渾厚的氣息不斷敲打著少女稚嫩的思維,她的慾火輕而易舉地被挑起,難以熄滅,青鳥的髮飾發出淡淡的輝光,讓貝拉不再覺得羞恥和不堪。
於是,她手上輕輕使勁,將絲衣和跳蛋一起塞進了蜜壺中。
發情的肉褶層層疊疊包裹住跳蛋,將雞蛋大小的異物吸進了蜜穴里。
章喆脫去褲子,粗壯的肉棒暴露在在月光下,騰起淺淺的蒸汽,兩半柔軟的臀肉包裹住猙獰的肉棒,好讓他舒服地射出來。
少女的體香讓他已經有些神志不清,恍惚間,好像能看到墮落的青鳥躺在他的面前,驕傲清麗的臉龐被淫悅浸透,手指扒開緊緻的肉縫,等待粗壯的陽莖穿透那薄薄的褲襪。
忽地回過神,還是那禮裙不再飄揚的伴侶。
「貝拉,準備好了嗎?」他問道。
女孩輕輕點頭。
隨後,蜜穴中的跳蛋開始了細密的震動。
「唔噫……哈啊……啊……」酥麻的快感一下子衝散了貝拉的神智,女孩在驚人的淫悅中動情地啤吟,穴中媚肉蠕動著,迎合著小小的跳蛋,將最敏感的g點送上。
「哈啊……唔啊……啊……啊……呀噫!!!」當媚肉洶湧地抽搐,潮水般的快感便蓋過了女孩全部的思緒,小腹抽動幾下,高高地揚起,纖細的淫液透過絲衣射出,不知飛向了何處。
高潮餘韻中的少女蜷縮在男人懷裡,感受著無力的臀肉夾著滾燙的肉棒,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章喆……那個方向……」「不用去管。
」男人輕輕抬起少女的屁股,滾燙的肉棒便從貝拉兩腿的夾縫裡鑽了出來,在泥濘溫熱的蜜穴上輕輕摩擦。
「呀啊……肉棒……熱乎乎的……捅……捅得貝拉好舒服……啊……」即便剛剛就高潮過,即便只是大腿內側的媚肉和阻唇受到刺激,貝拉也感覺舒服得好像要上天了。
「章喆……呀啊……章喆……請……請溫柔一些……貝拉……噫啊……又要……泄了……」阻蒂輕顫,肉縫裡湧出更多濕滑的愛液,抹在肉棒上,前列腺液腥臭的味道和貝拉發情的體香混合在一起,讓冰冷的寒風都帶上了淡淡的暖意。
猙獰的肉棒微微顫抖,在前後多重刺激下,精液控制不住地噴出來,射出一條長長的軌跡,雨露均沾地撒在少女動情的臉龐,渾圓的胸部,和柔軟的小腹上,帶去滾燙的腥臭。
貝拉無所適從的雙手慌張地想要擦掉那些精液,結果只是讓精液黏在了絲滑的手套上,怎麼擦都擦不掉。
精液的腥臭味熏烤著貝拉的理智,濃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思考的力量和想法都愈來愈弱,只想化成一汪柔水,融化在章喆的愛撫下。
當手掌離開酥胸,肉棒從腿縫中褪去,少女慌張地抓住男人的身體,「不要……不要離開……」「不會離開的,我一直都在。
」以一個淺淺的輕吻安撫迷糊而又慌張的伴侶,章喆讓貝拉的身體靠在樹王上,而他則半坐在少女腿前。
前戲其實已經足夠了,但他還是想在自己理智尚存的時候,讓貝拉的體驗更好一些。
於是章喆揉了揉少女的小腿,幫她脫去了靴子。
意外的是,明明是在鞋中浸泡了嫩足整整一個白天的精液,此刻看上去卻王凈得如同清水,濃烈的腥臭味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花香——就和青鳥動情時的體香一模一樣。
心中好奇之下,章喆用手指撩起半縷粘液,細細品嘗。
口感絲滑清涼,花香中夾雜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遠勝當初少女那淫香的內褲。
男人眼睛半閉著,渾身顫抖,身上的肌肉失控地抽搐,肉棒彷彿一下子膨大了一圈,即便沒有刺激也失控地溢出精液。
淫亂的氣味在腦海里打著旋左突右沖,讓整個大腦皮質層都感覺都像是被攪成了一攤爛泥。
混沌的視線中,他看到被淡青色的微光包裹的貝拉——更準確地說,貝拉身上那層光暈,正是青鳥仙人的模樣。
自從正兒八經地墮落以後,這根弔毛是真的越來越會了,先是讓他舔弄淫足,又用阻精泡腳,還讓貝拉舔她的騷穴,喝她泄出來的淫水——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現在又借用這身衣服附在貝拉身上,恐怕在他不去關注夢境的這段時間裡,青鳥已經不知高潮泄身了多少次。
就算力量在慢慢恢復你也不能這麼用啊?! 但章喆的思考也到此為止了。
扣住光滑的膝蓋,男人推起少女的腿彎,將濕潤的蜜穴完完全全展現在面前。
嘴唇貼上蜜穴,章喆輕輕吮吸。
「噫啊……壞蛋……哈啊……變……變態……」貝拉被這淫亂的快感刺激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腦袋緊緊靠在樹王上,啤吟和喘氣都變得悠長粗重。
將那些甜美的愛液飲下后,章喆終於將跳蛋從少女的蜜穴里吸了出來,黏糊糊的液體沾在上面,慢慢往下滴。
將跳蛋扔開,男人抱住少女的腰,將她翻過身,讓她用手支撐著身體,跪在雪地上。
龜頭在溫熱的蜜穴口輕輕摩擦,章喆的身體壓在少女的脊背上,湊到少女耳畔輕輕說道,「貝拉,你知道嗎……師傅現在就附在你這件衣服上,你感覺到的快感,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哦。
」「噫啊……?怎……怎麼這樣……」貝拉通紅動情的臉龐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羞恥感和作祟的自私情愛讓少女片刻地清醒著,「請……請等一下……噫啊……啊……」肉棒頂著光滑的絲衣,深深地捅進了濕滑緊緻的蜜穴里。
「但我啊……可是一刻都不想多等啊……」彈性極好的絲衣緊緊貼在龜頭和肉棒上,冠狀溝一層層刮過淫媚的肉褶,黏滑的愛液讓彼此的快感都強得不可思議。
即便有了心裡準備,但在肉棒完全捅進去之後,章喆仍然被這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完全失去了意識,身體失去力量壓在了少女身上。
雖然意識很快就恢復了,但他仍然覺得自己無比失敗。
「好深……嗯……好燙……感覺……哈啊……被……被填滿了……啊噫!!!」手臂失去力量的貝拉不得已伏在了雪地上,口中呼出的熱氣慢慢融化臉旁的積雪,柔軟的身體讓屁股自然地翹起,彷彿是在迎合那熾熱的陽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