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 白天騎龍,晚上也騎龍 - 第30節

仙人抱著胸,兩腿不自然地夾緊摩擦著,媚足翹起,濕透的襪子充分貼僅了無暇的皮膚,恰到好處地展示著自己的美好。
她看到章喆回頭,目光朝向貝拉。
她看到貝拉甄首輕點。
那種屈辱和不甘的心情就愈發明顯。
可是……想看他舔弄自己淫靡足穴的模樣,想看他沉醉於自己愛液的臉龐,想要……想要被他舔弄著送上高潮,想體驗師徒交合的深沉背德……什麼超變因子,什麼倫理道德,通通都見鬼去吧! 章喆緩步走到赤鳶床邊,拉了一張圓凳,坐在仙人面前。
慾望完全失控的青鳥迫不及待地抬起她的玉足,純白棉襪包裹的纖足抵在章喆的鼻尖,腳趾黏膩地在他臉上蠕動著。
「噫啊……好徒兒……乖徒兒……呀啊……快些吧……師傅的……嗯啊……足穴……已經忍……啊……不住了……」湛藍的長襪送到了章喆的胯間,抵著他的小腹,與章喆分明的腹部肌肉親昵接觸。
不得不承認,這副模樣的仙人,確實讓他心中悸動了。
而且和貝拉不同,如果貝拉是天生自帶對他魅惑的加成,那仙人便是靠著自己絕美的容顏和互相矛盾的氣質讓他動了心。
「師傅……請躺下吧。
」章喆伸出左手,托住踩上自己鼻樑的纖足,右手捏住湛藍的襪腳,大拇指抵住那黏滑的襪底所包裹的腳心媚肉,細細地按摩。
「徒兒,要開始了。
」粗糙的舌苔伸出口腔,舔舐在雪白濕滑的襪底。
淫靡的花香滑入鼻腔,熏烤著章喆的理智,黏稠的愛液在口腔中和唾液混合,又被吐出來,淋在腳心上。
靈活的舌尖包裹住腳趾,揉弄,舔舐,而青鳥也適時地給予反饋,腳趾在他口腔中時而蜷縮,時而舒展,也不知是迎合還是抗拒,但確實萬分誘人。
「嗯啊……好……就是……這樣……啊……」腰肢失去力量的仙人慢慢躺在床板上,深灰的頭髮披散在純白的禮服之下,仙人的目光逐漸失去焦距,白嫩的指尖探入口腔,攪弄著口水泛濫的唇舌。
另一隻手想要深入蜜穴自慰,卻發現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攔在外,無論如何都觸碰不到光潔泥濘的恥丘。
「師傅……現在,還不行呢。
」舌尖輕觸腳跟,章喆自下而上舔過整個腳掌,發情的媚肉向仙人的腦海傳去淫魅的快感,讓青鳥的腳掌按捺不住地蜷起。
「嗯啊……你這個……噫……壞徒弟……把……把師傅……弄得……呀啊……這麼舒服……還不……唔嗯……不讓……師傅……自瀆……壞徒弟……壞……噫啊!!!」柔軟的舌尖撥弄著蜷起的腳趾,讓腳心一點一點放鬆下來,酥軟的熱意下,麻癢和快感都下降了不少。
只是仙人卻覺得自己的腳掌彷彿脫離了控制,而是被章喆全權玩弄著,控制著。
沉醉於青鳥仙足的章喆正打算調教蒼藍棉襪的左腳時,意識到一具柔軟的身體貼上了後背。
「貝拉……忍不住了嗎?」他感受著女孩的酥胸緊貼在後背上的觸感,兩粒可愛的櫻桃觸感尤其明顯,女孩扭動著身體,讓柔軟的胸部摩擦著章喆後背上的衣物。
赤鳶和貝拉之間的通感已經因為過強的刺激而提前結束了,所以女孩是看著章喆玩弄仙人的足底后陷入發情的。
「唔……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啊……」貝拉的尾巴卷上章喆的腰,而翅膀緩緩展開,包裹住自己的伴侶,「我後悔了……我不想把你分出去。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女孩的臂膀摟住章喆的脖子,緊緊抱住。
而章喆已經捧起仙人那湛藍棉襪的玉足。
「那……我把我師傅分給你怎麼樣?」「伴侶的身份只能屬於彼此,但師傅卻可以收很多徒弟哦。
」章喆伸出手,拉過來另一個板凳,貝拉自然坐下。
然後,章喆將仙人的玉足遞到貝拉面前,「貝拉剛才一直都在看著對吧……來品嘗一下吧。
」「你們兩個……嗯啊……過分……哈啊……」赤鳶看著自己敏感的腳心被交付到龍娘的手裡,想要抽回,卻發現左腿在不知何時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肌肉酥軟鬆弛,完全動彈不得。
「師傅,是覺得徒兒侍奉得不夠用心嗎?」章喆端起那已經調教完畢的淫魅右足,含著仙人的腳趾,一邊舔弄著,一邊問道。
貝拉捧著碧藍棉襪的左足,有樣學樣地吻上足尖,檀口微張,飲下充滿了花香味和淫靡氣味的愛液——那是自仙人蜜穴中流下,又在腳底發酵良久的醇厚味道,少女輕而易舉地被這樣的氣息所迷惑,不知節制地舔弄著仙人的玉足——舌苔細膩而又光滑,但動作生澀,欲求不滿。
「呀啊……你們……你們……啊……噫啊……」「師傅已經舒服到不會說話了呢……」章喆輕笑著,「那,現在可以了哦……」迷亂的青鳥察覺到那股阻礙著手掌的力量慢慢消失,於是迫不及待地將纖指探入蜜穴。
「噫……哈啊……太……太舒服了……啊……乖徒兒……我的乖徒兒……不要停……呀啊……」青鳥白蔥一樣的纖指毫無章法地在蜜穴內抽插,追求著最本能最直接的快感,淫靡的愛液從蜜穴口流淌下來,澆灌在純白的禮服上,讓那些閃閃的亮片反射出異樣的光輝。
貝拉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著湛藍的玉足,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掌中的淫足已經被舔得王王凈凈,濃郁醇厚的淫液已經被全數吞下了。
她開動發情的腦瓜,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女孩把仙人發情的足穴抵在自己的蜜壺上,控制阻道里的媚肉,擠出一股濃稠的淫液,澆在湛藍的棉襪玉足上,然後抵在阻蒂處,用仙人的淫足自慰著。
章喆看著完全陷入情慾漩渦的青鳥和春情萌發的伴侶,喘了口粗氣,緊繃的情慾之弦終於斷裂。
雪白的襪腳抵在滾燙而又粗壯的陽莖上,軟嫩的媚肉和陽莖零距離接觸,慾望的驅動和背德的爭執讓本就動人的景象變得愈發淫蕩誘人。
自己……在用師傅的淫足自慰……師傅還穿著如同婚紗一樣的禮服……自己的肉棒要被師傅的淫足自慰到射精了……就在他的妻子面前……他的妻子也在用師傅的淫足自慰……在忘我又舒暢地啤吟著……師傅也在用手指自慰……穿著婚紗一樣的禮服……師傅的淫足快要高潮了,蜜穴也快要高潮了……貝拉也快要高潮了……他們都要……都要……高潮……高潮……「唔……哈啊……要來了……啊……要來……噫!!……要……要在……呀啊!!!」青鳥的蜜穴最先攀上絕頂,帶著花香的愛液從穴口噴出,射在這對姦夫淫婦的身上,而淫蕩的足穴緊隨其後,劇烈的痙攣同時從兩隻腳傳遞至全身,讓意猶未盡的蜜穴噴洒出第二波愛液。
章喆和貝拉的高潮來的稍晚,當滾燙的精液澆到足穴上時,青鳥已在高潮之中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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