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少女崩掉了三兩顆牙齒,她才鬆開嘴。
而後,便一直閉著嘴,一言不發。
由於在水潭裡已經呆的足夠久,所以章喆也沒有磨蹭,直接牽著貝拉走向貝爾加湖的冰面。
貝拉一路上都非常地安靜,看著章喆收線取鉤,直到最後一個冰洞——那裡已經算是一個深水釣點,趁著章喆收線的時候,貝拉脫下了所有的衣服,一頭撞破了冰層,潛入了貝爾加湖深不見底的湖水中。
「……!貝娜!」章喆也就只能陪著她一頭鑽下去,手腳並用地在水裡划,但游泳的速度壓根比不上重新獲得了翅膀的貝拉。
魔龍在水中以纖長的尾巴推動著身體前進,迅速潛入了幽暗的湖底。
但卻有閃著熒光的液體留下了醒目的痕迹。
章喆大概猜得出來,那是龍的眼淚。
她在哭。
即便是被他調戲到高潮,被他不停地欺負,貝納勒斯也沒有哭泣過,因為她不知道這些行為代表的含義,章喆也並未傷害她,所以她一直懵懵懂懂地接受著。
但在她為數不多的明確認知里,或許傷害她的女王便是不可饒恕的罪過,她無法接受章喆救下了塞西莉亞和齊格飛這個事實。
或許,只要跑到一個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沉睡下去,就能夠等到她的女王重新蘇醒的那一天吧。
她這麼想著,游向貝爾加湖的最深處。
有龍淚確定方向,章喆像是潛水艇一樣往湖水深處游,也不怕迷失方向,全力加速。
就在崎嶇不平的湖底,章喆看見了蜷縮成一團的魔龍,閃著熒光的淚絲從水底慢慢往上漂,像是螢火蟲。
她用翅膀包住身體,窩在一堆石頭中間,魔龍已經看見了他,尾巴尖上閃起光芒,順著脊背逐漸往上爬。
毫無保留的龍息蓄力,足夠吧這一小片湖底夷為平地,或者讓天命的人聞風而至。
這樣的龍息只有一個合適的去處。
他再次吻住了女孩的嘴唇,滾燙灼熱的能量灌進章喆的嘴巴,被他一絲不差地全部吃了下去。
章喆張開嘴,他的口腔灌入大量冰冷的湖水,從他嘴裡冒出大量的水蒸氣。
這下,抓住你了! 他抓起貝拉的尾巴,眼神如此說道。
從冰層下撞出,章喆拽著貝拉的尾巴,把她拖到了完整的冰層上。
而龍少女冷漠地別過臉,不做任何回應。
章喆想了想,便把貝拉壓在了身下。
如水前他就脫光了衣服,就算現在把貝拉就地正法也沒有問題。
「貝娜,這次你讓我生氣了,所以我決定懲罰你。
」他抓緊了貝拉的尾巴,不再以溫柔的愛撫作為起步,反而用手指抵住那柔軟的角質層,用力按壓下去,然後慢慢朝著尾巴尖移動。
貝娜緊緊閉著嘴,儘管激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已經迅速進入狀態,但是她不想發出任何聲音。
章喆看著她的臉色迅速變得緋紅,目光逐漸在快感中失去焦距。
「貝娜,舒服嗎?」她聽到男人如此問到。
她拒絕回答。
「是非常舒服對吧?自己的尾巴被人刺激著,觸電一樣的快感順著脊背傳過來,渾身都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力氣。
」她感覺到章喆停下了對尾巴的刺激,手指正順著尾骨第一節,沿著脊背朝脖子的運動。
他的聲音好像突然溫柔了下來,像一股溫暖的風吹進耳朵,吹得貝拉頭暈目眩的。
貝拉有點同意他的說法。
原本還剩下不少力氣的身體,好像真的變得軟綿綿的,一點勁都使不上了。
她無法接受男人救下了她仇敵的性命,所以她像小孩子一樣賭氣逃跑。
但,她仍然下意識地相信男人,若是他在自己身邊,也會安下心來。
「貝娜,你累了。
」她感覺到巨大疲憊從心底湧上來,還有滿心的悲傷和委屈。
於是她抱著男人,尾巴用力捲住他的腰,嚎啕大哭。
章喆才意識到自己門外漢級別的催眠暗示根本沒起到作用——只是這個少女一直願意相信著他而已,僅此而已。
於是他什麼也不說了,抱著嚎啕大哭的少女,輕撫著她的後背和長發。
他不應該,也不想去透支這份信任。
「懲罰就留到晚上吧。
」等到女孩哭得累了,他才如此說道,「我們把魚帶回去,弗拉格先生還等著呢。
」但是貝拉卻沒有回應。
原來是已經熟睡了過去,尾巴卻還緊緊卷著章喆的腰,不願鬆開。
這麼棒的女孩,還得等到晚上才能把她就地正法,真是讓人感到迫不及待。
章喆想到。
……………………戰俘營今天晚上的菜色難得變好了些,三條貝加爾湖白鰱中的一條被做成了營養美味的魚湯,另外兩條則被冷藏起來。
老兵弗拉格不客氣地享用了章喆的好意,吃得飽飽的,然後把餐桌騰給了貝拉和章喆。
「貝娜……能告訴我你的想法嗎?關於齊格飛和塞西莉亞的。
」龍娘的手緊緊攥著不鏽鋼碗,眼眸低垂。
雖然沒有說話,但這樣的態度太好理解了,所有的心思都好像寫在臉上。
毫無疑問,如果讓她知曉齊格飛和塞西莉亞的位置,她一定會立刻變回巨龍,找他們夫婦報仇。
「明天……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離開西伯利亞。
」章喆從身後抱住貝拉,「我會帶你穿過西伯利亞的冰凍荒原,穿過莫斯科的隕石廢墟,穿過肥沃的歐洲平原,我會帶你前往高懸於天際的天命總部——或許在那之前我們就能遇見塞西莉亞沙尼亞特,但如果沒有遇見,我就帶你去天命找到她,怎麼樣?」他的雙手撫上龍娘光潔的小腹,在那纖細的腰肢上輕柔地愛撫。
章喆在貝拉面前幾乎沒有自制力和抵抗力,但反過來也一樣,不論貝拉事先下定了多強的決心要拒絕章喆,只要他的氣息鑽入鼻腔里,那麼,再堅強的決心也像是遇見了熱源的冰塊一樣融化掉了,反抗的想法和思路都變成一團亂麻,整理不出頭緒。
這一次也一樣。
她已經下定決心獨自一人遠走高飛,但章喆的氣息卻毫無阻礙地融化了她的心,循序漸進,最後,真摯的告白全額敲打在柔軟的心房上。
純情的少女已經羞紅了臉龐,她感覺心底酸酸的,甜甜的,有什麼東西好像填了進去。
不自覺地,她的後背已經靠在堅實的胸膛上,心裡回想起初見面時章喆說過的話。
「這是……伴侶嗎?」她的聲音像是被抽去了骨肉,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讓章喆心裡泛起了難以抑制的保護欲。
「是的……」這一次,他堅定地回答,「互相扶持,互相陪伴,指正錯誤,共面困難,這就是伴侶。
」「貝娜……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嗎?」直球簡單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