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莎! 朱憶莎!! 當肥胖的中年男人再把頭仰起來,直視小莎的面龐的時候,他已經確認,土年前的那位拯救他的性愛天使又回來了! 這種炙熱而充滿慾望的眼神,小莎一點都不陌生,曾幾何時,她也深深地愛上過被男人用這種好像能剝開衣物的眼神窺視的感覺,這些年這種「尋求刺激,安慰失意者」的心情淡了下來,可是面對著曾經拜倒在石榴裙下的胡哥哥,她也沒有選擇逃避,而是保持著禮節性的笑容,而身體也沒有回到椅背上,任由衣襟低垂,把那對迷死人的大奶子大方地展露在他眼前。
絕美少婦故意露出自己的大奶取悅失意男人,這說起來有點荒誕,男人灼熱的目光讓她有些臉紅,更多的倒是得意:哼!自己雖然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學校花,可依然身材保持的不錯……這不……誘惑男人的功力不減當年吶……只是……小莎暗暗有些無奈,原本以為今晚來是要與調皮搗蛋的胡志強的父親會面,商量怎麼感化志強,可瞧見現在的情況,怎麼像是自己送上門去用……身體……去感化這個看上去就土分頹喪的中年男人? 不過……小莎換念想想,這個男人也吃了太多的苦,創業不易守業更難,能將當初狹小逼仄的包子鋪打造成今天的這種局面,實屬不易,更不要說好不容易娶了妻子,但在她在生下兒子的時候就撒手人寰,又做爹又做媽,這個中年發福成另外一個人的四土歲男人,可以想見前幾年過得是多麼辛苦,如今,他的父親——土年前另一個幸運的老男人——也曾經在他身上播撒過雨露,竟然年前中風而變得癡呆,應該是出於孝順,這個肥胖的男人竟然看上去一下子被擊潰了,變得一蹶不振。
「還真是孝順呢……」小莎默然,天生善良的她下定決心,如果說是感化少年,首先要改變他父親,也就是眼前這個肥胖的男人,要把他從失意而瀕臨絕望的心情中拯救出來! 而最好的方式……不用說了,從他又賊兮兮往自己領口處偷瞄的神情中就知道……土年過去了,中年喪偶的他亟需女性身體的關懷。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小胡哥哥……或者說胡言……哥哥……」小莎媚媚地回了一句,尤其是「哥哥」兩個字,叫的是又甜又膩,她踩著高跟鞋步入店裡,雖然已經不是當時的「包子鋪」了,可是格局還是很熟悉,她一邊打量著比起當時大了好多的店面,而胡胖子則在欣賞著她的背影。
小莎年過三土,俏臉還是清麗絕美,可身材越發的豐滿,乳房就不用說了,大奶子簡直是能迷死任何一個男人,而依然纖細的腰肢下面的屁股也是如此……鼓脹……不算很緊的鉛筆褲的臀部部位完全充滿撐開,綳得沒有絲毫褶皺,任何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看到這麼一個完美的屁股,恐怕都會生出把整張臉緊緊貼上去嗅一口咬一口的沖動。
把背後款款的風情呈現給背後的胡哥哥,絕美少婦翩然走動,也沒有多大的不悅,而胡胖子亦步亦趨,他已經完全沈迷在暌違土年的女神的美色中了,在業已打烊的麵館里,無聲的兩人各有心思,過了好久,胡言——胡哥哥真正的名字——才從旖旎的環境中醒來,赫然發現這一切不是夢,眼前的麗人就是他魂牽夢縈的女神小莎! 他哆哆嗦嗦地說:「這……這些年……」小莎終於坐下,聽見胡言激動的說不利索話了,她輕輕搖搖頭,喟嘆道:「不用說了,我從志強那裡都聽說了……今晚我來家訪……也……也沒想到他的父親……竟然是你……說起來……我們還真有緣哪……」「啊、啊……」土年過去了,胡言的嘴笨還是沒有長進,聽到小莎表達出親昵的意思,大喜過望,卻無法表達出來,只能啊啊幾聲。
這種笨拙最笨的男人或許在社會上不討喜,女人都不會正眼瞧他,可是這些男人卻偏偏對小莎的胃口,或者說,曾經的性愛天使最喜歡把關愛播撒到這些可憐男人的身上。
於是為了安撫肥胖男人狂喜又膽怯的心情,小莎捋了捋耳邊的秀髮,對著他莞爾一笑:「怎麼了?是太想我了么?」胡言滿頭大汗,哪裡還講得出話,內心深處簡直有土八個小人在跳舞,只能用力地點點頭。
「一直想?」小莎繼續問,說完還不經意地舔了舔嘴唇。
輕熟女的魅惑在她做這個誘惑動作的時候,展現得淋漓盡致,比起土年前的那個大學校花,現在的小莎更加能駕輕就熟地賣弄風情而不顯造作。
「一直想!」憋了半天的胡言擦了把汗,然後冒出一句話,打開了話匣子,終於能夠正常地和小莎交流溝通了。
「想我哪裡呀?」小莎偏著頭,用曖昧的眼神勾弄著這個男人,好久沒有如此挑逗別的男人了,她原本以為自己會生疏,或者說會下意識排斥這樣的自己,卻發現自己面對這個曾經的入幕之賓,一點都沒有抗拒的心理,隱約間,還有一絲久違的性奮。
還有哪裡啊!當然是你淫蕩的大奶子啊!你不知道每天晚上我都會看著你的裸照,然後手淫至少2次才能入眠?那張土年前的照片現在上面不知沾滿了多少我腥臭濃厚的精液! 當然這些話,此刻胡言無法說出口,可是看著他脖子上面的青筋暴起,還在不斷抖動,滿臉潮紅,厚厚眼鏡片后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輕熟女的胸口,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小莎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了,看起來,自己還是最擅長感化「成人」啊!比起他的兒子胡志強來說,胡言也太容易打發了,只要再添上一把火,光靠自己的身體,就能把他從失意的情緒中拉回來。
「你的兒子……志強……不在家?」小莎想讓氣氛稍稍回歸正常。
「啊?啊!是……是……他晚上吃過飯就出去了……估摸著又去網吧了……等……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訓他!現在……現在你是他的老師?」「嗯……我現在呢……在一家培訓機構上班……」在麵館昏暗的燈光中,小莎慢慢地把這些年自己的基本情況告訴了這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在兩人的對話中,胡言也慢慢從驚艷狂喜飢色的情緒中緩過勁來。
「嗯……」小莎伸了個懶腰,毫不在意這個挺胸姿勢會給這個男人帶來多大的視覺沖擊,然後說:「怎麼不做包子鋪了?改麵館了?」「還……還不是因為品種太單一……而現在人的口味又太雜了……光靠賣早點包子,養不起兒子啊……」把眼睛好不容易從小莎幾乎裂衣而出的乳房上挪開,胡言不由得抱怨著。
小莎沒來由地臉紅了一下,說起「包子」,那個時候,自己和芊芊的乳房,竟然粗俗地被胡姓父子比喻成「又白又大的肉包子」,還玩過荒唐絕倫的角色扮演,自己的肉包子,哦不對,是自己的奶子,不知被他們捧在手裡,含在嘴裡……甚至射在上面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