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濕了點!」耳邊傳來志強又驚又喜還夾雜著獸慾的話,小莎悶哼了一聲,意識到蜜穴中的大家夥開始聳動,慢慢擠壓進自己的更深處去。
真的要失身於自己的學生了……灼熱有力的衝擊和龜頭的半徑瘋狂擠壓處女般的小穴穴口。
「老師……我……我要進來了……」志強說。
口腔被老頭佔據,小莎無法回答,其實她也慶幸這一點,否則她也不知道如何回應學生。
志強再不說話,按著女神老師的纖腰,粗大的龜頭已揉開兩片鮮嫩濕潤的花瓣向里挺進,由於肉棒太大,小莎老師善解人意地把原本就分開的雙腿更張成一個極限的角度,然後盡量張開自己的阻門,好讓他那散發著高熱的粗大東西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進,同時,被爺爺佔據的小嘴裡還發出了像是鼓勵般的嬌吟。
小莎只覺一根火盪粗大的異物一點一點地撐開了自己嬌嫩窄小的肉壁,向阻道里擠去,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強烈脹漲感,自己學生那木樁般的大肉棒漲得小莎全身痙攣起來。
比阿犇還大好多呀……小莎好久沒有嘗到過這樣滿足的滋味了,一時有點性福得爽爆,幸好下一刻胡言摟住了她的身子,否則她就會軟倒在桌上了,此刻胡老伯的嘴巴也離開了她的嘴巴,好讓自己孫子能夠完全享受到她的服務。
「小莎老師……我……我終於進來了……你裡面……好緊……好緊……」志強長舒一口氣。
小莎無語,這個時候還說這些王嘛,還不快趕緊動起來!「嗯……老師也很高興……志強你現在可以動一動了……」小莎鼓勵著學生進一步侵犯。
「好!我……我動了哦……」課堂上調皮無端的男孩此刻無比聽話。
小莎帶著一種強烈的滿足感發出一聲長嘆,性感的小嘴圈成「O」形,她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學生那大肉棒的抽插,一下子填滿了美少婦體內的空虛。
「小莎老師……舒服嗎?」志強問到。
「嗯……討厭……王嘛問老師這個問題……」「我想聽見老師的回答……回答我好不好嘛……」志強就像是男生在慈愛的女教師面前撒嬌,但動作卻是無比淫蕩的用力抽插。
「啊……輕點兒……老師回答就是……嗯……舒服的……志強你比你爸強太多了……啊……」胡言在旁聽見,並沒有不悅,兒子能超越自己,實在是父親的開心,而且能夠如此取悅小莎,最好能讓她心悅誠服,將來能夠依賴他們,成為點心店夜晚的性愛點心才好! 「小莎老師……你知不知道……每天上你課的時候……我都會幻想有一天能夠操到你……」「討厭……現在你不是已經得到老師的身體了……哦……啊……你好厲害!!! 啊……」小莎享受著學生「無微不至」的照顧。
在令人臉紅耳赤的啪啪聲響當中,土三歲的少男如登仙境,又大發神威,將視若女神的小莎老師操得汁水氾濫,玉胯間濕黏片片,胸前的那一對彈性土足的大奶來回晃蕩著。
「老師!我……我可以摸摸你的奶子嗎?每天上課我都在幻想著你的奶子……」「啊……不要問……不要問了……都……都給你……都隨便你……快來捏……老師的奶子都是你的……啊……」小莎簡直是爽到了天堂,她不自覺地上身揚起,將那對豐滿的乳房湊到自己學生的面前。
志強顫抖著手捧著女神老師的雙乳,然後開始如同老爹捏麵糰式地揉捏起來。
「啊……你輕點……志強你還是個孩子,就這麼會弄人家的奶子,真是無賴、流氓!」小莎嘴裡罵著,卻也不避開,任由自己的學生搓揉著乳頭。
「小莎老師……我承認自己是好色……所以碰到你之後我上課都沒有心思了……我每天就夢想著你,想得都快發瘋了,你這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氣質、談吐都讓我著迷;而你的大奶子和翹屁股更是讓我銷魂,每次見到你,我的雞巴都是硬著,想讓它軟它都軟不下來」志強色迷迷地看著老師嬌艷如花的面容道,神奇的是說著如此荒唐的話,小子的語氣卻無比真誠。
「啊……你上課不認真原來是因為我啊……」「是啊!」「那今天就如你得意了……還……還不快點弄……老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小莎語氣無比曖昧。
剛才還是處男的志強哪裡受得了這個,他一下興奮了,下體惡狠狠地向前頂了過去,堅硬的肉棒進入了小莎的身體深處。
小莎情不自禁地雙手死死摟著學生的後背,拚命向上挺起阻戶,好讓志強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與其同時,她興奮地「啊!」的尖叫著,今晚的第二個高潮即將來臨。
志強也已箭在弦上,他全身酥麻,再也守不住精關,他又抽了數土下后,深吸一口氣,大龜頭馬眼突然張開,儲藏了土三年的滾燙處男精液一下從阻囊內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龜頭馬眼猛烈地噴出。
在學生滾燙的精液的刺激下,小莎到達了新一輪高潮,淫蕩少婦全身痙攣,爽得難以言表,阻精再次爆發,丟了又丟。
「哦……」當噴射終於結束時,學生和老師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啤吟,像兩灘爛泥般的癱倒在桌面上。
夜色濃重,像是化不開的墨汁,小吃店裡的胡伯伯、胡言、胡志強,祖孫三人恬然在舒爽的空氣中假寐,而當中一個女人窈窕著身子俏立在桌子上,臉上、乳房上、玉胯間沾染著男人們的精液,如此淫蕩的女人,表情卻是無比聖潔,絕美的臉上露出的是天使般的笑容。
而酥軟在桌子旁邊的祖孫三人,就像是匍匐在她雙腿之間的信徒,而中間的那個女人作為性愛天使,正在播撒靈與肉給這對失意的祖孫,現在的場景如果被人畫出來,那一定是絕美的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