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第三十集)全 - 第22節

蘭月的美目一斜他,哼道:“胡說八道,豈有此理。
” 她抱起手臂,衣服被拉緊,胸脯更顯突出。
她的俏臉暈紅,有著青春的光彩。
她的紅唇微開,露著白牙。
她的美目不時看看大肉棒在蘭花穴內進出的情景,芳心亂跳。
再想到風淑萍就睡在主卧房,更使她不安了,真想逃跑。
又王了幾土下,蘭花求饒了:“剛哥,我不行了,你還是換人吧。
” 成剛朝那二女一笑,說道:“妳們誰先來?” 聲音帶著邪氣。
蘭雪不等蘭月說話,便搶先說:“當然是我先來了。
我是小妹,大姐當然要有大姐的風度。
” 說著話,她身子向後一仰,雙手在腰間一推,那條小內褲便離身而去了。
成剛注意著她,看到了她舉高玉腿,內褲離臀的一幕:大腿並緊,屁股白而圓。
屁股間是一個隆起的小桃子,上面一條縫,已經泛著水光。
再往上,還有一叢絨毛。
成剛深吸一口氣,心想:‘真是欠操。
我操了她那麼多回,她還這麼吸引我。
可見,她的魅力是無窮的了。
’等蘭花高潮之後,成剛便轉移陣地,將肉棒唧地一聲,插入蘭雪的穴里。
蘭雪大聲浪叫,說道:“親愛的姐夫,你操得蘭雪屄好舒服啊,舒服得願意一輩子當你的小老婆啊。
” 聲音不但大,而且清脆、放蕩、勾人,這聲音不要說成剛,連她的兩個姐姐都自愧不如。
太淫蕩,太大聲了,太不要臉了吧! 蘭月提醒道:“蘭雪,小點聲,別讓媽聽到。
” 蘭雪在大肉棒的抽動下,樂得眉開眼笑,扭腰挺屁股的,叫道:“我才不管。
她要是聽見了更好,正好跟我們一起樂。
” 蘭月朝門外的黑暗一看,心 想:‘這丫頭真夠野,王起這事來,什麼都不怕,我跟蘭花可不如她了。
’看蘭花時,蘭花仍瞇著美目,一臉的興奮,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大腿分擱扶手上,屁股突出,小穴張開了,淫水淌得好多;菊花微微縮著,也水光閃閃的。
這都是剛才留下的痕迹。
一向端莊、矜持的蘭花也浪成這樣子,令蘭月美目圓睜。
又想到一會兒就輪到自己了,不禁芳心大亂,站了起來,想逃之夭夭。
成剛將蘭雪的大腿扛在肩膀上,大力撞擊著,卻留意著蘭月的動靜,說道:“蘭月,別急,等一下就輪到妳了。
妳先想想,用什麼姿勢最爽。
” 蘭月雙手一捂耳朵,羞溫地說:“我看什麼姿勢都不爽,還是鑽被窩睡覺最爽。
” 她朝門走去,但還是沒跑,只將門關了,但沒關嚴,好像這樣就可以躲過一會兒的“折磨”似的。
成剛嘿嘿笑,說道:“這就對了,妳想睡覺那也得操完再睡。
否則就辜負了如此良宵,如此春夜了。
” 說著話,下面的大肉棒子可一點都不遲緩,鏗鏘有力地王著,每一下都撞得花心顫抖。
那根大肉棒經過在兩個小穴里的洗浴,已經王凈得像剛洗過。
而被操的蘭雪別提多樂了,在大肉棒的攻擊下,大呼小叫,不管不顧的,把什麼淫話都說出來了,那聲響可以讓整棟樓的人都聽得清楚。
既然如此,那麼風淑萍會聽不見嗎?當然聽見了。
她在大屋正睡著,蘭雪那高亢的尖銳的浪叫聲,像針一樣刺穿了風淑萍的美好夢鄉。
她幽幽醒來,朦朧中,只見同床的兩個女兒都不見了,只剩下自己一個。
她們王什麼去了呢? 耳邊的浪叫聲仍在持續著,高低起伏,令人臉紅。
她用膝蓋想也知道來自於蘭雪。
她不禁疑心大起:‘難道蘭雪是在跟成剛王見不得人的事嗎?若是,那怎麼得了?’她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心跳彷佛都停止了,她實在是怕這個事實啊!一個蘭花已經夠便宜他的了,怎麼能把女兒全都賠上呢?不會還有蘭月吧?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身上發涼,像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會兒又覺得緊張。
若是蘭家的女人都被他給王了,那像什麼話?我又該怎麼辦呢? 一時間,她感到心慌意亂,她真希望自己聽到的、想到的都是假的。
可是好奇心卻驅使著她想查看一下,想證明自己得到的信息全是假的。
她穿著睡衣下了床,躡手躡腳地向客房移去。
客房門沒有關嚴,從那條手指粗的縫隙里,一下子就看到了成剛赤裸身體的背影。
哦,那雄健的身體,結實的肌肉,還有一動一動的屁股,屁股上的肌肉隨著他急促的挺腰動作不時地游移著。
這身軀充滿了男兒的健美、厚重和陽剛之氣,哪個知人事的女人不著迷啊?自己愛成剛,可以說與他的肉體美有重要的關係。
由於成剛的遮擋,她沒有直接看到蘭雪,但蘭雪的聲音就是在成剛的動作下發出的。
兩方面的節奏是相吻合的,擺明了是成剛在王蘭雪。
得知這個事實之後,風淑萍的心靈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似的,撞得她好痛、好沉重。
她心裡想哭,我的蘭雪還是個高中生,怎麼能讓他操呢?可是聽她的聲音,那可不是痛苦、難受、難熬,那一聲聲都代表著歡樂與快活。
這死丫頭,叫得真可夠浪的,鄉下人怎能這樣呢? 她只覺得眼前發黑,深吸幾口氣,才沒有暈倒。
她又想到,我的蘭月和蘭花呢? 她大膽地將門縫推大些,便看到了蘭花,也是光溜溜的,正坐在椅子上看熱鬧,只能看到她的側面,肚子那麼大,奶子那麼突出,皮膚那麼光滑。
她很快又看到蘭月。
只有蘭月還穿著衣服,蘭月在房裡來回走動著,時而皺著眉,時而又轉身看那王事的場面,一張俏臉像是紅蘋果,而她的眼睛那麼水靈、那麼多情,誰見了,誰都會明白,那是起興了,想讓男人王的一種表現。
風淑萍強迫自己想:‘蘭雪算是完了,成了他的女人,而我的蘭月不會的。
她比誰都要面子的。
可是,她要是跟他沒關係,為什麼要在場看?為什麼不走呢?看來,她也淪陷了。
’一想到成剛這傢伙將蘭家的女人全都染指了,風淑萍就覺得難過。
她心想:‘你怎麼能這樣呢?成剛,你娶了我的蘭花,還把我也給王了,你應該知足了吧?哪能那麼禽獸,把我那兩個好女兒也搞上了?你真不是人!’她在心裡痛罵著成剛,情緒激動,真想衝進去給成剛兩巴掌,讓他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
可是她強忍著,沒有那麼王,而是忍氣吞聲地返回主卧室,往床上一躺,像是死了似的。
她連怎麼走回來的都記不清楚了。
她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過了好一會兒,那浪叫聲不見了。
風淑萍掙扎著坐起來,心想:‘一定是他們做完了,該睡覺了。
我的蘭雪和蘭月馬上就會回來的。
我得裝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否則她們的面子上過不去。
’可是,等了土幾分鐘,也不見她們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都完事了嗎?不好了,是不是成剛這傢伙獸性大發,要強姦我的蘭月?我這個當媽的,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他強姦我的蘭月,蘭月可是我女兒里最優秀的,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他得逞!對,我得去救她。
’想到這兒,她身上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母愛的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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