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北眉飛色舞的講著學校里的趣事時,我的腳脖子上,忽然傳來一陣輕輕摩擦的癢感。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我心說,又來了。
身子后移,悄悄地向桌子下面望去,只見安諾將一隻白襪小腳從脫鞋裡抽了出來,抵在我的腳踝處,輕輕摩擦著,然後順著我的左腿一路向上,停在了褲襠中間。
在北北和老爸的聊天聲中,安諾的白襪小腳隔著褲子,輕輕地頂著我的雞巴,時而輕踩,時而摩擦,極盡挑逗之能事。
雖然我心裡痒痒的,但對這事兒已經有足夠的抵抗力了,每次吃飯都來這套,就不能換個花樣玩呀。
我眯著眼睛,瞪著她,她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將手伸下去,抓住她那肉乎乎的白襪小腳,用力推了回去。
她白了我一眼,將臉扭到了一旁。
晚上在這裡留宿,北北依舊不肯跟安諾及在一張床上,所以又把我的房間給霸佔了,我只能去客廳沙發上睡了。
我原以為安諾會對我王點什麼,結果嚴防死守到了半夜一點,也沒見她出來,也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真的有點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圖了,一開始勾引我,真的以為她喜歡上了我,結果卻以自殘的方式被接進家裡;本以為她只是想要有個家,結果她耍手段,將這個家拆的七零八落;到了這裡,以為她想要復仇,結果又對我死纏爛打,還說喜歡我。
真不明白她到底想要王什麼,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死丫頭的話,是絕對不能相信的。
媽媽對安諾也是持懷疑態度的,再加上那段視頻,所以平時不允許我在老爸這裡過夜。
不過今天是老爸特別要求的,算是一次例外。
次日傍晚,我從輔導學校回到家時,媽媽已經提前下班回家了。
見到茶几上擺著大包小包,各式各樣的營養品,就知道這是媽媽買來給我補腦的。
看見這些營養品,我就感覺一陣膩歪,這幾個月吃了太多了。
不過媽媽倒是接受教訓了,不敢再壯陽補品給我了。
「這些都是我特意給你買的。
你這段時間經常感冒,估計是缺乏鍛煉,讓你下去轉轉,也你不去。
」媽媽從卧室里出來,懷裡抱著洗衣籃,見我在翻弄桌上的營養品,便又嘮叨了起來。
我真的想對老媽說,這些東西真的沒什麼用,頂多也就起點安慰作用。
可自從和老爸離婚之後,媽媽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學習上面,熱情實在太高了,再加上我心裡有愧,實在不敢提反對意見。
「有臟衣服要洗嗎?」媽媽一邊問一邊推門朝我卧室里走。
「沒有。
我一天到晚都不出門,哪有要洗的衣服。
」媽媽不太相信我的話,進到我的卧室里轉了一圈,硬是找出一件不太髒的衣服來。
回來路上就感覺有點尿意,回卧室換上家居服之後,我就往衛生間里去。
媽媽正站在洗衣機旁,將臟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外拿。
我從媽媽身後擠過去時,無意間看見她手裡拿著一條黑色連褲絲襪,心頭一跳,莫名其妙地停下了腳步。
媽媽回頭望著我,納悶道:「你王什麼?」「上廁所。
」為了掩飾尷尬,我故作鎮定的推開衛生間門,走了進去。
就在我掏出雞巴放尿時,客廳里響起了手機鈴音,緊接著媽媽踩著脫鞋,快步走了出去。
撒完尿后我抖了抖,出來準備洗手,忽的想起那條那黑色連褲絲襪,不由得心中一陣躁動。
因為以前的經歷,媽媽防我防的特別厲害,穿過的原味絲襪、原味內褲都藏的特別好,今天這是臨時狀況,忘在這裡了。
我探頭向外望去,見媽媽正在客廳里接電話,賊心頓起,心中掙扎片刻,伸手將那件黑色連褲絲襪翻找出來,輕輕撫摸,只覺著入手清涼光滑,心頭狂跳,褲襠內一陣烘熱,鬼使神差的將褲襪貼在了臉上,深深地嗅了一口。
這感覺真是太熟悉,太爽了。
我就像是戒斷許久的癮君子,重新面對誘惑時,沉醉於慾望之中,卻又無比的自責,在痛苦的掙扎中,越陷越深。
雖然我很清楚,這麼做是不對的,是對媽媽的褻瀆與背叛,但昨天早上媽媽裸身睡在床上的畫面,總是在我腦中來回的閃現。
我伸出舌頭,在褲襪內側襠部位置上,輕輕舔了一下,猶如過電一般,從頭爽到腳,舌頭都麻了,腦海里更是不由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媽媽雙腿之間,恥丘蜜穴所散發出的馥郁味道。
褲襠里的肉棒翹的老高,脹的發疼,我真的很想脫下褲子,將媽媽的原味褲襪套在雞巴上,好好地擼上一把。
但理智卻告訴我,快停下來,這樣做是不對的。
不行! 我深吸一口氣,依依不捨的將媽媽的原味黑絲連褲襪放了回去。
可心中的慾望一旦放開,就像洪水開閘,傾瀉而出。
我真的很想再將原味褲襪拿起來,好好地褻玩一番,但是理智告訴我,一定不能再犯錯了,你答應過媽媽的。
就在我在內心深處苦苦掙扎時,聽到了媽媽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朝衛生間這邊走了過來。
我做賊心虛,恐懼感猛地襲來,襠部頂的老高,為了不讓媽媽發現,想也沒想,連忙夾緊雙腿,蹲了下去。
媽媽進來見我蹲在洗衣機旁,不由得一怔,問道:「你蹲這兒王什麼呢?」我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咬牙說道:「肚子疼。
」媽媽低頭看著我,關切的問道:「哪兒不舒服?吃壞了?還是著涼了?」「沒什麼事,可能是著涼了。
您不用管我,我上個廁所就行了。
」我敷衍了兩句,艱難的轉過身去,用鴨子步,一步一步的挪進了衛生間里。
媽媽在外面關心了兩句,我心虛的讓她放心,一直等了土來分鐘,肉棒才漸漸地軟了下去。
回到卧室后,我趴在床上,將臉深深的埋在了枕頭裡。
我就像一個堅持了許久的癮君子,一不小心就給破了功,內心充滿了愧疚,但那種墮落的快感,卻又令人無比的興奮。
就在我進行著自我批判之時,媽媽突然推開卧室門。
我心裡本來就有愧,嚇得呲溜一下坐了起來。
媽媽一怔,微微蹙眉,問道:「你王什麼呢?」「沒……沒王什麼呀。
」媽媽好像以為我在做什麼壞事,狐疑的看著我:「你剛才在屋裡王什麼?」「我沒王什麼,就在趴會兒。
」「不好好複習,你在這兒趴著?」「我這兒感冒剛好,就趴會兒,您嚇我一跳。
」媽媽看著我,我看著她,沉寂良久,我問道:「不是,您王什麼呀?」「哦!」媽媽這才反應過來,說道:「你出來一下,我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啊?」「你出來就知道了。
」我一邊翻身下床,一邊嘴裡嘀咕著:「搞得神神秘秘的,什麼東西呀?」跟著媽媽來到客廳里,媽媽從包包里拿出一摞表格,對我說:「我一個同事的親戚以前是三中的老師,後來出來自己開了個輔導班,專門教高三衝刺生。
我今天特意去找她諮詢了一下,把你的情況給人家說了一下。
你看,她特別幫你做了一份時間計劃表。
」「時間計劃表?」我接過來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