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怎麼會在我的床上?我深吸幾口氣,平穩了一下情緒,仔細回憶了一下,勐地反應過來,昨晚應該不是做夢,而是媽媽喝醉了,忘記了我們兩個已經交換了卧室,所以才冒冒失失的跑進我的房間里,脫光了衣服趴在了我的旁邊。
這……這就有點尷尬了…… 2020年3月31日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照進屋內,歪歪斜斜的灑在媽媽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層金紗。
就在我愣神之時,媽媽呢喃般的一聲夢囈,翻了個身子,背著我側躺在床上。
見其背脊瑩白,光潔如玉;藕臂修長白膩,肩頭圓潤;身軀線條起伏,猶如肉葫;肌膚滑潤緊緻,被單下的臀部渾圓挺翹,雙腿交疊,一雙肉呼呼的香滑玉足,足背酥白細膩,渾不露骨,教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掌心,輕輕撫摸揉捏,恣意把玩。
清晨起床本來火氣就大,勃起的肉棒好似鐵棒一般,見此美景,更覺渾身異樣,小腹燥熱難耐,心頭狂跳不止。
不行!不能看不能看,非禮勿視! 我連忙用力閉上雙眼,甚至連呼吸都給停了下來。
屋內凝結著一股酒精味,隱約之中又透著股馥郁的幽蘭體香,吸入鼻宮之中,叫人更加火氣旺盛。
憋了許久,我忍不住將眼睛睜開一道細縫,偷偷地瞄了一眼玉體橫陳的媽媽。
猶豫片刻,伸手攥住堆在腰眼處的被單,輕輕往上拽,直至蓋到雪白的脖頸處。
即便我小心翼翼,指尖仍舊觸碰到那牛奶般滑膩的肌膚,身子猶如觸電一般,一陣酥麻。
「嗯~!」媽媽又是一聲囈語,像是即將醒來一般。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對方,不僅難已解釋,而已土分尷尬。
我屏住呼吸,連忙翻身下床,踩著拖鞋,逃也似的跑出了卧室。
哪知剛出房間,恰好撞見剛從衛生間里出來的北北。
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我,皺眉問道:「你王什麼呢?慌慌張張的,跟見了鬼似的。
」我怕她探頭往屋裡看,生怕她瞧見睡在床上的媽媽,連忙將們關上,隨口說了句:「你管得著么。
」北北朝我一齜牙,卻無意間瞧見我胯間鼓起的小帳篷,小臉不由得一陣緋紅,哼的一聲,假裝無事的轉身回屋去了。
我夾著腿來到了衛生間里,脫下褲子,放出堅實肉棒,想要將積攢的尿液放掉。
可勃起狀態下實在很難尿出來,而且腦子裡總是忍不住浮現出媽媽醉卧床榻的畫面。
尤其想到我竟然跟媽媽同床共枕,睡了一夜,只覺渾身燥熱,心裡一陣莫名悸動,堅硬如鐵的肉棒上青筋崩起,不住的往上翹。
伸手握住肉棒,擼動了兩下,想要將高漲的慾望發泄出來,可心裡卻非常的抵觸,總覺著這麼做是在褻瀆媽媽,是對媽媽的背叛。
內心掙扎許久,最後將小便放了出來,草草的提上褲子,出了衛生間。
平日里都是媽媽起床做早餐,可她今天宿醉的有些厲害,快八點了也沒起床,只能有我下樓買些現成早餐回來。
擺上餐桌后,我也不好去叫媽媽起床,只能先叫北北起床吃飯。
推開房間,空調嗡鳴,涼爽之氣撲面而來。
見她穿著淡粉色睡衣,手腳並用,抱著被子滾在床上,睡相極不雅觀。
我過去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她『嗚~』的一聲,像是貓兒般的夢囈,非但沒醒,反而將被子摟的更緊了。
「起床了,起床了。
」我又在她的腦門上敲了敲。
北北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我,一臉的不耐煩的埋怨道:「你王嘛呀,人家睡的正香呢。
」「起床了,等會兒飯就涼了。
」「涼就涼唄~!你出去。
討厭~!」北北翻了個身子,將被子蓋在了身上。
她就是喜歡這樣,把空調溫度調的很低,然後蓋著被子睡覺。
「你不是說等會兒要跟你同學出去玩嗎?」我拽了拽她的頭髮,說道:「趕緊起床了,你要遲到了。
」北北一聲嘆息,極不耐煩的坐了起來,眉頭緊蹙,埋怨道:「好不容易放個假,你這一天天的,跟老媽子似的,你煩不煩呀。
」然後嘟嘟囔囔的翻身下床,故意撞了我一下,出門洗漱去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爸媽離婚之後,我成了家裡唯一的男人,責任感油然而生,總是不自居的想要管點什麼。
尤其是見到北北嘻嘻哈哈不著調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以前的自己,總想要嘮叨她幾句。
北北洗漱完畢之後,從衛生間里出來,而這時,恰好我的卧室房門打開,頭髮蓬亂,一臉難受樣的媽媽從裡面走了出來。
母女倆撞了個正著,同時一愣。
良久,北北疑惑的問道:「媽,您怎麼……從這屋裡出來了啊?您昨晚睡在哥哥的屋裡?」欲言又止,但意思很明確了。
媽媽故作鎮定的揉了揉太陽穴,說:「剛進去拿了點東西。
」說罷,繞開北北,往衛生間走,路過我身旁時,斜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尷尬,張了張嘴,愣了半天,最後什麼也沒說,走掉了。
我估計媽媽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經過,是她喝醉了,自己進來的,賴不到我身上。
不過,她會不會以為我趁她喝醉,佔了她的便宜呢?畢竟我是有過前科的。
吃早飯時,媽媽低著頭,不說一句話,視線也盡量不往我這邊移,應該是覺著這事兒比較尷尬吧。
她不問,我自然也不好開口解釋,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了。
「媽,我上午要跟朋友出去玩。
」北北忽然打破了沉靜。
「去吧。
」媽媽表情恬靜的回了句。
「給我點錢。
」北北憨憨一笑。
媽媽瞧了她一眼:「不是剛給你零花錢了,你花錢這麼猛,都王什麼了?」「今天去老爸那兒,他老人家孤苦伶仃,凄風慘雨的。
我這個做女兒的,怎麼也得給他買點東西,孝敬孝敬他老人家吧。
」媽媽沉聲說道:「人家有女兒陪著。
」北北不悅:「那是外面撿的一件破大衣,我才是老爸的貼心小棉襖。
」「你當你爸面,可別這麼說呀。
」媽媽叮囑一聲。
北北不服氣地說:「她把咱們一家害成這樣,憑什麼不能說她呀?我就說!」媽媽面色如的說:「也不能全怪她。
」「媽,她把您害成這樣,您怎麼還替她說話呢。
」北北有點急了。
「我不是替她說話。
我跟你爸……」媽媽欲言又止,嘆了口氣:「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
」「您每次都這麼說,您跟我爸到底為什麼離婚呀?」我怕媽媽再想起不開心的事來,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訓斥道:「食不言寢不語,不知道呀?」北北瞥了我一眼,哼的一聲:「老媽子。
」吃完早飯,媽媽回屋換上黑色豎紋西裝,肉色連褲絲襪,穿上高跟鞋,急匆匆的上班去了,就連走時叮囑了句,明天早點回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交流。
可能媽媽也覺著有點不太好意思吧。
上午北北約了同學一起出去玩,我則背著書包輔導班上課。
中午飯各自解決,傍晚自行前往爸爸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