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你要把我拆散了嗎?我的骨頭都要碎了……”她嬌喘吁吁地說,“沒事兒,女人都是水做的,您的骨頭不可能碎的。
”我的打夯一下都沒有停止。
“你輕一點吧……這個單杠快要被你拽倒了……” “放心吧,我盯著呢,不會倒的。
”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自從媽媽兩手掛在單杠上后,我抱她的時候感覺輕鬆了好多,衝擊的時候也更有力量了,但是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蜜穴也如岩漿般沸騰,幾乎將我的肉棒燙成油條,我得牢牢地守住精關才能抵禦反撲,心想媽媽真是不可小覷,在極為被動的情況下還能反擊,真是於無聲處聽驚雷,弱女亦不可貌相。
此時窗外的夜色朦朧而又幽深,窗內的母子倆也體會著如暗夜一般迷醉的快感,耳聽著窗戶被風鼓動的聲音,面對著媽媽夾得愈來愈緊的肥美鮮鮑,我禁不住對她喊了一句“面對疾風吧”,挺起屁股就展開一連串快速大力的衝擊,把她撞得花枝亂顫,健身器材也被晃得“吱吱”作響,如果不是我一直抱著她的屁股,這一下都能把她撞得立刻起飛。
骨酥筋軟的媽媽哪禁得住如此狂風驟雨,她發出一陣連綿不絕的嬌哼聲,圓鼓如球的豪乳甩得如同兩個大椰子,小腹和胯間幾乎被我拍紅了,這是肉與肉的對撞,這是愛與愛的交流,我越來越佔據上風,雖然自己也快感如潮,隱隱有射精之意,但是我還能再堅持一會,看媽媽那呼吸急促的樣子,估計堅持不了太久,肯定會在我之前先泄身,這一仗我幾乎是贏定了。
人在得意的時候就會忘形,容易做一些畫蛇添足的事,這次我也犯了這個錯誤,本來已經勝券在握了,只需再猛烈進攻一會就能讓媽媽丟盔棄甲,但是我非要玩個花樣,想看看她徹底臣服的模樣,於是又開啟了對話模式,一邊看著她魂銷玉醉的模樣,一邊對她說:“媽媽,您現在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不知道……”這句話是她雷打不動的回答。
“舒服就是舒服,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怎麼會不知道呢?” “別問我了……”她的肉體泛紅,鳳眼似醉,竟是已到了半句話都不想說的地步。
“快點說吧,說完以後會更舒服的。
” “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嗎……挺滿意的……行了嗎?” “您怎麼答非所問呢?我問的是舒不舒服。
” “我已經答過了……” 看來是問不出來了,我換了一個話題:“您跟我結婚以後開心嗎?” “開心。
”這次她答得很爽快。
“您下輩子還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
”她毫不猶豫地說。
沒想到這兩個問題答得如此之快,我有些後悔自己問得太簡單了,打算問一個難度大一些的問題,哪料到媽媽一邊說著話,一邊悄悄用腿夾緊了我的腰,身子貼得我更緊了。
就在我分神的工夫,她的花心深處突然變得異常滾燙,烤得龜頭暖洋洋的,一種觸電感油然而生,我感覺有些不妙,但盲目的經驗讓我以為局面還在自己的掌控下,應該還能再支撐一會,於是又問了一個自以為很高明的問題:“您能說一句‘老公,我愛你’並做出愛的舉動嗎?” 媽媽這時發出了一種奇怪的哽咽聲,像是哭泣,又像是咳嗽,總之是很奇怪的聲音,在和她以前任何一次做愛中都沒有聽到過,我猜她將達到一波最猛的性高潮,便打算助她一臂之力。
在發動總攻之前,我把剛才那個問題又問了一遍,以為她會回答我,誰知下面的一幕是我從來沒想過的,她先是紅著眼睛看了我一陣,隨後突然放開單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我的乳頭,小穴亦緊緊地裹住雞巴,不留一絲縫隙,我猛地打了一個冷顫,心想糟了,要壞事了,此時我的雙手正托著她的臀部,沒有第三隻手進行阻擋,媽媽完全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果然,她下一個動作就是撲上來咬住我的舌頭,還把香津度到我的口裡。
這一下我被搞了個措手不及,完全處於別動的地位,她的花房把肉棒吸得更緊了,甬道內似乎有千萬條觸手伸過來,牢牢纏在棒身上,而且越纏越緊,勒得我下體一陣發麻,朦朧的射意變得越來越強烈了,想要開口說話,嘴巴卻又被堵上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媽媽佔據上風后根本不停歇,她的香舌在我的嘴裡一通翻江倒海,幾乎所有的角落都舔到了,我差點沒哭出來,她以前不是這樣子的,接吻時很少這麼主動,現在倒好,眼看我快撐不住了,她卻把看家的本領都使出來了,更麻煩的是,她明明親的是我的嘴,我卻感到雞巴根部越來越酥麻,倒好像有人在給我做口交一般。
其實這個時候她也快到達快樂的頂峰了,但她居然比我還忍得住,也許是因為之前經歷過一次高潮了,她的承受力比我還要略強一些。
這下可真是糟透了,明明剛才還佔據主導地位,形勢卻在轉瞬之間發生了逆轉,早知如此剛才就不多此一問了,純屬畫蛇添足,現在倒好,媽媽開始在全方位碾壓我的性敏感點,萬沒想到在性生活方面素來謹慎保守的她會突然反擊,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曾經擁有絕對的優勢,不過很可惜,由於自己的大意和玩火,現在最好的機會已經錯過了。
待到她終於鬆開我的嘴后,我急忙啤吟著說:“您慢一點……我快要射出來了……” 她看著我努力堅守的表情,促狹地說:“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我正想藉此機會緩一緩,急忙回應道:“好好好,您問吧。
” “你能對我做出愛的舉動嗎?” 此時我已受制於媽媽,幾乎沒有了抵抗能力,只好苦著臉說:“我現在什麼都做不出來了……要不您先停下來讓我緩一下?” 原以為媽媽會胯下留情,不料她根本就沒有放我一馬的意思,竟然動得更快了,纖腰扭得像蛇一樣,本來她被我抱在身上就不費什麼力氣,剛才又歇了一陣,如今完全是以逸待勞,逮住脆弱的雞巴就是一陣猛擼,她的玉手還把我的乳頭用力往外拽,天吶,這個女腰精真是名不虛傳,看到小奶狗掉進河裡了不但不出手相救,反而一頓痛打落水狗。
“親娘呀……您怎麼越來越快啊?”我一邊哀嘆著,一邊強自硬撐著,希望能堅持到她先到高潮。
到底還是媽媽棋高一著,她看準了我已到了臨界點,馬上就要發射了,立刻換了策略,突然採用了籃球中慢三步上籃的手法,將速度降了下來,蜜道縮得更緊,身子大幅度起伏,連續大力套弄了雞巴幾下,每一下都正好刮到我最敏感的位置,就跟我打飛機臨射精之前慢擼的手法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