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光亮的液體淌滿了阻阜和股間,我舔得更起勁了,舌尖迎著噴洒的水花把小豆豆一頓蹂躪,在媽媽痛苦的啤吟聲中,阻蒂膨脹到了極致,上面沾滿口水和蜜汁,好像一顆會發光的寶珠,媽媽似已無法承受這過度的刺激,她不斷扭動著臀部,想躲開我無情的侵襲,卻發現這一舉動根本無濟於事。
隨著她扭動的節奏逐漸加快,下體不斷收縮,分泌出大量漿汁,我知道她即將迎來快樂的時刻,便又吸裹住阻蒂不鬆口,把那腫脹的豆子舔舐得不能再擴張了,她扭動得更快了,似乎想擺脫我,我急忙摟住兩條玉腿,不許她亂動,她鼻子里發出的呼吸變得又粗又急,顯然是即將達到高潮的先兆,這正是我想追求的效果,沒有比看她欲仙欲死的樣子更迷人的了。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這波強烈的刺激徹底打敗了媽媽,她的情緒已完全失控了,當我再接再厲地咬住那滾圓豐滿的蚌珠時,快樂終於如山洪般爆發開來,她捂著嘴發出一聲悶哼,猛地高聳起下體,白虎恥丘緊緊堵在我的嘴上,臀部像安了馬達一般篩動著,連續不斷的愛液噴湧出來,流得我嘴角臉上到處都是。
這時我已經來不及做任何動作了,嘴巴被抖動的阻阜帶動得一起顫抖,她實在太快樂了,終於撤下覆在嘴上的手,緊抱住我的腦袋,像揉麵糰一樣搖來晃去,我的舌頭讓湧出的液體沖刷得幾近麻木,但也不敢亂動,只是由著她的勁兒擺動著。
媽媽這一波劇烈的顫抖持續了很久,她臉頰酡紅,嘴裡發出強忍的哭泣般的聲音,在我看來宛如仙女重生時的美態。
等到她終於放開我后,酥軟的身子已癱軟得如同一攤泥,渾身極度敏感,我用手指輕輕碰一下都會引起全身痙攣般的連鎖反應。
我靜靜地欣賞著她極度舒爽的樣子,過了一陣,她睜開眼瞧了瞧我,臉色更紅潤了:“你看什麼呢?” “我在欣賞小型的噴泉表演。
” “你這個壞蛋。
”她紅著臉說。
“媽媽,咱們抓緊時間打一炮吧,過幾天您的大姨媽就要來了。
” “都已經這樣了,隨你好了。
” “太好了。
”我高興地脫掉媽媽濕濕的內褲,接著把她的上身也脫光,她像是沒了力氣,順從地任我擺弄著。
雖然我們之間男歡女愛很多次了,我也不敢太過放肆,以前曾開玩笑讓她在做愛時大膽一些,管我叫“老公”或“親愛的”,她勉強試驗了幾次,後來就不叫了,大多數時間只是默默地配合我,以前在那些小黃文里看到的母子大膽叫床的場面在我倆之間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依我看來,真正的夫妻之間是平等的,無論怎麼親熱,無論做出多驚人的動作也不會引起心靈上的震撼,而我和媽媽之間就不同了,雖然我們有夫妻的名分,但是母子相戀的禁忌感時時壓迫著我,讓我在做愛時總是體會到那種仰視感、謙卑感,她的玉體和仙顏不斷提醒著她作為母親的身份,使我一會兒覺得自卑,一會兒又異常興奮,為能與她交媾而雀躍不已。
這種奇特的感覺在每次做愛時都存在,每次都讓我的情緒大幅度地波動起伏,每次都充滿了忐忑感和征服欲,最後獲得的快感也是要成倍上升的。
我敢說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讓我有這種感覺,安諾和北北不行,蓉阿姨也不行,答案很簡單,因為我只有一個媽媽。
不過我今天想試一下別的玩法,即便她不肯在言語上放開,我也要想辦法玩得盡興一些。
想到這兒,我迅速地把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接著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她愣了一下:“你王什麼?” 我回身坐在沙發上,然後拉著她面對面坐在我的腿上:“用這個姿勢呀,您忘了嗎?” 媽媽的粉面上再度浮現一波紅暈:“我不想在上面。
” “您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我不喜歡刺激,就在床上做不好嗎?” “不會吧,您不喜歡刺激?剛才您的身子像過電一樣,噴出的水流都夠我洗個澡了,怎麼現在又害羞了?” “小東,夫妻之間做這種事還是循規蹈矩的比較好,搞太多花樣實在沒什麼必要,不但勞神,而且費時間,咱們還是去床上吧。
”她坐在我身上耐心地勸說著。
“總在床上做沒什麼意思,換個花樣才有情趣嘛。
”我一邊說著,一邊撥弄著近在眼前的雪白奶球,她那豐碩的雪乳被我揉捏成各種形狀,如水蜜桃尖般鮮紅嬌嫩的乳頭在我手中慢慢綻放,硬幣大小的乳暈色□瑩潤,嬌嫩可愛,在如雪堆般的乳肉上如印章一般清晰醒目。
經過一番撩撥后,媽媽也知道勸不動我,她低聲說了一句“你快點吧”,算是順從我了。
我很是高興,扶著她把身子抬高一些,一手扶住雞巴對準了濕意潺潺的花穴洞口,她低眉順眼地看著我的胸口,也不肯與我對視,等我把龜頭湊到兩片媚肉之間后,幾乎沒經任何阻力就一下子滑了進去,我慢慢釋放手勁兒,讓她的身子緩緩下沉,她也順著我的力量往下降落,直到鮮紅色的肉洞把雞巴整根吞了進去。
“喔……”我倆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啤吟,聲音里充滿了極度的快慰,很明顯對這一刻期待了很久,我甚至出現了幻聽,彷彿聽到了她蜜道里傳來的滿足的嘆息聲。
雞巴與蜜洞完成最緊密的貼合后,媽媽本該坐在我身上開始上下起伏,她卻一動也不動,任憑肉棒擠出的愛液順著兩人生殖器結合的縫隙流下來,一直流到我的雞巴根部和大腿內側。
等了一會也不見她動,我忍不住說:“您倒是動一下呀,咱們就這麼一直坐著嗎?” 她不慌不忙地挺起胸,舒服地調整了一下位置,順便攏了攏披散的長發:“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 我倆又保持了一會這個姿勢,她還是沒有動的意思,似乎對這樣納入大肉棒感覺很充實,後面該做的事情竟然不是很熱心了,我心說這哪成啊,既然她不動,那就我來動吧,於是扶住她的腰身上下顛動起來,幾個回合下來,性器摩擦的快感同時在兩個人身上燃燒起來,我啤吟著對她說:“這樣的感覺是不是更好?” 她也不說話,只是將雙手輕輕放在我的肩上,秀美的臉上洋溢著快樂的味道,彷彿一切都水到渠成。
我一邊舞動著她的嬌軀,一邊仔細端詳著她,說實話,媽媽的美真是令人心旌搖蕩,如沐春風,最令人讚歎的是,她不但長得美,而且非常會打扮,有一句詩可以很貼切地形容她,就是濃妝淡抹總相宜,用句俗話說就是怎麼打扮都好看。
我越看越愛,情不自禁地親了親她的胸口,她睜開眼看著我,似乎想問怎麼了,我笑著說:“您總打扮得這麼美,會讓人犯錯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