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麼跟您說吧,不管我有多累,只要看到您在我面前,我就想把陽具插到您的阻戶里,不管是走路還是睡覺,我都想跟您融為一體。
今天就是天賜良機,咱們要是不做那種事豈不是浪費了良宵美景?” 她看著我振振有詞的樣子居然無從反駁,我順理成章地把整根肉棒都插到花穴里,她只能分開雙腿任我長驅直入,把那緊窄的蜜洞佔了個滿滿登登。
此時的她除了埋怨自己剛才在床上太主動,別的什麼都不能做了。
我一邊緩緩抽送雞巴,一邊看著她含羞帶怯的表情,禁不住又出言挑逗道:“媽,您這個大浴缸買得真好,簡直就是‘治療’時的一大利器,您是不是就是奔著這個目的去買的?” “不是。
”她的回答言簡意賅。
“我不信,您買這個浴缸的時候就沒想過在裡面做那種事?” 她臉帶紅暈地瞪了我一眼:“你以為我像你那樣好色嗎?” “那您現在舒不舒服?” “我…不想回答你…” “您為什麼不肯說出真實的感受?”我逐步開始加速。
“我說不出來…”她的身上漸漸籠罩上一層煙水般的薄霧。
“您還記得以前偷聽我和依依做愛的事嗎?您應該多向她學習,她跟我的互動就非常好。
” “我什麼也不想學…” 我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她沒有躲閃,溫順地任憑我吸住紅唇,我繼而又問:“那您舒服嗎?” “你的話好多…”她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有繼續追問,把注意力轉移到肉體的交合上來,粗壯的肉棒一根筋似地突入蜜道深處,肆意採擷花洞中的蜜汁,她的蜜穴肥厚異常,極有彈性和柔韌性,在我的鑽探下越夾越緊,她的口中傳出不由自主的急促喘息。
我見蓉阿姨漸入佳境,便想吊吊她的胃口,讓她更豪放一些,在經過一陣不停歇的抽送后,突然將巨棒拔出洞外,只把龜頭抵在阻唇上撩動撥弄,又放在阻阜上輕叩敲擊,就是不肯插進去。
蓉阿姨正在興頭上,哪容我這般戲弄,她悄悄挪動小穴追逐龜頭,想要把它再吞進去,誰知剛一接觸到,我就將龜頭移到了另一位置,像在玩老鷹捉小雞一般逗弄她,她急於給快樂的感覺續航充電,臀部擺動得像風車一樣捕捉那個快速閃躲的小蘑菇頭。
這時我很想對自己胯下的老二說一聲:奔跑吧,兄弟,不要被那個無底洞逮住。
當蓉阿姨追到氣喘連連,想要懇求我時,那鐵棍似的肉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插進蜜道里,她“啊”地叫了一聲,只覺得花穴里被填充得滿滿的,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佔據了饑渴的心靈。
她剛舒了一口氣,雞巴便在裡面穿插挺動起來,爽得她玉頰紅熱,媚眼春意朦朧,不斷湧出來的快感讓她無暇考慮自己的反應,只是本能地拋送玉臀迎合鐵杵,沒想到只享受了一陣快美感覺后,鐵杵又退出來,充實又變成了空虛,急得她重又挺動下體搜尋龜頭的下落。
我又挑逗了幾下才把雞巴又插進去,幾個回合下來便讓快感重燃,她怕我再度上演捉放曹,索性伸開雙臂緊摟住我的後背,玉腿夾住我的腰,不許我再撤出,我好不容易獲得她的主動響應,也不想再吊她的胃口,一門心思地大力抽送起來,和著水流把蜜穴插得愛液蕩漾,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的漣弟。
由於兩個人對撞時貼得很近,那圓碩的乳球劇烈拍擊在我的胸口,儘管有水流的阻力而減少了一些撞擊力,但感覺也非常愉悅,像被兩個蜜瓜輪番敲擊,偶爾我還要抓捏乳球並伸出舌頭去叼含乳尖,她似乎也很喜歡我愛撫那對豪乳,眼神變得越發迷離,綿綿的愛意不斷散發出來。
看到她紅暈滿面的快樂模樣,我又伸出嘴去親她,她很配合地送出紅唇與我吻在一起。
我們現在的默契感可謂絕對土足,每當我想親親的時候,只消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明白我的意思,她會乖巧溫柔地伸出香舌與我纏綿,兩片舌頭時而在口腔內互動追逐,時而在口腔外舌尖交纏,嘴與嘴之間連接的唾液細線在空中蜿蜒不斷,成為烘托性愛氣氛最好的催化劑。
在水中做愛真的會令快樂加倍,柔和的浮力推動著我們的肉體行進,使魚水之歡更細緻動人,蓉阿姨已經被我抽送得魂魄不齊,此刻又加上一對美乳的淪陷,斷斷續續的哼喘聲聲入耳,微睜的雙眸脈脈含情地投在我臉上,完完全全將我當成了心中最愛的情郎。
此刻她從被動的一方變成了主動的一方,四肢將我緊緊纏住,小穴內敏感粘人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巨棒,蜜道中綿綿不斷的吮吸引起一連串的舒爽感,讓她不禁嬌語出聲:“嗯…小東…輕一些好嗎…下面要被你撐開了…” “叫我‘親愛的’…” 她咬住嘴唇嗔怪地看著我:“別捉弄我了…我下面真的很脹…” “在浴缸里做那種事有水的潤滑,插起來不是應該更順暢嗎?” “我覺得你的那個東西越來越大了…”她皺著眉細細體會著。
“難道我的陽具被水泡得浮腫了?” “我不知道…” “那您舒不舒服呢?” 她使勁晃著頭說:“別問我…別問我…” 眼看她已漸漸失控,一點兒都不像是疼痛難忍的模樣,倒像是食髓知味般地越陷越深,我信心土足地操控著腹下堅硬的巨棒,威猛地在紅腫的蜜道內橫衝直撞,直把她玲瓏浮凸的胴體撞得要散了架,她的氣息散亂不堪,銀牙暗咬,顯然是快活到了極致。
“告訴我…到底舒不舒服?”我不甘心地繼續追問道。
“啊…啊…我…啊…”在我的大抽大送中,蓉阿姨也苦盡甘來,緊緊地摟住面對面的我,只要我不停下來,什麼都已不要緊了。
“您怎麼不說呢?啊呀…我快要不行了…”我只覺得蜜穴內緊緻的膣肉牢牢纏繞在肉棒上,強烈的酥麻快感讓人來不及防禦,只疾呼了一聲便敞開精庫,把數以億計的精子噴射到了花穴中。
就在我射精的那一刻,蓉阿姨“啊”、“呀”地尖叫著,聲音特別響亮,也到達了極致的高潮。
這次真是太銷魂了,她感到無比地舒爽,把我抱得更緊,玉門一陣收縮、劇顫,嬌軀如坐雲端,那種酣暢淋漓的飛升感讓她再次登上了快樂的巔峰。
我借著這波飛旋的舒爽感再次吻住了蓉阿姨,她的反應極為熱烈,趁著暈暈乎乎的高潮勁兒與我來了一番深度舌吻,那枚香舌向著我的咽喉深處快速挺進,沒想到她會把舌頭伸得那麼長,看來以前跟我接吻的時候都有所保留了。
快樂的餘韻裊裊不絕,我們的肉體顫抖著,兩張嘴親密地貼合在一起,忘情地沐浴在性愛長河中。
看來她已漸漸忘了自己的受害者身份,與我親熱時更投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