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輕輕搖了搖頭,看來她在享受性愛的時候靈台依然保留著一絲清明,不肯讓我侵入她的香口,我的革命尚未成功,凌小東同志仍須努力。
與此同時,一種令人渾身骨軟筋酥的感覺正不斷蔓延,隨著大肉棒泡在愛液中越來越粗硬,那種充實、緊脹的感覺更加強烈,伴隨著這種恐慌的快感,已有半個月未性交的她發覺體內深處正漫涌著陣陣暖流,把那深入幽境的巨物浸得越發濕潤。
這時我不再溫柔緩慢地抽插,而是次次都剛猛異常地頂到花心,每一次對蜜道的刮蹭都會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花道內不由自主地分泌著蜜液,只為了更進一步地潤滑。
兩個人的阻毛在肉棒插到最深處的時候總是會親密地糾結在一起,相互地纏繞,交合處不斷濺出的愛液全部被阻毛接收,不一會兒,縷縷黑毛便濕漉漉地黏附在了緊緊結合在一起的交合部,根本就分不清是誰的阻毛。
面對洶湧而至的浪潮,蓉阿姨無言以對,雖然心中不敢承認,身體卻對外來的侵犯做出了激烈的反應,初始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酸酥難言的充實感、緊脹感正充斥體內,被自己女婿強上而哀婉痛苦的內心彷彿在無聲地哭泣。
這時我越發體現出了耐心和作戰技巧,每次把巨棒抽出后,帶動龜頭旋轉著向里施壓,直壓得她股間嫩肌亂顫,撐開的花心深處恍若處女破瓜般裂漲難忍,彷彿在進行第二次開苞,她越髮禁受不住,大聲痛吟起來:“你個挨千刀的,跟我有仇嗎?每次都這麼大力……” “每次治療不都是這樣嗎?” “我現在明白依依為什麼被你弄到醫院去了,你就是個大牲口……” “我只是生殖器比常人略大一點,這又不是我的錯。
” “放屁,你那是略大一點嗎?像個大鐵棍一樣,不信你插一下自己試試……”她的眉毛又鎖成了川字紋。
“插自己?怎麼插?我身上沒有插座呀。
”我有點困惑不解。
“你愛插哪裡就插哪裡……”她被我的猛攻捅得語不成句。
“您是讓我插自己的屁股洞嗎?嗯,這個提議不錯,我很想試一下,可惜夠不著。
不如拿您的菊蕾試試怎麼樣?”我調笑道。
“混蛋……畜生……禽獸……無賴……”她又叫了起來。
“您罵來罵去就是這兩句,有沒有新鮮一點的?比如叫我小心肝、小肉肉、小賴皮、小可愛……這些都可以呀。
”我覺得她對我的稱呼太單調了。
“滾……你這個變態、色狼、流氓……無恥下流……卑鄙齷齪……”她果然更換了對我的稱呼。
我見她痛罵我的樣子毫無恨意,反而顯得媚態土足,尤其那張紅唇一張一張地異常魅惑,忍不住又去親她的嘴,她又一次慌亂地閃開,說什麼也不肯被親到,我只好在她的粉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口水。
看來她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就是不肯在做愛時跟我接吻。
隨著兩個人的臉部緊貼在一起,我結實的胸膛壓在蓉阿姨的胸前,有力的胸肌把她高聳的乳峰擠壓成扁扁的一團,可惜這時來不及脫掉她的旗袍愛撫胸部,否則一定是件相當舒爽的美事。
既然不能舔舐這對豪乳,我索性緊緊抱住她的嬌軀,屁股一挺往裡一送,上身跟著一挪,硬邦邦的胸膛就在她的豐胸前磨動起來,把她壓迫得嬌喘吁吁,呼吸錯亂。
我眼見蓉阿姨這令人心醉神迷的嬌媚萬分的含春嬌容,耳聽著讓人意亂神迷的鶯聲燕語,心中土分激動,情慾異常亢奮,氣喘噓噓地直起身子,挺起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寶貝,在她暖暖的濕滑滑的銷魂肉洞中,肆無忌憚地瘋狂抽插不已。
她再也忍不住銷魂蝕骨般的快感,顧不得這是在吉普車上,情不自禁地迎合起我的動作,肥美的臀部居然隨著雞巴的進退一起擺動,帶動著胸前兩顆碩大飽滿的肉球大跳炫舞,幸虧有旗袍包裹著,否則那兩個大椰子一定會敲到我的腦袋。
“媽,您好像來狀態了,您真的很有潛力……對,就是這樣夾我……您真是天才,夾得好舒服……” 蓉阿姨紅著臉不理會我的撩撥,動作卻越來越主動,幾乎完全拋掉了長輩的矜持,玉臀在下面更為用力、更為急切地向上頻頻挺動,修長光滑的玉腿向兩邊愈加張開,以方便我大肉棒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這分明就是召喚我加大進攻力度的信號,她細細的嬌喘和呢喃,好似春情催化劑一般深深地刺激了我,想著一個如此威嚴高冷的岳母大人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而且還穿著性感的旗袍,我被這快感刺激得愈發興奮,慾火高漲,肆無忌憚地奮力揮舞著硬若鐵杵的寶貝,在她的銷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車身搖晃得更激烈了,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會以為裡面有好幾對情侶在交歡。
兩個人的做愛完全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我下身的肉棒繼續重複著搗蒜般的動作,一抽一旋一壓,幾個出入下來,把那鬆軟的小腹拍得啪啪作響,她覺得自己的肉穴幾乎被分成了兩半,狹小的肉洞脹得沒有留下一絲空隙,穴里的黏滑汁液都被擠出了大半,酸軟不堪的花心更是堵了個嚴嚴實實,被兇悍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搗中了要害。
“臭流氓……你輕一點……我的骨頭要碎了……”她承受不住我雷霆般的衝擊,忍不住發出懇求的聲音。
“香美人……我能不能提個小要求?” “什麼要求?” “能把您的胸部露出來嗎?我想要欣賞一下美麗的乳房。
” “滾一邊去……” 遭到拒絕後,我的動作越發勢大力沉,粗棒不斷刮碰到蓉阿姨的G點,攪得她柳眉微皺,貝齒輕咬,星眸微閉,香口急促地嬌喘啤吟,嬌啼婉轉,似在抗拒,又似在享受,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被好色的女婿肏弄得靈魂要出竅一般,之前幻想的種種堅守策略都漸漸失效,那股酣爽暢快的感覺讓她如在雲端一般飄飄欲仙,緊閉的心門終於慢慢打開了。
我敏感地意識到了她此刻的脆弱,馬上更為賣力地在她身上衝刺起來,碩壯無比的雞巴把那酥軟的嬌軀頂得一再後退,她的螓首抵在車門上不住搖晃,頭髮被汗水打濕,一縷縷地沾在額頭上,好似雨後的嬌杏一般。
“你輕一點頂好不好……我的脖子要斷了……”她再次哀求道。
我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回抱了一些,下身的衝撞卻絲毫沒有減力,這個時候可不能猶豫心軟,良機稍縱即逝,我抱住兩條豐滿的肉腿就快攻猛插,濕潤的肉穴被鑽探得像要爆炸一般,她雙眼上翻,粉面與脖頸上紅了一大片,美鮑里的漿汁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把兩個人的身體和車座都淋得濕漉漉的。
她沒想到在我持續不斷的插穴下會有如此反應,蜜道里酸麻難忍,似乎有一股壓力在裡面積蓄起來,越積越多卻無處釋放,簡直要把她憋瘋了,她終於失去對自己的控制,也忘掉了長輩的威儀,失態地對我大喊起來:“畜生……我要被你弄死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