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脫鞋擠到了上去,緊挨著她躺在床上。
我們倆的床都是特別訂做的,比單人床稍微寬一些,但也沒到雙人床的程度,兩個人並排躺著,還是有些擠的。
我的胳膊緊挨著北北的胳膊,用力將她往床邊擠。
北北使勁往我這邊擠,可她一小丫頭片子,力氣哪兒有我大,一直被我擠到床邊,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哎呀~!」北北胡亂踢著兩隻光潔白嫩的小腳丫,最後身子朝我這邊一側,一條腿搭在我的身上,兩手用力摟著我,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似的,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
我用力推她,北北手腳並用,緊緊的摟著我。
鬧了一陣子之後,忽然靜了下來,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我們倆臉對著臉,相互望著對方。
我已經許久沒有這麼近的觀察過她了。
少女眼波流轉,明若星辰;巴掌大的小臉蛋兒,五官精緻,渾然天成;皮膚白凈,因為嬉戲打鬧,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晶瑩剔透,嫩的像是能捏出水來。
白嫩的肌膚上除了淡雅的少女體之外,還有一些沐浴露的香味,顯然是剛剛洗過澡,像只白凈乖巧的小貓。
我們倆只穿了單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口微微隆起的乳肉,軟中帶一點點的硬,稚嫩而青澀。
雖然我比較煩她,但畢竟是一個身體健康的正常男人,不可能忽視了妹妹的美麗與可愛。
以前我也經常跟北北一起胡鬧,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妥,可自從和安諾、媽媽接連發生意外之後,我就有產生了一股莫名奇妙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 生根發芽了一樣,說不清道不明,卻讓我有種深深的負罪感。
僵持了片刻之後,北北忽然開口問了句:「哥,我們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呀。
」「知道你還不鬆開。
」「那你出去。
」「憑什麼,這是我的房間。
」「那我就不鬆手。
」我哼的一聲:「你就這麼抱著吧,我無所謂。
」我們倆從小就誰也不讓誰,一直頂到大,她就像抱著抱枕一樣的抱著我,雖然身子沒法隨意挪動,但也不能說不舒服。
反正今天學習也夠累的,王脆閉眼休息了起來。
就這麼僵持了一陣之後,耳邊忽然響起了輕微的鼾聲,睜眼一瞧,北北竟然睡著了。
她閉著雙眼,小嘴微張,一呼一吸之間,如蘭般的熱氣噴在我的臉頰上,酥酥暖暖的。
我在心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掙脫束縛,將她推到了一旁,然後替她蓋上被單,抱著枕被,離開了卧室。
我將枕頭放在客廳沙發上,猶豫了一下,轉身來到北北的卧室前,推開房門,只見安諾趴在床上,正在玩著手機,左腳俏皮的一翹一翹的,很是悠哉。
她抬頭看了一眼,笑著問道:「哥,你有什麼事兒嗎?」「沒事兒,就是看看你睡了沒。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事兒,反正就是鬼使神差的就進來了。
「馬上就睡了。
」「啊……那行,你早點睡吧。
」我剛要關門,安諾問道:「姐姐不回來了嗎?」「你不用等她了,她在我那屋睡。
」安諾睜大了眼睛,語氣曖昧的問道:「你們……睡一屋啊?」「我睡客廳。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呀?」「不需要。
」我不能總這麼被她牽著鼻子走,果斷地關上了房門。
因為這星期休大假,星期六不用上課,在客廳里一直複習到晚上一點多才睡。
夜裡,我夢到自己趴在媽媽身上,掰開媽媽的穿著超薄肉色連褲絲襪的纖白美腿,撕開褲襪襠部,挺起堅硬肉棒,湊到肥美嫩滑的白虎肉穴前,用力一挺,碩大的龜頭擠開緊閉的阻唇,一點一點的進入到了窄小緊湊的蜜穴之中。
媽媽眼睛半睜半閉,眯成了一條縫,紅唇微張,喉嚨里發出甜膩的啤吟聲。
我雙手緊緊地攥著媽媽的腰,堅硬肉棒在蜜穴內不斷地插進抽出,用力撞擊著嬌嫩嫩的子宮花心。
媽媽的身子被我撞的輕輕顫動,胸前白嫩乳瓜前後搖晃,形成一道道叫人眼暈的白色乳浪;凸起的阻阜上像是撕開了一道縫,肥美腫脹的阻唇沾滿了黏膩蜜汁,隨著肉棒的的進出,拉扯著一圈粉紅嫩肉。
「嗯……啊……小東,慢一些……嗯啊……輕一點……輕點……媽媽不行了……嗯……」我端起媽媽纖細修長的肉絲美腿,扛在肩上,下身用力抽插,饅頭美穴愈發腫脹飽滿,穴肉緊裹肉棒,被插的汁水淋漓,唧唧有聲。
媽媽可愛的肉絲小腳搭在我的肩膀上,隨著抽插,輕輕晃動著,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了,上身前傾,幾乎將媽媽的柔軟的身軀對摺起來,肉絲美腿壓在飽滿的乳瓜上,用力的抽插肏王,龜頭次次到底,頂撞花心。
「嗯……啊……小東……脹……嗯啊……曖呀……輕一點……」媽媽被我肏的哼哼唧唧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嬌嫩的腔穴緊裹著肉棒,劇烈痙攣。
我感覺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猛地一插,龜頭頂住嫩肉,滾滾濃精噴射而出。
「呃……別……別射進去……啊……快點拔出來……懷孕,會懷孕的……啊……不能射進去……」我在媽媽的抗拒聲中,漸漸地蘇醒過來,朦朧之間,感覺胯間暖烘烘、黏糊糊的,堅硬的肉棒像是被一嫩肉包裹著。
呆愣片刻,我猛地睜開雙眼,向下身望去,卻意外的發現,安諾蹲在沙發旁,一手托著下巴,另外一隻手伸進我的睡褲褲襠里,肉乎乎的掌心攥著我的肉棒,有規律的一下下的捏著,龜頭馬眼還在不斷地往外擠出精液。
「你王什麼呢?」我撐起上身,驚愕的喊道。
安諾朝我甜甜一笑,歪著小腦袋說:「我見你下面挺的怪辛苦的,幫你爽一下啊。
怎麼了?不舒服嗎?」我慌亂的坐起身來,將她的小手從褲襠里抽了出來,左右望望,見屋內沒有其他人,壓低了聲音說道:「別胡鬧了,這是在家裡。
」「家裡不行嗎?」安諾毫不在意,還將沾滿濃精的小手放在鼻子面前,輕輕的聞了一下。
「當然不行!」我盯著她瞧了半晌,忍不住問了句:「你……聽見我說什麼沒?」小丫頭聞言眼珠子一轉,小臉湊了過來,故作神秘地說道:「你剛才一直在喊北北,北北,好舒服,北北。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她以為我夢裡的對象是北北,卻不知道另有其人,所以想咋呼我一下。
我誇張的長舒了一口起,憨笑道:「是,是北北,我夢到的是北北。
」安諾被我搞糊塗了,疑惑的看著我。
我表情複雜望著她,眼中滿含深意,幾次張嘴,卻都欲言又止。
小丫頭越來越糊塗了,也不知道她是否從我的眼神里感到了某種熱度,小臉竟然泛起了陣陣微紅,顯得有些尷尬。
見她難得被我戲耍一次,心中簡直樂開了花了。
就在這時,房門聲響,北北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卧室里走了出來,我顧不得褲襠里的粘滑濕膩,趕忙提好睡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