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氣得含住那粒粉嫩的小豆子就咬合起來,包裹著粘液的舌頭把紅豆撩撥得越發腫大,愛液突然如泉涌般增大了流量,北北迅速夾住安諾的脖子發出失魂落魄般的聲音:“不行了哥哥……我要小便……快讓我去衛生間……” 安諾當然不會罷休,她的舌頭如馬達般對紅豆投入最大的包裹攪動,北北猛地高叫一聲“我要噴出來啦”,雙腿一陣劇烈抖動,隨後高高挺起香臀,從小穴內激射出一股股清亮的液體,如小便一般射得到處都是,安諾躲閃不及,她的頭髮、臉上和嘴邊都濺上了散射的愛液。
這股潮噴持續了一陣才停止,北北渾身上下布滿了異樣的紅色,她緊抓住安諾的頭髮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火熱的炙燒感讓空氣中充滿了濃郁的性愛氣息。
不過她很快感覺到不對勁,因為手裡的頭髮又軟又長,顯然不是我的發質,她睜開眼一瞧,發現安諾嘴角掛著水珠正看著自己,登時又羞又惱地尖叫一聲,捂住臉就往床里爬去。
看這樣子,兩個妹子之前應該是沒有這麼親熱過。
安諾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白蘿蔔一般的雙腳,急促地對我喊道:“還不快上!” 要是擱在往常我肯定會推讓一番,我實在沒法兒那麼赤裸裸地佔有自己的妹妹,但是現在局面完全不同了,剛才那一番活春宮看得我氣血翻騰,欲罷不能,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戰陣了,如今便是天王老子也無法阻止我,我只想把雞巴插到兩個妹妹的肉穴里,而且每個肉穴都要插入,一個都不能錯過。
想到這兒,我迫不及待地應了一聲,上床就壓在北北酥軟白嫩的嬌軀上,她渴望而又期待地啤吟了一聲,似乎對我這個舉動很滿意。
看來有時候粗魯一點會帶來截然不同的感受,可能我平時對她們太過溫柔了。
這時的我雙眼通紅,已化身成為一個雄獸,北北雖然覺得有點害怕,但是並無退卻之意,任由我分開她的雙腿把雞巴送到濕滑的洞口,那兩片豐隆的阻唇掩映著紅嫩的阻蒂,玉門中充滿玉色的津液。
我心裡到底還有點憐香惜玉之意,龜頭抵到花唇邊緣時還是貼心地問了句:“你怎麼樣?” “我沒事……你來吧……”她堅定而又決然地回應我。
我沒有再說話,在這慾火焚身的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眼前已美肉橫陳,自然是以施雲布雨為第一要務,我省去所有的步驟,緩緩把雞巴推送到蜜穴深處,雖然速度不快,北北依然發出了強忍苦楚的哼喘聲。
是了,這個時候什麼都不需要考慮,只管一心一意地做愛好了。
這一刻沒有哥哥和妹妹,只有男人和女人,沒有兄妹之禁,只有肉慾之歡。
我只稍稍試探了幾下就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粗壯的棒身把低調的小穴插得水花四溢,兩個人的胯部緊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音,卧室又瀰漫起男女交歡的靡靡之音。
啊,憋了半天終於可以做愛了,我爽得通體舒泰,完全沉浸在北北的溫柔洞穴中,她那一身玉肌雪膚、乳波臀浪令我眼花繚亂,她的青春嬌軀白皙細膩,肌膚光滑凝脂,只要一沾上身就令我銷魂蝕骨,她的曲意承歡又使我如浴春風,如吮甘露。
其實我明顯感覺得到北北還沒有完全適應我的肉棒,但她為了配合我而強自忍住那種撕裂感與擴張感,眉目間儘是鼓勵與默默的承受,任憑我在她的蜜穴中又翻又攪,又頂又磨,一波接一波的痛癢感不斷襲擊著她的身心,情慾如潮汐起伏,風雨去了又來,來了又去,一陣陣的慾海衝擊把兩個人的肉體緊密糾纏在一起。
北北紅潤的玉靨及飽滿挺實的玉乳中間不斷滲出絲絲縷縷的香汗,紅膩細薄的櫻唇啟張不已,吐氣如蘭,嬌喘吁吁,挺翹的玉臀在床上急速地蠕動著,修長白膩的玉腿向兩邊愈加張開以方便我的大肉棒的深入,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我心裡愈發亢奮,氣息粗濁地在那曲折的鱉型阻道中肆意穿插。
就在這漸入佳境的緊要關頭,安諾偏偏又來湊熱鬧,她突然湊過來在北北的兩個乳頭上吸裹起來,北北“嗯”地一聲把身體向上挺成一個弓形,青春姣好的花容紅霞瀰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綻開,端的是春光無限好,美人花中俏,她的胸口就像是盛開了兩朵鮮花,而安諾正如蜜蜂一般在花中采蜜。
眼見北北這令人心醉神迷的嬌媚萬分的如花嬌容,耳聽到她讓人意亂神迷的鶯聲燕語,我那粗碩的巨棒更為有力地刮磨著嬌嫩敏感的蜜穴四壁,兩人沉浸在歡愉的海洋中,跟隨浪濤高低起伏,春波蕩漾,她只想被這波潮水帶到天涯海角,遠離塵世,去往一個只有兩人的世界。
這時北北體內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淌滿兩個人的股間,在得到充分潤滑后,我和她的肉體拍擊在一起發出節奏緊密的“滋……滋……”的摩擦聲,好像一把吉他在演奏一樣,正彈奏出越來越激昂的音調,她的口中也不斷發出“嗯……嗯……”的嬌喘,似乎在鼓舞著我奮不顧身地在她的肉體上衝鋒陷陣。
安諾被這濃情的愛欲場面所感染,她禁不住把手伸到北北的恥部撩撥起阻蒂來,這一下可算是按中了北北的要害,她“啊”地驚叫一聲,頭部像喝醉酒一樣擺動起來,身子如上鉤的白鯊魚一樣上下翻騰,簡直要把我掀翻下來。
沒等我穩住身形,北北忽然全身一陣顫抖,一股阻精急噴而出,全數打在我的龜頭上,隨後她緊緊摟住我的後背,整個人都不停抖動著,似是到了一番極樂的境地。
我停住身子問她:“北北,你到了高潮是嗎?” “我也說不清……但就是突然覺得無法忍受……” “這次還疼不疼?” “還是有一點疼,不過我都受得住……” “你還是太好勝了,這種事不適合太勉強的。
” “哥哥……你愛不愛我……”她突然問我。
“愛……”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也愛你……”她說完以後輕輕吻了一下我的嘴。
我知道她是故意問我的,因為剛才安諾也問過一模一樣的一句話。
我轉頭一瞧,安諾那曲線玲瓏的嬌軀正在床上難耐地蠕動著,兩條珠圓玉潤的秀腿緊緊夾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很明顯被我和北北剛才的一番激情歡愛撩動得難以自持了。
本以為她的定力很強,此番卻顯得情慾難禁,大概是剛才給北北做了半天口交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我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奇異的念頭,覺得現在正是一龍雙鳳的局面,不如試一試雙飛,正好自己也沒做過。
想到這兒,我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北北略帶失望地“喔”了一聲,我徑直撲到安諾身邊將她抱起放到北北身邊躺下,安諾似乎猜到了我的用意,她的嬌靨紅霞瀰漫,嬌艷迷人,輕聲叱道:“你還沒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