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好像生怕北北聽不到,又對我發出了愛的宣言:“哥哥……以後我們每天都這樣做愛好不好……” “那當然好了……就是怕你受不了……” “如果能每天這樣跟你在一起……就是讓我做全世界的女王也不肯……” “我覺得你還是去做女王比較好,這樣我就不用那麼忙了……” “你討厭……又想離開我是不是?” “我是怕影響你的前途……” “我不要前途……我只要你……” “你又來了……” “哥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她深情地對我說。
“我們這不是在一起了嗎?”我回應道。
“我說的是……永遠在一起……” “只要你願意,每一天都是永遠……” “你說得真好……那我每一天都要跟你在一起……”她更用力地摟緊了我。
聽著我們一言一語的對白,北北禁不住臉紅心跳,但是又情不自禁地細細聆聽,越聽越妒忌安諾的情話說得那麼纏綿動人,自己明明也喜歡我,說出的話卻那麼蒼白無力,一點都不如安諾說得感人,她心裡醋意大升,卻像著了魔似的無法移動身軀,又彷彿被攝去魂魄一般,不由自主地沉浸在男歡女愛的激情啤吟中。
這時的我和安諾已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我搞不清她是痛苦多一些還是快樂多一些,但是她的牙關一直在打冷戰,她所能做的就是像藤纏樹一般緊緊纏住趴在身上的我,壓得胸前一對白乳變成兩個扁扁的圓餅,我只能提腰擺臀地帶動下身在層層疊疊的蜜肉中快速穿梭。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的蜜穴深處突然不斷地湧出愛液,潮噴的蜜汁沖得巨棒一陣發麻,帶給雙方極大的快慰,她曼妙的身子緊緊貼住我,乳餅在我的胸肌上畫著弧形,酡紅艷麗的臉上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紅紅的嘴唇再次發出了面對極致歡樂時才有的嬌喘:“哥哥……你愛不愛我……” “愛……” “我也愛你……”她說完就再次吻住了我的嘴。
我的龜頭被那溫熱的阻精一衝,只覺得一股癢酥酥的射意直鑽心頭,立時被刺激得酥癢難當,急速地又抽插土幾下后,肉棒開始在安諾的嫩穴中急劇收縮,我情知到了要發射的時候,按住她的嬌軀就要拔出雞巴,她急忙分開我的嘴,急喘喘地嬌呼道:“不要射到外面……”隨後把我摟得更緊了。
電光火石之間我來不及多想,這兩個妹妹連對我射精的態度都表現得完全一致,我只猶豫了一下就沒有機會再拔出來了,很快,一股石破天驚的快感從龜頭頂端爆發,一股滾燙濃烈的陽精強有力地噴射在她柔嫩溫軟的肉穴四壁,甚至噴到了以前從未到達的更深處。
安諾被這灼人的熱精燙得嬌靨暈紅,俏眸微啟,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刺激感襲遍全身,陣陣震顫就像從地心傳來,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感覺簇擁著她,她幾乎不知該用什麼語言形容這種奇特的感受。
她很快又把舌頭伸到我的口腔里,我也用力吸住她的紅唇,兩個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彼此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嘴對嘴地吸吮著對方口中的唾液。
這一吻越來越纏綿,她兩條柔軟無骨的粉臂情不自禁地纏在我的脖子上,把我摟得更緊了。
說真的,這一幕的場景是如此特別,一個妹妹坐在椅子上默默看著我們,另一個妹妹卻與我緊緊擁吻在一起,雖然這種親密的行為可能會讓我們越陷越深,我卻深深地迷醉於其中。
是的,此時此刻我只想心無旁騖地享受這一美妙時光。
北北真是一個有素養的女孩子,不管我和安諾的做愛如何激烈,她都沒有吭聲,就那麼安靜地看著我們,一直看到我們不好意思了,主動分開了彼此黏附在一起的身體。
安諾訕訕地看了北北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你來了?” 北北這才出聲:“來了半天了。
” “過來到床上躺一會兒吧,很舒服。
” “不,我不去。
” 安諾拍拍我的胳膊對我使了個眼色,我起身上前把北北抱了起來。
她只略微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任由我把她抱到大圓床上輕輕放下。
是啊,這張床真的很大,我們三個人躺著都綽綽有餘,難怪剛才在巨型大被的掩護下我錯把北北的兩條長腿當成安諾的了。
北北的身子洗得香噴噴的,雖然穿著浴衣,露在外面的玉臂與小腿卻如剝了皮的雞蛋般潔白光滑,她還是那麼羞澀,在我懷裡的時候不斷戰慄著,真實的反應猶如處子般那麼可愛,我禁不住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她不自然地“唔”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躲開安諾的眼神。
安諾知道她還放不開,不習慣當著外人的面和我親熱,就先開口化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她笑著問我:“你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大一點不好嗎?” “好倒是好,就是插得太深了,跟以前的感覺不太一樣。
” “以前是什麼感覺?” “以前你插到裡面的時候又麻又熱,最舒服的時候有點像激流勇進,從最高的地方一下子衝下來,眼前好像出現了各種浪花……” “現在呢?” “現在的感覺主要是疼,除了疼以外……還是疼……” “就光是疼嗎?沒有舒服的感覺嗎?” “疼的感覺太強烈了,別的感覺都被沖淡了……但是到了後來又很享受那種疼……” “你說的我聽不明白,到底是舒服還是疼呢?” “唉,我真的說不清楚……姐姐,你是什麼感覺呢?”她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北北的後背。
北北把頭埋在胳膊里低聲說:“我也……說不出來……” “姐姐,你怎麼穿得那樣多?我和哥哥都光著呢。
來吧,把衣服都脫了。
”她伸手去解北北腰間的帶子。
“哎呀,你王什麼?”北北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慌慌張張地推阻她的手,安諾看了我一眼讓我去幫忙,我輕輕搖了搖頭。
安諾嘆了口氣說:“你們還是拿我當外人,算了,我去洗澡,你們聊吧。
”說完起身下床。
她出了卧室以後北北才輕輕呼出一口氣,我看著北北的俏臉說:“你們倆不是一夥的嗎?還怕她王什麼?” “我不是怕她,我只是不習慣三個人在一起。
” “你只想單獨跟我在一起,是嗎?” “討厭,知道了還問。
” “怎麼樣,你今天的感覺如何?也全都是疼嗎?” “差不多……” “你能說得詳細點嗎?” “嗯,前面一直在疼,後來突然有了一種要爆炸的感覺,你的那個東西變得又粗又燙,像個爆破筒一樣,把我的整個身體都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