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討厭,最需要你的時候偏偏不出現,害得我……”她的話只講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害得您怎麼了?” “不知道,反正你不要再理我了。
”她賭氣地把頭轉到一邊。
眼看她又想起那天被內射七次的事,我知道今晚沒戲了。
從眼下這個情形來說,如果再逼下去只會讓她情緒失控,場面恐怕更加難以收拾。
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在被“陌生人”上過之後都很難再保持平靜如水,蓉阿姨也不例外。
我只好坐到一個離她較遠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她因為氣憤而顫抖的身軀。
這時候任何勸慰的話都是無效的,也許只有時間才能治癒她身上的創傷。
隔日她的情緒稍好了一些,對我的玩笑話不再排斥了,但對於身體的接觸還是很抗拒。
看來想通過正常的渠道攻略她真的非常困難,她腦子裡的那根倫理大防的弦時時刻刻地緊繃著,而且她還是一個警察,那種身為執法人必員須以身作則、奉公守法的念頭更時時提醒著她不可越雷池一步,所以我覺得自己基本上不會再有機會和她上床了。
這麼一想我就釋然了,反正自己也和她做過愛了,銷魂的快感也體驗過了,甭管她知不知道交媾的對象是我,我是肯定不會說的,兩個人之間保留一個秘密也許更好。
又過了幾天,我們都已經看膩了海上的景色,我想離開這裡的想法越來越積極了,不過蓉阿姨想回到岸上的念頭卻越來越淡,她似乎很享受跟我在一起的時光,雖然她對我的言語騷擾和身體接觸不太喜歡,但是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反感。
還有,自從我暗示過想和心愛的女人在船上共度餘生后,她就表現出了強烈的要跟我在船上廝守一生的願望。
有時我覺得她就是一個真正的海妖,想要把我牢牢地綁在她的身邊。
像她這樣不愛把心裡話講出來的悶葫蘆,反而比那些把山盟海誓掛在嘴邊的女人更難纏。
事情越想越煩,我獨自一個人走出船艙,茫然地看著遠方,這時能體會到的唯有波光粼粼的海面和鹹鹹的海風,天地之大,竟沒有一個可以容納、接受我們的地方。
耳邊響起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蓉阿姨又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忍不住喟嘆說:“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天還看不到一艘船經過?難道我們真的到了世界的盡頭?” “也許真的是這樣,我們已經與世隔絕了。
”她無限神往地說。
“可就算到了天涯海角,也不會一點希望都沒有呀?難道是咱們求生的慾望還不夠強烈?” “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每天面對無邊的大海會讓人忘記很多煩惱,忘記世俗那些紛爭。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靜下心來了。
”她的聲音很悠揚,似已忘卻無數煩惱。
“前兩天您不是還催著我想辦法求生嗎?才過了沒多久就變成桃花源中人了?”我皺著眉頭看她。
“這種事著急也沒有用,保持好的心態很重要。
”她反倒寬慰起我來。
“唉,我等的船還不來……”我又嘆息了一聲。
蓉阿姨聽到這句忽然精神一振,轉頭看著我,似乎在期待我往下說。
“……我等的人還不明白……”我把下一句也說完了。
“不,你等的人已經明白了,她什麼都知道……”她很認真地說著,聲音一點都不含糊。
我被她炯炯的眼神唬了一跳:“您沒事兒吧?”原本我只是試探性地說出那句歌詞,誰料到她非常認真地回應了。
“我沒事了。
”她的語氣又恢復了平靜。
“媽,我看總這樣王等著也不是辦法,不如再想想其它主意。
”我趕緊換了一個別的話題。
“你想怎麼樣?” “要不我再發個誓,還是正話反說,也許有用呢?” “這就是你想出的主意?”她冷哼了一聲。
“不行嗎?” “別再信這種沒影兒的事了,前幾次只是撞大運碰巧罷了。
” “讓我再試一次,行不行?” “你想試就試吧,但這次不許拿我起誓。
” “行,沒問題,”我清了清嗓子說,“我發誓,如果我真的存了想娶您為妻的心,就讓咱們馬上遇到救兵。
” “混蛋,怎麼又提到了我了?”她猛地一拍扶手。
“您放心,這次我是誓言的主角,不會影響到您的。
” “如果真有救兵呢?” “咱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就算您嫁給我也值了。
” “呸,一點都不值,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米田共上了。
” 我倆正拌著嘴,遠處忽然出現一個黑點,我興奮地蹦了起來:“天呀,真的好靈,有船來了,快點發信號!” 蓉阿姨一激靈:“這也太邪門了吧。
” “快,您去擺弄反射鏡,我去點火。
”我拿著一些衣物和潮濕物品跑到甲板上點著了,很快冒起一陣濃煙,她也拿著反射鏡沖著黑點的方向不停照射著。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那個黑點變得越來越大,而且也向我們發來了信號,我和蓉阿姨欣喜若狂地摟在一起蹦了起來,我借著高興勁兒在她臉上使勁親了好幾口,她只是輕輕捶打了我幾下,並沒有真的生氣。
黑點離我們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果然是一艘氣勢恢宏的大船。
大船靠近以後,兩個穿著馬甲馬靴、戴著水手帽的壯漢從舷梯下來,把我們倆和手提箱一道領了上去,遊艇也被他們拖掛到了大船後面。
上船以後我們只開心了五分鐘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船上的人都穿著條紋衫、長頭巾,還有幾個戴著眼罩的水手,簡直跟加比勒海盜的打扮一模一樣。
我和蓉阿姨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覺得有點不安,我們不會是才離險境,又入狼窩吧?我湊上前用英語跟他們聊了起來,果然不幸被我言中,這真是一艘海盜船,船上的人都是海盜。
怪不得有幾個人帶著眼罩,看來獨眼龍幾乎成為海盜的標配裝扮了。
這些海盜問我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東東,蓉阿姨叫蓉蓉。
他們問我們從哪裡來,我說在海上遊玩的時候迷了路,不小心漂到這裡來了。
最初的時候我們以為會被當成座上賓,頂損也是個普通客人,就安安靜靜在坐在那裡等著咖啡和美食端上來,哪知道情勢全都判斷錯了,海盜們不等我們坐定就露出猙獰的面目,大咧咧地伸手討要財物。
我一琢磨他們做的也對,這是一夥到處打劫的海上強盜,又不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怎麼會平白無故地救人?況且我們是自己送上門來,等於自投羅網,他們又豈能不打劫?不劫白不劫呀。
但是很可惜,我們身無長物,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那個密碼箱,裡面都是一些吃剩的壓縮食品,也不值什麼錢。
海盜們不甘心,先是對我們搜身,接著又把箱子翻了個遍,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發現。
他們很失望,馬上窮凶極惡地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