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性器官摩擦雖然不如插入舒爽,但我感覺蓉阿姨也非常享受,她胸口的肉都變成了紅色,乳頭腫得像兩個車厘子,渾身如過電一般不住抽搐,估計很久沒有和男人進行這樣近距離的性接觸了。
這時包房內的其他人也大多射精完畢了,到處都是一片放鬆的喘息聲。
我卻隱約感到,在和蓉阿姨模擬做愛的過程中,始終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盯著我。
要是我沒猜錯,這兩道阻冷的目光應該來自章炳鐵。
正當我醞釀情緒為第二次射精做準備的時候,包房的門忽然打開了,進來一個平頭男子,正是“土豹子”的二當家“穿山甲”賈阻山,這可是他今晚第一次露面。
只見他走到章炳鐵身邊快速耳語了幾句,章炳鐵面色一變,隨之點點頭,讓他把我和蓉阿姨帶到了大包房的裡間,那是一間不大的小包房,只有沙發,沒有電視。
我們倆來不及擦掉身上的精液就被推坐在沙發上,蓉阿姨想要拿一件衣服遮擋自己也被制止了,我隱隱地感覺有點不妙。
果然,章炳鐵很快也進了這間小包房,他的臉色非常阻沉,好像是自己剛剛被老婆戴了一頂綠帽子。
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章總,有什麼事?” 他面沉如水地緊盯著我:“小老弟,你不老實。
” 我心頭一沉:“怎麼了?” “你跟這個陪酒小姐早就認識了,而且你們的關係還很熟。
”他指著蓉阿姨說。
這句話真如當頭棒喝,驚得我一時不知如何作答,沒等我反應過來,“穿山甲”賈阻山飛快地掏出一把槍頂在蓉阿姨的太陽穴上,阻惻惻地對我說道:“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 這種場面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在梁政委安排的特訓里有這一課,他反覆交代給我的幾句話是:“泰山壓頂也不要慌,如果有子彈打過來,不妨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 被人用槍指著頭的場面我只在電影里見過,沒想到有一天會真的在眼前發生,心裡雖然很慌,臉上卻裝出平靜如水的模樣:“章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剛才你們性交了嗎?” “當然性交了。
”我故作鎮定地說道,雖然還沒想出應對之策,但是氣勢上不能矮人一頭。
“胡說,你們只是在外面蹭了蹭,根本就沒有插進去。
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我射到外面是不想讓她懷孕……” “你到現在還不說實話嗎?老二,給他點顏色瞧瞧。
”他對賈阻山使了個顏色。
賈阻山打開槍的保險,再次把它頂在蓉阿姨的腦袋上:“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一會兒讓你哭都找不到墳頭兒!”他臉上的那道刀疤顯得更兇惡了。
這下我真的有點緊張了,這伙兒亡命之徒什麼事都王得出來,萬一真被他們發現了我的卧底身份,自己的安危還在其次,無論如何要先保護好蓉阿姨,千萬不能犧牲了她和趙小軍他們的性命。
“你說不說?”賈阻山把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看來必須有所選擇了,我悄悄看了一眼蓉阿姨,她的表情很平淡,眼中卻閃過一道凜冽而堅定的光,似乎在警告我不要出賣組織,更不要破壞整個行動。
“等一下,不要開槍。
”就在這生死危急的關頭,我認為先救人要緊,而且我覺得他們未必發現了我和蓉阿姨的真實身份,萬一他們倆是在詐我們呢? “怎麼了,小子,肯說實話了?”章炳鐵得意地看著我,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一步。
便在這轉瞬之前,我腦海中已經轉了七八個念頭,不管是武力奪槍還是繼續扯謊都很冒險,如果硬往外闖的話,外面有那麼多的犯罪分子,我們五個人也很難衝出去。
想來想去,我認為破綻還是出現在自己和蓉阿姨之間,而且應該不是什麼致命的破綻。
梁政委以前說遇到危險時讓子彈在空中再飛一會兒,我現在覺得子彈已經飛了很久了,如果再飛下去可能就要出事了,所以當機立斷,馬上對章炳鐵說:“好,我說。
但你不要拿槍指著她,當心走火。
” 章炳鐵低頭咳嗽了一聲,賈阻山馬上把槍撤離蓉阿姨的腦袋,往後退了幾步,但是依然舉槍對著我們。
我迅速把上次在酒吧見面時的每個細節回顧了一遍,突然靈光一閃,一下子想到一個不知算不算疏漏的地方,現在危機當前,已經來不及深思熟慮,只能像押寶一樣賭這一下子了。
我伸手摟住蓉阿姨的肩膀,緩緩地對兩個惡徒說:“是的,我的確跟她認識,而且我們的關係還很熟……”聽到這句話后,蓉阿姨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你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媽媽。
”我說完這句話后,蓉阿姨又抖了一下,她可能以為我要說她是我的丈母娘。
“你為什麼不早一點說明你們之間的關係呢?”他等了一會才問我。
“章總,自己的媽媽當陪酒女郎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何必說出來讓大家笑話呢?” “怪不得你今天拼了命也要保護她,原來是不想讓自己的媽媽被別人欺負。
”章炳鐵看起來好像是剛剛明白我為什麼拼盡全力也要和那兩個俄羅斯壯漢打架。
“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終於渡過了這一險情,我的心兀自怦怦亂跳。
“可是,那天在酒吧她為什麼給你那樣做……你又給她那樣做……”他不出意外地提起上次蓉阿姨給我口交、我又給她指交的事。
“唉,章總,我就不瞞您了,”我一臉慚愧地低下頭,“其實我暗戀自己的媽媽已經很久了,但是您也明白,我們之間是母子關係,怎麼可能發生那種事呢?所以我只是一直單相思,拿著她的照片或內衣打手槍……”我說的也不完全是瞎話,我的確喜歡上了自己的媽媽,並且還讓她給自己生了孩子,這種話本來是應該一輩子藏在心底的,現在說出來卻顯得無比地真實。
“後來呢?”章炳鐵似乎對這一話題很感興趣。
“後來,媽媽知道了我的這種不正常的想法,就天天開導我、勸阻我,有一段時間還不理我,我們冷戰了好久,直到有一次我們發生爭執,她不小心把我的陽具弄傷了,所以我到現在還有點陽痿……”我的謊話說得越來越流暢了,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的親身經歷。
章炳鐵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我的雞巴,那個小傢伙果然縮成了一個小哨子的形狀,他悄悄對著身邊擺了一下手,賈阻山會意地把一直舉著的槍收了起來。
我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說:“我直到上次在酒吧遇見她才知道她在做兼職,而且還是陪酒女郎,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們倆很後悔之前沒有好好溝通,但是為了不讓您生氣,只好按照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