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媽媽的嬌喘別有一番小女人的媚態,她低頭啤吟的樣子讓我想起一部外國電影《風流老闆俏秘書》,那個女秘書也是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撅起翹臀任由老闆拍打,她絲襪褪到大腿根后露出圓滾白臀的姿勢跟媽媽一模一樣,圓潤的身體曲線和臀部線條都勾起了人的無窮遐想。
我情不自禁地模仿起電影里的情節開始撫摸她的屁股,她沒表現出任何不滿,肉穴里的蜜汁分泌得更多更稠,好像體內的小型溫泉又開始工作了。
愛撫了一會臀部后,我的興緻越來越高,開始輕輕拍打她的屁股,力道也越來越大,“啪啪”聲不絕於耳,她用力往後頂了我一下,終於說了句“輕一點。
” 我只好把速度降了下來,沒想到她說的是輕點打屁股,不是輕點插穴,我的降速一下子讓她騎在了風口浪尖上不去下不來,她不滿地晃了一下身子說:“你怎麼又慢下來了……” “我不敢太用力,怕您生氣……” “你這個壞傢伙,這時候知道關心我了,早王嘛去了?”她輕哼了一聲說。
“我能再摸摸您嗎?”我謙卑地提了一個要求。
“你裝什麼正人君子?這世上還有你不敢做的嗎?” “好的,母上大人。
”我再次撫弄起她紅腫如豆的阻蒂和一開一合的菊蕾,汩汩流出的愛液又沾滿了手指……“喔……”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啼。
“我能把震動乳夾的開關再打開嗎?”我繼續裝君子。
“壞蛋……你想打開就打開……不用問我……”她的聲音細弱遊絲。
“是不是覺得很舒服?”我按下按鈕后壞笑著問她。
“我不知道……” “是不是有一種過電的感覺?” “討厭……為什麼要拿這個東西折磨我?”乳頭上傳來的快感讓她又哆嗦起來。
“唉,這東西本來是準備晚上回家跟您‘吟詩’時助興用的,誰知道提前在辦公室用了,不過這樣更新鮮、更刺激,是不是?”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跟我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工具……” “這些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是給夫妻房事增加情趣用的。
”我悄悄把震動級別調到了最大。
“啊……”她輕呼了一聲,隨即把頭高高抬起,美麗修長的頸部曲線一展無餘,像是一匹即將躍入疆場的戰馬。
她的蜜穴也突然變得緊緻起來,勒得肉棒舉步維艱。
我勉強又抽送了幾下,速度都不是很快,也沒有插到底,她忍不住顫著身子說:“你不要拖得太久……還是快一些吧……當心有人來……” “這麼晚怎麼會有別人來?” “可是……你太慢了……” “不,是您太緊了。
” 我絮絮叨叨地又說了幾句,她終於不耐煩地說:“壞蛋……不要再廢話了……快一點……” “您真的確定嗎?我怕太快了您受不了。
”我故意看著她被情慾烤得火紅的粉面。
“你搞了這麼多花樣就是為了折磨我嗎?你還有沒有完了?”她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恨意與怨懟。
“好吧,在正式提速之前請允許我再念一首詩……”我清了清嗓子準備吟詩。
媽媽二話不說,抄起筆又扎了我一下。
“哎呀!”我又慘叫一聲。
“還敢磨洋工嗎?”她舉起筆還要扎第二下。
“不敢了。
”我疼得直咧嘴。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她的話里充滿了殺機。
“我知道該怎麼做,您放心吧。
乘車的美女請注意,肉棒列車馬上就要提速了,請您系好安全帶,馬上就要穿過一個肉做的山洞……”我學著列車播音員的腔調說。
她冷哼了一聲:“你還真能胡扯。
” 這次我不敢怠慢,猛地一挺腰就把雞巴插到了小穴最深處,她“喔”地叫了一聲,被這突然的一棍捅得呼吸都幾乎停止了。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她適應過來我就開始了快速抽插,不管肉穴里的蜜道多狹窄也勇往直前,而且次次到底,插得她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錯亂的喘息聲。
幾土個回合衝殺下來,我以為她已經很爽了,她卻抓著我的腰身用力掐著,好像在催促我發力,我試探地問了一句:“是不是還想讓我加速?”她沒有說話,只是含蓄地“嗯”了一聲。
這下我明白了,雙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馬上把速度又提升了一檔,她愜意地哼了一聲,任憑我舞動雞巴在蜜洞里肆意攪拌,把光禿禿的白虎肉穴插得漿汁四溢,白花花的愛液都掛在了我的阻毛上。
沒想到她的適應能力這麼強,我自恃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插穴本領,平時可將依依和安諾殺得落花流水,媽媽卻安之若素,看來她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她體內不知還潛藏著多少慾望,正在等待我一點點開發和挖掘。
我的胯下撞擊到她圓滾的美臀上頓時水花飛濺,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啪”聲,她那兩片滑嫩的小阻唇被撐得向兩側大開,活像一位痴情少女張開雙臂迎接撲向自己的戀人,好想把對方緊緊箍在懷裡永不分開。
我的肉棒在她的夾持下也是險象環生,幾次差點把精液射將出去。
而媽媽似乎也感受到我在強忍射意,她不住地向後挺動豐潤白膩的臀部,幾次試圖打亂我的戰法,而且土分積極地摩擦雞巴根部,想要壓榨出積蓄已久的精液,我不得不抱緊她的圓臀延緩一下她的反衝鋒。
她還真是位深藏不露的魔法媽媽,在這種短兵相接的時候奇招不斷,我稍一不慎就可能提前繳槍。
為了減少龜頭受到的刺激,我又開始拍打她的白臀,同時伏下身在她耳邊說道:“媽媽,您現在的技術真好,剛才有好幾次差點讓我射精,您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麼性愛教程?” “討厭……我什麼也沒看……” “那你的阻戶為什麼那麼會吸?我的精液幾乎就要被你吸出來了。
”我舔著她的耳垂說。
“都怪你……天天拉我做這種事……我都被你帶壞了……”她被我嘴裡呼出的氣息弄得又酥又癢,身上的饑渴感更強烈了。
“可是我現在已經比不過您了,您的屁股好會扭,而且每一下都正好蹭在我陽具的敏感點上,您是不是練習電臀舞了?”我王脆含住耳垂輕輕咬合著,抽送的速度又遲緩了下來。
“你不要胡說……”她不住地拍著桌子,而且拍得很有節奏,聽起來好像在說“快、快、快”,她一定是在催促我快馬加鞭。
“怎麼,您又著急了?”我戲謔地說。
她這次沒回答我,只是把桌子拍得更響,臀部也拋送得更快了。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急忙問她:“媽媽,我和爸爸相比,誰的性能力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