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講……”她用力阻攔著下褪的絲襪。
“怎麼亂講了?前一段時間您不是天天晚上都想摸我嗎?現在可以做了,您怎麼又猶豫了?” “我的確是想……但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裡……”她嬌喘吁吁地跟我的雙手搏鬥著。
“您就不要多想了,做事要靈活多變、不拘常理,只要咱們感情到位,在哪裡做愛都是一樣的。
”她的絲襪已經被我褪到了膝蓋上。
媽媽嚇得花容失色:“天呀,你還真要在這裡做嗎?” “不然呢?您以為我在開玩笑嗎?”我的話不停,手下也不停,伸手往她的裙里一摸,忍不住驚叫道:“哎呀我的母上大人,您怎麼穿了這麼薄的一條丁字褲?還是鏤空網紗的?” 她嚇得一把捂住我的嘴:“小祖宗,你不能小點聲嗎?還怕外面聽不到嗎?” “好吧,我會小聲的。
親愛的媽咪,您穿得這麼性感,是不是給我預備的?”我把她的手輕輕拉開。
“廢話,不是給你看的,還是給誰看的?”她輕聲嗔道,白玉般的脖頸有點紅。
其實我心裡明白,媽媽這段時間為了刺激我的阻莖恢復健康,一直都穿得很性感,但是我把她摟到懷裡上下其手時,就是想故意挑逗她一下,存心看看她嬌羞無限的模樣。
她緋紅的臉龐和躲閃的神情讓我越看越愛,忍不住用手指撥開襠部的布條,輕輕伸到蜜穴洞口揉動起來,立時有陣陣花蜜流淌出來,很快淋濕了幾根手指,沒想到她嘴裡喊著“不要,不要”,下面的水花卻來得這樣快。
“嗯……”媽媽剛啤吟出一聲,馬上掩住自己的口,生怕聲音傳到外面。
“好像您也來勁了,怎麼樣,這回想要了吧?”我輕聲地開著玩笑,手上的挑逗一下都沒停。
“凌小東你這個小流氓,大白天的就知道陷害我,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那種不正經的女人了?”她鳳目凜冽地叱責我。
我苦著臉說:“您以為我想呀,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 “你……把箭退回去吧……這樣就不用發了……” “不行,我已經憋了好久了,不跟您做一次是不會罷休的。
”我不由分說地擁著她來到辦公桌前。
“你要王什麼?”媽媽猜到我的用意,禁不住恐慌地小聲叫道。
“當然是跟您吟詩了……難道在這裡吃火鍋嗎?”我輕輕推著她的雙肩,她站立不穩,雙手向後支在桌面上。
“混蛋,你還當我是你的媽媽嗎?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她的聲音里透出了一絲憤懣。
“現在嗎?當然不會當您是媽媽了,因為您是我的老婆。
老公生了病,老婆配合治療一下不是很正常嗎?”我厚著臉皮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提。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厚顏無恥的傢伙……”她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
“對不起了,老婆,今天就委屈您一次了……”我嘴上說得很謙卑,手上卻毫不客氣,把她的包臀裙一點一點地提到腰部以上,露出了窄小丁字褲包裹的隆起恥丘。
本來媽媽裸露的肉穴我是經常見,但在辦公室看到她露下體還是第一次,小黃文里的情節馬上湧入我的腦海,我迅速把她的丁字褲褪到兩腿間,蹲下身仔細端詳起水流潺潺的溪谷,那光潔無毛的玉門似有靈性一般正流出裊裊的氣息,彷彿在告訴我內里別有洞天。
這迷人的幽谷讓人無限神往,難得一見的天然白虎蜜穴儼然已成為最迷人的大殺器,每次見到它我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淫思,種種邪念從四面八方紛至沓來,現如今最讓我得意的是,即便我讓媽媽在辦公室袒露私密處,她對此似乎也無能為力,只能聽任我的擺布。
我越看肉穴越喜歡,情不自禁地摟住她的蜂腰,用鼻子在恥丘周圍來回磨蹭起來,同時用力頂著她的小腹,碰得她的嬌軀不斷撞擊身後的桌子,發出了“砰砰”的聲音。
媽媽被撞得花枝亂顫,急忙用力拍了我腦袋一下,嚴聲叱道:“你還來勁了是不是?使這麼大的勁頂我?就算對自己老婆也沒有像你這樣粗魯的……” “您不覺得興奮嗎?” “興奮你個頭,你想讓外面的人聽到聲音嗎?你要是再敢頂我就趕緊滾出去。
”她的聲音里又恢復了幾分女總裁的威嚴。
“好吧,我不頂您了,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迅速調整進攻策略,開始舔她的白虎肉穴,她馬上輕叫了一聲,接著就緊緊掩住自己的口,不敢再發出半點動靜。
看她舒爽得扭動纖腰的美態真是銷魂,說實話我也憋了很久了,自從雞巴無法勃起之後已經許久沒有挑逗母上大人,主要是怕勾起她的性致卻又無法滿足,如今總算硬挺了一回,說什麼也要玩個夠本。
想到這兒,我舔得更開心了,靈動的舌頭不住往蜜穴深處探索,但覺那滑嫩的蜜肉含在嘴裡飽滿多汁,比任何佳肴都更美味,媽媽的肉穴幾乎沒有別的女人的那種腥味,流出的漿汁也很可口,每次舔她的肉穴都是一種享受,好像在吃一道開胃菜,北北、安諾、依依的肉穴都不及她的肉嫩鮮美。
她一定是仙女轉世,否則她身上的一切怎麼都沒有普通女子的凡人味道? 我正吮吸得忘乎所以,媽媽的兩條美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她緊緊咬住貝齒,鼻息越來越重,不斷湧出的蜜汁順著大腿流淌下來,留下了幾道濕痕。
看她有點進入狀態了,我輕輕撥開阻蒂上的半遮蓋包皮,把嫩紅的阻蒂完全暴露出來,用舌尖用力舔弄,她的哼聲大了起來,似乎已無法忍受舌尖的攻擊,無法抑制的嬌喘從齒縫間不斷泄出。
就在我越舔越起勁的時候,媽媽卻先一步舉起了白旗:“臭小子……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怎麼了?不舒服嗎?”我壞壞地問她。
“你就是只披著人皮的大色狼,嘴裡說著要吟詩,舔起下面就沒完沒了,一會兒來人了看你怎麼辦?”她又羞又氣地斥責我。
“來人了我也不怕,再說了,把您的下面舔得濕濕的不也叫‘吟濕’嗎?”我嘴角掛著亮瑩瑩的漿汁,笑嘻嘻地看著一張一翕的穴口。
“你不是說壯陽葯過一會就會失效嗎?怎麼還敢在這兒泡蘑菇?”她不滿地提醒我。
“您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她略微著急的口氣讓我很滿意。
“壞蛋,你是故意的吧?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她的聲音有點著急了。
ШШШ.5-6-b-d.cОмЩЩЩ.5-6-b-d.℃⊙мЩЩЩ.5-6-b-d.ㄈòМ“好啦,您別急,馬上開始正式吟詩了。
”我站起身在辦公桌上鋪了一張毯子,接著抱起媽媽讓她平躺在桌面上。
她這時已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頭,軟軟的身子柔若無骨般任我擺弄,鼻子中還發出了似乎有點滿意的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