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換上一身輕便性感的真絲睡衣,把我領到另一間卧室。
我看著她睡衣下曼妙的身姿,忍不住把手伸到她的腰間摸了一把,她一把拍開我的胳膊:“不要毛手毛腳。
” “您為什麼對我這樣冷酷?”我訕笑著問。
“你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是誰從坐月子的時候就對我不聞不問?”她幽怨地說。
“老婆,你那時剛生完孩子,身體還沒恢復,我怎麼能跟你提親熱的事?” “哼,在醫院的時候你就躲著我,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唉,不是躲著您,我是不敢跟您親熱,怕勾起身體里的慾火,到時候您又不能做,豈不是更難受?” “呸,你就是厭煩我了,嫌我變胖了,對我沒興趣了,是不是?”她一臉不悅地坐在床邊。
“沒有,我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我否認道。
“你是什麼樣的人?” “我是一個對愛含蓄的人,從來不敢大聲表達,‘愛你在心口難開’說的就是我。
”我一本正經地說。
“放屁,你是臉皮最厚的人,結婚之前就對我百般勾引,逮住一切機會跟我……做那種事,現在又開始扮演清純小男生了,你不覺得噁心嗎?” “我怎麼勾引您了?”我開始裝糊塗。
“第一次我就不說了,算你認錯人了,後來呢?你都王了什麼?你只要興緻一來就要馬上跟我做那件事,廚房、車庫、山洞……根本就不分時間、地點、場合,你就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媽媽越說越氣憤。
“媽媽,車庫那次不是我主動的……”我急忙分辯。
“你還敢狡辯?哪次不是你強迫我的?現在好了,你把我弄到手了,孩子也生完了,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打算把我一腳踢開了,是不是?” “您怎麼會這麼想?我什麼時候嫌棄您了?”我想挨著她坐下來,被她推到一邊。
“你以為我生完孩子就變笨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你以前對我什麼樣,現在對我什麼樣,難道我會感覺不出來?” “媽媽,我這段時間太忙了,這您也知道……”我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要再拿工作說事了,以前你動不動就說賞月、吟詩,還說什麼生完孩子以後要大戰三天三夜,現在看看,你還提這些嗎?對我就是百般推脫、若即若離……”她的美目里水遮霧繞,彷彿蕩漾著無窮的怨懟之意。
“您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其實還有點客觀原因,就是孩子們太小,晚上要照顧他們,家裡人又多,月嫂們走來走去的,咱倆想說點悄悄話都不方便,慢慢地就把做愛的想法錯過去了……”我嘗試著去拉她的手。
“你可真行呀,把責任又推到孩子和月嫂的身上了?就算月嫂她們走動很頻繁,難道咱們就沒有時間溝通交流了?”她抖了一下胳膊想甩開我的手,但是沒有成功。
“您也覺得月嫂們礙事是吧?我早就發現了。
現在這個階段咱們就得以撫養孩子為主,關於賞月、吟詩的事可以稍後再說,憑我的龍精虎猛之力您還擔心晚上會空虛寂寞嗎?保證您到時開心得都不想下床……” “廢話,用得著你教育我嗎?我是第一次當媽媽嗎?難道我不知道剛生完孩子應該做什麼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您是不是太愛我了,所以剛生完孩子就開始垂涎我的肉體?” “滾!”媽媽氣得抽出手來打了我一下,“你還是那麼無賴和臭美!難道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你是在說我對您的態度不夠親密,有點敷衍的意思。
不過這的確是因為家裡人多眼雜不方便啊!” “那後來呢?月嫂們都走了,新來的保姆也不在這兒過夜,你為什麼還天天出去喝酒?還騙我說去加班?” “我……真的有點事情不太方便。
”我感覺隱瞞不下去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她反過來緊緊抓住我的胳膊,“不會是在外面又找了個小三兒吧?這一點你也跟你爸爸學呀?” “嗐,您想到哪裡去了?”我決定把真相告訴她了。
“你快說,到底什麼事不方便?”她把我的胳膊搖得更急了。
我想通了,總這樣瞞下去也不是辦法,就把自己被蓉阿姨踢傷、又被庸醫治成不舉的事情一五一土地說了出來。
媽媽吃驚地聽我說完這些事,過了半晌才說:“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那時您就快要生了,告訴您又有什麼用呢?只會讓您更煩惱。
” “孩子生完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那就更不能說了,當時您正在坐月子,萬一聽說這件事把奶水嚇回去怎麼辦?這又不是什麼好消息,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我平靜地看著她。
“怪不得你喝醉了以後衣服都不脫就上床睡覺,還把腿夾得那麼緊,原來是怕我摸你。
”媽媽感慨地說,“看來我錯怪你了。
” “您不用自責,這事兒跟您沒關係,只怪我長得太英俊了,任何一個美女見到我都會想要摸上一摸的。
”我又用開外玩笑的口吻讓她放鬆下來。
這次媽媽沒有責罵我,只是輕輕說了一句“又臭貧”。
後來,她還是讓我脫掉褲子檢查了一番,可能她也覺得不甘心,這個小東西怎麼說不舉就不舉了呢?她也像安諾、北北、依依一樣對我進行了各種刺激,希望能用她母愛的力量喚醒沉睡的小雞雞,可惜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末了,她嘆了口氣說:“這段時間你哪兒都別去了,老老實實地跟我去看醫生吧。
” “老婆,我已經見了很多醫生了,什麼治療方案都試了,都沒什麼效果,咱們別再浪費工夫了。
” 媽媽沒有聽我的,隨後的日子裡她堅持帶我遊走於幾家大醫院之間,把很多治療方案又重複了一遍,結果我的小雞雞還是沒有起色,殘存的一點信心也快被她耗沒了。
她見我情緒不高,轉過來開始安慰我,還給我講笑話。
我沒精打采地聽她講完以後,還要配合地王笑幾聲。
雖然尋醫之路暫時受挫,媽媽並沒有灰心。
她一邊繼續在外地為我尋訪名醫,一邊抓緊時間拚命瘦身和塑形,她的身材越來越接近懷孕之前,蜂腰圓臀再次浮現在眼前。
由於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辦公,媽媽似乎意識到了某種危機,她開始竭力打扮自己,每天穿的衣服也越來越性感。
我知道她在存心挑逗我,希望喚醒沉睡的阻莖,但慾望這種東西並不能真的治病,即便我對她越來越痴戀,雞巴卻依然沒有從冬眠中蘇醒過來。
不管是為了什麼,媽媽對這件事真的非常上心了。
為了減輕我的心理壓力,她還不住地安慰我:“做愛這種事隨緣就好了,即使以後沒有性生活我也不會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