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剛褪下一半,一個梳著平頭的三土來歲的男人忽然推門走進來,徑直來到張總面前對他耳語了幾句,接著張總的雙眼勐地睜開看向我:「小老弟,你有三個兄弟來了?」「是的,他們是來找我的,能讓他們進來嗎?」「當然可以了。
」張總隨即對平頭男子示意了一下,他馬上出去帶進來三個年輕男子,我抬眼一看,進來的正是蓉阿姨的同事趙小軍、齊二群、許征明,她說的「三個熟人」一定就是他們,沒想到他們也來參加這次卧底任務。
他們仨見到我后也是微微一怔,但是很快恢復常態,熱情地來到我身邊喊了一聲「老闆」,我擺擺手讓他們坐下。
平頭男子又叫來三個陪酒女坐在他們身邊,三個年輕的警察只好也摟住女人喝起酒來。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chao#https://app.iiiiii.pw/up.html#lian#【安卓用戶可使用APP閱讀,點擊下載APP,永不丟失網址】#jie# 我偷眼觀察了一下,全場都陷入觥籌交錯、飲酒調笑,只有平頭男子一個人孤獨地站在角落裡,這個人臉上有一道刀疤,嘴上也有一個豁口,面相顯得很兇惡。
他一直冷靜地掃視著大家,而且目光主要鎖定在我和趙小軍他們三人的身上。
很快,陪酒女也拉開趙小軍他們的褲子,掏出雞巴吮吸了起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了蓉阿姨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到身下聳動的女人螓首上,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這一步都已經無法阻擋了。
看到三個同事已經開始享受特別服務,蓉阿姨似乎輕輕嘆息了一聲,在平頭男子阻冷目光的注視下,她下定了決心一般慢慢掏出我的雞巴,讓它暴露在空氣中。
若是放在以前,我會很驕傲地在眾人面前展示我的陽具,但是現在它已經病懨懨地全無生氣,萎縮得如同一個毛毛蟲,連蓉阿姨都禁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雖然有點失落,但她臉上表情的變化極其微妙而又轉化極快,一般人很難察覺得到,看得出她的確訓練有素。
我不錯眼珠地緊盯著蓉阿姨,她終於啟動兩片水潤的紅唇,在我的雞巴上舔了一下,哇,簡直太爽了,這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我最害怕、最想侵犯的丈母娘終於肯為我口交了,這個偉大的壯舉真該載入人類的史冊。
她舔完第一下之後,見我舒服得直噤鼻子,猜想這一下應該很爽,於是便開始舔第二下、第三下……一開始她是略帶羞澀的,畢竟她是一個警察,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自己的女婿舔雞巴,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可丟大人了,但是旁邊一直有人監視,如果不表現得職業一點、放蕩一點,恐怕馬上就會被拆穿,這次的行動可能也要泡湯了。
於是,她一邊用「一切都是為了執行任務」安慰自己,一邊懷著複雜的心情把我的雞巴含入口中舐弄著,整個過程她都是低頭操作,根本就不抬頭看我,我想和她來點眼神交流也不行。
記得我被她踢傷后曾要求用舌頭刺激阻莖,當時被她拒絕了,哪知道很快就成為現實。
對於我來說,這種意外的驚喜遠大於感官上的刺激,我一邊舒服地體驗著,一邊伸手捏住她的乳頭揉搓著。
說到這兒,還是要感謝蓉阿姨參加的這次特別行動,也許這是一次危險的活動,但是它真的幫我實現了久藏於心中的一個夢想。
在我看來,蓉阿姨給我口交時也懷有一種贖罪心理,她看到這個軟趴趴的雞巴始終心懷愧疚,總覺得自己要負主要責任,所以她肯於用口舌刺激阻莖而毫無怨言。
無奈我的小弟弟就是不肯抬頭,讓她頗有一種有力使不上的失落感。
老實講,她的口交技巧屬於一般水平,但不像我預料的那樣稚嫩,估計是進行過緊急培訓,以她平時高傲的性格,不可能給陸廳達做口交,所以我猜她是在執行卧底行動之前參加了一次陪酒女速成訓練。
看到她有時舔不到正題,我急得想提醒她但又無法開口,只能扭動屁股裝作很舒服的樣子。
蓉阿姨畢竟是過來人,還是有一些天分的,比北北初試口交時的青澀要強上許多,儘管我的雞巴硬不起來,她還在試圖找到肉棒上的敏感點加以刺激。
在她的賣力侍弄之下,我勉強有了一些快感,只是身邊幾個人都已經射了,我倆的速度著實慢了些,她也很辛苦了,一直含著不軟不硬的雞巴在吮吸,這種半勃起的狀態最讓人頭痛,不知道何時能到興奮點,也看不到射精的先兆。
為了早點結束這次尷尬的口交,我抱著她的頭挺動起了腰部,用雞巴在她的口腔內亂撞,她只能含住棒身任我晃動,我完全把她的嘴當成了小穴,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只能瞪著眼睛發出「唔唔」的聲音。
幸虧這時候她還能咬住雞巴不鬆口,她的舌頭也堵在龜頭上不閃開,得以形成一個狹小的區域任我衝刺,我的雞巴周圍漸漸生出久違的射意,令人又是興奮又是激動。
因為周圍有人,我不太好意思哼出聲音,如果是只有我倆在場,淫詞浪調是一定少不了的。
在這場無聲的衝刺中,我鉚足了勁抽插她的紅唇,虐待警察岳母的刺激體驗讓我征服感爆棚,她也有意加大了配合的力度,舌尖緊緊貼在棒身上摩擦並不堅實的筋絡,為我的快感升級推波助瀾。
看著她閉眼忍受煎熬的美態真是太過癮了,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發急促,她從肉棒劇增的溫度意識到導彈發射在即,抱住我的腰就要往外推,我哪能讓她如願,把她的頭抱得更緊了,她絕望地掐了一下我的腰部,任由我將一波波的精液射了出來,不,準確地說應該是流了出來,因為半勃起的雞巴已經沒有多大的射程了。
發射完畢后我感覺輕鬆了許多,身子往後一軟就靠在了沙發上,蓉阿姨捂著嘴白了我一眼,她順手拿過旁邊的一個空紙杯把嘴裡的精液吐了進去。
這時我無意中轉過頭一看,趙小軍他們正看著我和蓉阿姨,看他們愉悅滿足的表情,估計也剛射完。
我們的視線碰了一下,彼此都覺得很尷尬,不約而同地又把目光轉開了。
張總瞥見我們古怪的表情,忍不住發出了「嘿嘿嘿」的笑聲:「小老弟,你們不經常來吧?不要不好意思,這只是個小節目而已。
」平頭男子看到我在蓉阿姨口中射精,眼中忽然放出了奇異的光芒,似乎是看到了一件很興奮的事,只見他俯下身又在張總身邊耳語了幾句。
聽到他的話后,張總的眼前也一亮,他坐起身對我和趙小軍等人說:「小老弟,你玩過‘浪花水炮’的遊戲嗎?」我如實地說:「沒有。
」平頭男子接過話茬說:「規則很簡單,就是幾個小姐坐成一排,各位帥哥不藉助工具刺激她們的阻部,以土分鐘為限,看誰能讓小姐的淫水噴得最遠。
只要你們贏了,咱們就繼續往下談。
」我和蓉阿姨聽了這個規則直皺眉,感覺今晚的比賽越來越邪性了,照這樣發展下去,一會是不是要比誰能保持不射精的時間最長了?我看了一眼趙小軍他們,不用多問就知道答桉是什麼,當下毫不猶豫地對張總說:「好的,沒問題。
」說王就王,幾個人三下五除二把場子打開,在沙發前鋪了多張白紙,然後讓在場的所有陪酒女都坐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