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開成等人想去阻攔,被我拿著兩根塑料水管擋住去路。
其實我從一進屋就看出敵眾我寡,馬上拿起武器擋在門口,這樣進可攻退可守,萬一打不過就隨時可以溜之大吉。
那幾個人見我堵住了他們的退路,爭先恐後向我猛攻過來,我一邊還擊一邊對溫小村說:“趕快打電話報警,就說有人入室搶劫!” 由於通往門口的走廊很窄,他們人多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在我一夫當關之下,雙方陷入了僵持狀態,直到警車趕到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突破我的防線。
警察一到,雙方都老實了。
警方了解了實際情況后,把我們帶到局裡詢問了一番,然後對唐老師和溫開成進行了調解。
唐老師悄悄徵詢我的意見,我說可以適當滿足他的一些條件,如果能達成一個協議就更好了,省得他們總來糾纏您。
最終雙方簽訂了一份糾紛協調書,只要唐老師歸還那個盒子,溫開成保證不再打擾她,也不會爭奪溫小村的撫養權。
當我把盒子交給溫開成的時候,他檢查了一番之後發現兩個U盤不見了,伸手跟我討要,我不耐煩地說:“盒子里就這些東西,你要不要吧?不要就算了,協調書也作廢,咱們接著打。
” 他快速權衡了一下利弊,最終還是接受了現狀,警方在我們簽過字后才讓我們離開。
離開公安局的時候,溫開成諷刺地對唐老師說:“唐娟,你的小男朋友對你還真是體貼,恭喜你老牛吃嫩草成功。
” 唐老師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似要發火卻又無從發起,我急忙把她拉到一邊,大聲說道:“走吧,唐老師,別跟這些垃圾人一般見識。
” 回到唐老師家以後,我對她說:“恭喜您獲得自由了,以後您前夫不會再糾纏您了。
”這時一轉頭,卻發現溫小村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剛才這小子還在門口呢。
唐老師無限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剛走了幾步卻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我急忙把她抱到床上,才發現她身上有幾處傷,估計都是被溫開成打的。
我拿來一些治外傷的葯給她敷上,又給她按摩了一下肩膀和後背,她感動地說:“已經很久沒有人對我這麼體貼了。
” “您身上的傷是不是您前夫打的?” “我的傷沒什麼……你就別管了。
”她支支吾吾地不肯說。
我想問起U盤視頻里的內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畢竟這事關唐老師的隱私,萬一讓她覺得尷尬和難堪就不好了。
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龐,楚楚可憐的柔弱體態,我情不自禁地又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她吃驚地抓住我的肩膀:“小東,你怎麼又這樣了?” 我只好又撿起上次那個借口:“唐老師,我看到您就又想起自己的媽媽了,讓我再親您一下吧。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度封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這幾下動作非常迅速,唐老師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反抗,她的口腔內也未能組織起有效的防線,被我迅速將舌頭突進到了最深處,她竭力地將舌頭躲來躲去,但在那有限的空間內顯然是徒勞的,我的舌頭很快將她的香舌緊緊纏住並按在了內壁上。
就這樣,我在電光火石之間和唐老師來了一番深吻,期間她曾想過咬我的舌頭,牙齒都已經快要合攏了,最後還是放了我一馬。
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一邊吻住她,一邊將手伸入她的蕾絲內褲里,唐老師又羞又驚,她猛地睜大了眼睛想要反抗,我的手卻已像蛇一般滑過茂密的草叢,徑直探入到一個濕潤的幽谷洞口,她絕望地扭動著身子,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對於此時此刻,最佳的動作要領就是一個字“快”,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我的動作足夠快,她根本就無法阻擋我,也來不及做任何思想鬥爭。
便在轉瞬之間,我的一根手指已經趁亂插進了她的桃源花谷,她的雙手在胡亂輕捶我,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心,兩片阻唇緊緊夾住入侵者,不斷分泌出濃濃的蜜汁,她的翹臀也不安分地在床上扭動著,似乎在期盼我有更大膽的舉動。
眼看她的反抗並不激烈,也沒有出聲呼救,估計是對我的行為默許了,我大喜過望,騰出一隻手來脫自己的褲子,當觸及到那萎靡不振的肉棒時,我像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整個人都冷了下來,唉,就算她肯為我獻身又有什麼用?我現在已經不能正常地勃起,以後這些男歡女愛的事恐怕都與我無關了。
唐老師正處於濃情火熱之際,忽然覺得身上一輕,我的舌頭和手指都退出了她的身體,她這時也清醒過來,臉色暈紅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和衣衫。
我局促不安地看著她,嘴裡囁嚅著說:“對不起……唐老師。
” 她可能以為我關鍵時刻良心發現而及時收手,正在暗自慶幸自己收了一個天良未泯的學生,豈不知我是因為雞巴不能用才懸崖勒馬,這真是“屌到用時方恨軟”。
過了一會兒,唐老師才輕聲對我說:“小東,今天非常感謝你幫忙,要不是你及時趕來,大概我會被他們生吞活剝的,可是……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 “好的,您先歇著,我過兩天再來看望您。
”我給她鞠了個躬,灰溜溜地離開了她的家。
走到一樓的時候,發現溫小村正在單元門口無聊地來回踱步,他看到我以後很意外地說:“小東哥,你這麼下來得這麼早?” 我知道他是故意留在外邊給我和唐老師創造機會,奈何自己的老二不爭氣,到了關鍵時候掉鏈子,辜負了他一番美意。
我只能無奈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說了一句“照顧好你媽媽”就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失望地站在那裡。
2021年5月15日15.10 過幾天我又去探望唐老師,她對我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土度的大轉彎,只肯約我在麥當勞見面,而且面沉如水,冷若冰霜,對待我像陌生人一般。
我剛想套套近乎,她就遞給我一張儲蓄卡說,卡里是償還我上次為救溫小村而付給溫大鄉的土萬元錢,密碼就是卡號的后六位數字。
我說您何必這麼著急還錢,她說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能拖得太久。
看她說得這麼堅決,我只好把卡收起來。
唐老師接著又說,最近她很忙,讓我暫時不要去打擾她。
我說既然這樣,自己可以幫忙照顧溫小村,她急忙說用不著,她已經委託一位同事幫忙了,溫小村就在她的家裡吃住,上下學也有校車接送。
不管我怎樣勸說,她都拒絕了我的幫助,而且委婉地告訴我與女性交往時應注意禮儀分寸,要給彼此留下空間,切記熟不逾矩。
看來我那天的行為確實傷害到她了,她對我已充滿了警惕性,都不敢和我單獨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