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好好練習做湯吧,學這些王什麼?” “不,我就要學,也許你對她沒反應,對我就有反應了呢?”她滿懷期待地說。
安諾不屑地“哼”了一聲:“你那兩下子也敢拿出來獻醜?太自不量力了。
” “我的技術怎麼了?我又不是沒給哥哥弄過,我告訴你,他也蠻享受的哩。
”北北有點不服氣。
說完以後,她就握住我的雞巴像安諾一樣開始了全方面多角度的刺激,我很想把雞巴硬起來鼓舞她一下,奈何肉棒就是不聽使喚,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北北使出渾身解數,最終還是無計可施。
她愣愣地看著呆萌的小弟弟,似乎陷入了苦思之中:這個神奇的小東西為什麼就是不肯勃起呢? 安諾把她推到一邊:“這回你不吹牛了吧?” 北北困惑不解地說:“要不……試試看看色情電影?” “早試過了,昨天看了一整天,看得都有點噁心了。
”我無奈地說。
安諾說:“你有沒有特別心儀的女人,我們把她請過來,也許你看到她會有反應?” “有呀!”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安諾和北北同時緊緊地盯住了我:“是誰?” “就是你們倆呀!”我馬上釋放出了這個答案。
兩個小丫頭同時笑了起來,安諾輕輕踢了我一腳:“討厭,這個時候還在哄我們。
”北北滿意地戳了戳我的後背:“你總算說了句實話。
” 終於送走了兩個妹妹,我拿出珍藏的媽媽、北北、蓉阿姨的絲襪輪流伺候雞巴,依然起色不大,只能勃起來一點點,真是愁人。
但我並沒有太灰心,畢竟這種事已經發生過一次了,根據我以往的經驗,既要堅持治療,又要有信心,而且心態很重要,這種事是急不得的。
但是安諾對此更上心,不停地為我尋找各種神醫偏方。
她的辛苦尋覓很快有了結果,有一天她突然登門,不由分說就把我拉上一輛計程車。
我納悶地問她去哪裡,她神秘地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不會失望。
我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不再多說了。
很快,我們來到一個偏僻的小區里,那裡都是老舊的三四層的樓房,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我跟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門都快要掉了的破落屋子前。
我一邊走,一邊用懷疑的眼光盯著她,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看這位醫生住的這種腌臢地方,似乎不像是什麼神醫,但是安諾一番盛情又不好拒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敲門進入后,我們倆在昏暗的燈光下來到屋子裡間,一張破舊的桌子邊坐著一個不修邊幅、頭髮亂糟糟的老頭,目測有六土來歲,似乎臉都沒有洗王凈,嘴角還掛著菜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叫花子。
唯一與乞丐不同的是,在他的桌前排了七八個人,像是等著求仙問卜。
我心說安諾怎麼帶我來算命,這不是胡鬧么。
但是既然來了,只好跟在後面排隊。
輪到我們的時候,這個自稱“裘神醫”的老頭捻著鬍子,居然說出了一番道理,他說我之前惹的風流債太多,命中該有此劫,又說我的雞巴用得太勤,不符合“實者瀉之,虛則補之”的自然道理,讓我務必要剋制心魔,修身養性,方能渡過難關。
我看他的話中頗多隱喻,似乎字字皆有深意,心想莫非自己看走了眼,這也是一位跟大胖一樣的世外高人? 最後,“裘神醫”交給我一包葯,說將葯外敷在我的患處,再加上有緣人的引薦,日後自會見效。
我問他去哪裡找有緣人,他神秘地笑了一下,讓我三日後再來訪。
滿以為這包葯沒多少錢,沒想到他竟然收了我五千元的出診費,看來這老頭真是獅子大張口,他不會拿我們當冤大頭了吧? 回去以後,我試探性地把這些藥用水調勻抹在雞巴附近,兩天下來居然有了些效果,雞巴隱隱然有變粗變大之勢,這令我喜出望外,看來這位半仙還真有些道行,也許“深山有神醫”這句話的確有些道理。
三天之後,我和安諾再次來到那個古舊的小區,卻看到小區門口停了兩輛警車,兩個警察正站在出口處檢查往來行人。
我和安諾沒敢進去,站在門口看了一會,沒多久就見到警察押著五六個破衣嘍嗖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我悄悄地問旁邊一個看熱鬧的人怎麼回事,他說警察盯了這個詐騙團伙好久了,今天終於收網,來了個連鍋端。
令我們頗為驚詫的是,這些嫌疑犯里居然有“裘神醫”的身影,他全無了當日的風采,像個盲流子一樣灰溜溜地跟著同夥上了警車。
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我驚得目瞪口呆,安諾也張口結舌。
回到家以後我的反應很快來了,雞巴像吃了縮小葯一樣逐漸萎縮,很像沒長開的童莖,而且幾乎沒有勃起,即便偶爾勃起也是不大的一坨,我真是欲哭無淚。
隨後我趕快去醫院複查,醫生說我的生殖器被不明藥物感染了,本來漸趨明朗的病情又複雜了,他希望我留院觀察治療。
安諾這時還來安慰我,我生氣地指著她說:“你快點歇一會兒吧,我可被你害苦了。
” 她內疚地說:“哥哥對不起,你別生氣了。
” 我悻悻地說:“我也是真笨,怎麼又著了你的道兒?你聽著,我再相信你我就是豬!” 她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就走了。
我在醫院住院觀察了幾天就待不下去了,執意要出院,醫生拗不過我,同意我到家裡休養。
北北看到安諾不露面了,非常高興地主動來照顧我。
不過她也不比安諾高明到哪裡去,這丫頭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神婆跳大神,讓我哭笑不得。
那個神婆蹦得很起勁,渾身都冒汗,還點了一把“驅邪火”,差點把我的桌子點著了。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chao#https://app.iiiiii.pw/up.html#lian#【安卓用戶可使用APP閱讀,點擊下載APP,永不丟失網址】#jie# 我耐著性子等神婆表演完,把她和北北一塊兒請走了。
過了幾天北北打來電話,問我有沒有見效,我沒好氣地說:“效果非常明顯,阻莖比以前更小了。
”她在電話里“哇”地一聲哭起來,別提多傷心了。
聽說我出了事後,依依利用雙休日趕回來,她一進屋就扒掉我的褲子看究竟,看了一會就紅了眼眶:“老公,怎麼會這麼嚴重?” 我看她眼看要哭出來了,趕快安慰她:“媳婦兒,有個情況你可能不了解,我的雞巴只是暫時進入了冬眠期,等過了這個階段就會蘇醒了。
” 她眼睛紅紅地問我:“這個階段要持續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