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 - 第524節

哇,終於得手了,今晚的這次角色扮演可真不容易。
我完全感受到了她發自內心的那種疼痛,沒想到她模仿北北已經逼真到了這種程度,簡直可以以假亂真了。
我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乳頭,由衷地讚美說:“安諾,你今天的表現真精彩,這是你角色扮演最像的一回了,我都產生錯覺了,好像你真的就是北北。
”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鼻孔里發出短促而急切的喘息聲。
我又等了一會,待她漸漸適應了才緩緩抽插起來。
我不動還好,一旦動起來后,粗硬肉棒上的青筋颳得她窄洞內的肉群一起在顫抖,她痛苦地抓得我更緊了,那種痛心切骨的嬌呼聲居然與真實的處子啤吟沒什麼分別,我一邊緩慢抽插著一邊對她說:“看,你的呼吸都很像北北,你可真是個天才。
” 她忍了半天,嘴裡終於迸出來一個“疼”字,我撫摸著她的嬌嫩肌膚安慰說:“放輕鬆點,一會兒就不疼了。
” 隨著雞巴在蜜穴里的進進出出,雖然窄小的穴口被撐得急劇擴張,她卻似乎已漸漸適應了粗大肉棒的尺寸,玉臀慢慢扭動著迎合起了我的挺動。
我滿意地想,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嘛,安諾那麼有天賦,怎麼會忘了如何跟我做愛?想來她也是戲癮太大,只顧著扮演北北了。
抽插一旦開始只會越來越快,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毛茸茸的胯部反覆頂在她的恥丘地帶,亂蓬蓬的阻毛扎在穴口,搖來晃去的精囊上掛滿了她流出的愛液,她終於發出了略帶舒爽的啤吟,這才是做愛該有的樣子,總不能一直扮演處女吧? 可是我心裡開始感覺有一點不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出來,或許是因為她扮演北北太逼真了,真實得我幾乎以為就是在同北北做愛。
我強行壓制住內心的不安,不住安慰自己:沒事兒,不用擔心,她不是北北,盡情蹂躪她吧。
在我的強攻之下,她身體的彈速越來越快,像一個海豚一樣隨著我一同起伏,口裡的啤吟也漸漸連成了片,完全擺脫了剛才痛兮兮的慘狀,發出的幾乎都是快樂的嬌喘了。
我們倆身子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做愛的頻率驚人地一致,她把我的胳膊都摳紅了,我緊緊抓住她的乳房,忘情地啤吟著:“安諾……你今天真緊……勒得我好舒服……好棒呀……” 她的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疼”字,呼吸也變得極為慌亂,與那天北北在酒店時臨近高潮時的反應幾乎一樣,正處於快意享受的我來不及多想,不顧一切地碾壓著她的嬌肢花骨,把她修長的身子擠得幾乎要冒出油來。
她在痛並快樂中又叫了一會後,牙齒縫裡泄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整個卧室里都回蕩著肉體撞擊和愛液四濺的聲音,漆黑的環境下只能隱約看見我和她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像一對陷入肉慾狂歡的男女一樣拚命地在對方身上尋找著快樂。
她今晚的發揮可真好,既嫵媚可人,又嬌羞矜持,後來的反應與我非常合拍,兩條美腿盤在腰間夾得我甚是舒服,我的粗硬雞巴像搗蒜一般在她的泥潭裡一通亂頂,把漿汁攪得到處都是,令人性奮的是,她斷斷續續的嬌媚哼聲和北北完全一樣,刺激得我只想在她身上盡情發泄。
也許那句話說得真對,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性快感,我和身下的她在黑暗的掩護下越來越放縱,越來越燃情,她起初像一塊冰,後來就像一團火,不顧一切地燃燒著我,今晚真是失策,沒想到她的肉穴會這樣的窄小和火熱,我的肉棒被她緊緻的蜜道吮吸得快要忍不住了,隨時都有發射的可能。
偏偏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她忽然嬌喘喘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神經病,我好像有東西要噴出來了……”接著就緊緊抱住了我。
她的這句話讓我大吃一驚,因為安諾是從來不叫我“神經病”的,難道我身下的女人不是安諾? 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身下抽插的雞巴完全亂了章法,我突然發現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和北北驚人的相似,她的鎖骨位置摸起來也與北北完全一樣,我的天哪,這個正在跟我做愛的女人……不會是北北吧?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我幾乎要抓狂了,我下意識地想把雞巴抽出來,她卻用四肢纏得我更緊,我的龜頭深深陷在滾熱的泥淖中,就是想拔也拔不出來,她的香臀動得更快,如同一個采精器般緊緊鎖住肉棒,很快吸得我無法承受,我絕望地啤吟了一聲,倏地俯下身緊緊摟住她嬌嫩的胴體,兩個人的恥部緊緊貼在一起,接著便如機槍開火一般,濃濃的精液從龜頭尖端疾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向她的體內,灌得蜜道里滿是黏滑的精漿。
她被精液燙得越發摟緊我的脖子,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嬌吟:“神經病……怎麼會這樣……我的肉好像掉了出去……” 我處於極端的快感之中,沒有理會她的話,等高潮漸漸褪去后才想起剛才的錯愕,急忙在她的脖子和耳邊悄悄聞了幾下,那裡是我很熟悉的地帶,我一聞就知道是誰。
但見她嬌嫩的肌膚上浮動著陣陣的淺香,帶有一種獨特的處子體香,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味道了,不是北北的卻又是誰的? 我的心像掉進冰窟窿一樣,霎時間涼了個通通透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開燈之前明明是安諾在和我角色扮演,怎麼一關燈就變成了北北在我身下婉轉承歡? 不,這不會是真的,還有一個地方沒有證明。
我不死心地把手伸到她的胯間摸了一下,本該毛茸茸的恥部卻光溜溜地一根毛都沒有,能摸到的只是我自己的阻毛。
這下我像被雷電擊中一樣一動不動地呆在那裡,整個人都傻掉了。
“神經病……你終於要了我了……我是你的人了……”她兀自在我耳邊啤吟著,我卻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完了,她連恥毛都沒有,肯定是北北無疑了。
她還想在我懷裡膩著,我卻什麼心思都沒有了,輕輕推開她顫聲問道:“你……是安諾還是北北?” “我是安諾呀。
”她輕輕笑了一聲。
“你……是什麼時候……把下面的毛剃光的?” “我……早就剃光了。
” “不對,剛才我舔的時候你還有毛,為什麼現在沒有了?”我想要拔出雞巴去開燈,她卻緊緊夾住我的腰不讓動,我們就像連體嬰一樣下身緊緊貼在一起,誰都無法動彈了。
(待續) 15.3 2021年4月30日「安諾,」我大聲喊了一句,「把燈打開。
」沒有任何迴音,身下的女孩子也不作聲了。
「你要是不開燈,我馬上就走,你再也別想見到我。
」我威脅道。
屋子裡仍然是靜靜的,居然連一絲呼吸聲都沒有。
「好了,你們自己在這兒玩吧,我走了。
」我抱起懷裡的人,下了床徑直向卧室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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