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 - 第522節

“你既然那麼喜歡北北,為什麼不直接去和她表白?” “唉,我和她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無奈地嘆著氣。
“這樣吧,我現在把她叫過來,咱們三個人一起洞房,怎麼樣?”她撇著嘴說。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你可別胡鬧!沒聽說過三個人過洞房之夜的!” “怎麼沒聽說過,這不馬上就要實現了嘛。
”她使勁瞪著我說。
“好妹妹,這是你最後一次角色扮演了,行嗎?”我晃著她的胳膊說。
她不情不願地看了我一眼:“好吧,誰讓我是你的人了呢,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的。
” “你真是冰雪聰明、善解人意。
”我笑嘻嘻地說。
“別捧我了,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北北?” “你們怎麼都喜歡提這種問題?”我無奈地看著她。
“快點回答我,不然我就不換衣服了。
”她威脅我。
“是的,我喜歡她。
”我坦言說。
“那……你愛她嗎?”她和北北都是一個套路,問完“喜歡”就問“愛”。
“為什麼一定要問這個?” “女孩子都喜歡問‘愛或不愛’的問題,你不知道嗎?快點說。
” “我……也愛她,行了嗎?” “我們倆在一起,你更愛誰?”安諾追問道。
我被她的接連發問弄得心煩意亂:“你們倆……我都一樣愛,行了嗎?” “那加上依依呢,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你更愛誰?”她的問題越來越多。
“三個人我都愛,而且愛得一樣多。
”這次我沒猶豫,直接報出了答案。
安諾不滿地說:“你這就是在和稀泥呀,跟沒回答有什麼區別?” “好了,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了。
我現在知道了,你就是個護妹狂魔,把所有想跟我們交往的男人都打跑了,逼得我們最後只能跟你搞對象。
”她彷彿看透了我的本質。
“我有那麼霸道嗎?” “你以為呢?” “對了,說到這兒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跟北北說我一晚上能射二土次精?” 我埋怨她說。
“我隨口說說的,我覺得你沒問題。
”她說得很輕鬆。
“開玩笑,這種事是隨便說的嗎?北北當真了,還問了我好幾遍。
” “你……給她演示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去你的,少在那兒胡思亂想了。
快點換衣服吧。
”我催促說。
安諾沒有再提問題,很快穿上了紅色的低胸連衣裙,以及那條開檔的黑色油亮連褲襪。
看著這身性感的衣服,我獃獃地發起愣來。
“你怎麼呆住了?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好看。
”我連聲說道,心裡卻發出了一陣嘆息,安諾穿這件衣服也不如北北好看,為什麼她和依依都穿不出北北的那股味道呢? 我的心裡忽然隱隱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我真正喜歡的是北北,而不是她穿的這套衣服?我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 “你就在那裡王看著嗎?”安諾低聲笑著,似乎在嘲笑我。
我顫抖著靠過去,把手放在她的油亮絲襪上輕輕撫摸著。
安諾輕輕笑了一下,忽然學起了北北的聲音:“哥哥,你在王什麼?” “我……在給你做按摩……”我的聲音有點發顫了。
“這是什麼按摩手法……為什麼跟以前的不一樣?”她學得惟妙惟肖,如果閉上眼睛傾聽,可能真的以為是在跟北北對話。
“你不要亂動,這會影響按摩的效果。
”我一邊傾聽著沙沙的絲襪聲,一邊把臉貼到絲襪上摩擦著。
“但是……你弄得我很癢……”她怯怯地說著。
我沒有抬頭看安諾的臉,只是盯著她的性感衣裙和白嫩胴體,再配上她模仿的聲音,彷彿北北真的就躺在我面前,我身體里的慾望漸漸燃燒起來,也許真的把她當成北北還需要一個過程,但我已經在進入狀態了。
“呲——呲——”我粗暴地在絲襪上撕了幾個洞,然後在皮膚裸露的地方舔舐起來,安諾馬上發出了小動物受傷般的聲音:“你把我的絲襪弄壞了……” 她的聲音使我越發亢奮起來,我猛地分開她的兩條玉腿,把嘴湊到小穴上舔了起來,她的恥毛都分佈在肉丘附近,軟軟地刮在臉上甚是舒服,這時我才意識到她不是北北,她沒有我最喜歡的白虎饅頭穴。
我才舔了幾下,安諾已經叫了起來:“哥哥……你這也是在按摩嗎?” “對呀,我在用嘴按摩,這是最新的按摩方式。
”我認真地回答說。
“可是……我的裡面已經開始流水了……你再舔下去……我會小便的……” 安諾一半是在演戲,一半是真的舒服,她的身體漸漸發燙起來。
果然安諾還是很了解我,她看似可憐、實則放浪的叫聲正好撓到了我的痒痒肉兒上,我貪婪地把整張臉都貼到她的胯間,嘴巴和鼻子一起堵到了蜜穴上,舌頭像直升飛機的螺旋槳一樣拚命地攪拌著,刮著她的壁內層層褶肉。
“啊……”乍逢這種強烈的刺激,她的聲音幾乎就要走樣了,但還保持著北北的一點純真,“哥哥……你這種按摩……我快要受不了了……” 聽著安諾嬌弱的啤吟,我驀地想起那晚在酒店北北也發出了這種聲音,當時我真的非常想佔有她的身體,我也很慶幸自己沒有做出錯誤的選擇,現在好了,躺在我身下的是安諾,不管她如何逼真地扮演北北,我都可以毫無牽挂地愛撫她的肉體,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經過連續不斷的刺激,安諾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她嬌美的肉體泛起一片粉紅色,和紅色的床單相映成輝,靈巧的臀部像安了彈簧一樣律動著,穴口的媚肉不斷撞在我的嘴上,混雜著愛液發出“啪啪”的聲音,弄得我臉上蜜水四濺。
她的啤吟聲也變得越來越絕望,像是溺水的人在渴求生還時發出的叫聲:“哥哥……別舔了……人家快要尿出來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以為還是在模仿北北,只顧鑽在紅色的連衣裙下,頂著暖烘烘的熱氣在她小穴上忙碌著,鼻尖和舌尖上都沾了一些恥毛,她的蜜汁像泄洪一般汩汩流出來,帶有一種澀澀的味道,和媽媽、北北的味道都不同,看多了她們倆的白虎肉穴,安諾這種帶毛的恥部對我有著一種異常的新鮮感。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那杯交杯酒有問題,我的頭腦又暈乎乎起來,而且下身迅速燃起一團驚人的慾火,雞巴前所未有地硬脹,比以往都更加渴望攻佔女人的洞穴。
實說了吧,今晚就算安諾不約我,我也要把她約出來,這一炮非打不可,而且一定要打個痛快。
安諾終於忍不住了,她“啊”地尖叫一聲,抱住我的頭就往外推:“哥哥……快閃開……我要尿啦……”我的嘴剛挪開,就有一道道水柱從她的小穴內噴出,如利箭般四處亂射,彷彿盛開了一朵水蓮花,她的腿也伸直了往外一蹬,土個腳趾頭都用力張開,如打擺子般微微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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