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大膽的舉動和突如其來的快感弄得猝不及防,屁股像貼上電門一樣抖了起來,她興奮地說:“看,我沒說錯吧,你馬上就有反應了。
” “北北呀,這樣是不行的,快點住手吧。
”我哇哇亂叫著。
“嗯,你的頭腦也比剛才清醒多了。
看來這個方法是有效的。
”她的手擼得更快了。
“你再這樣……我就只能給媽媽打電話了……”我只好威脅她。
她勇敢地看著我:“你打吧。
” 壞了,她連這個也不怕,偏偏我又渾身軟軟地使不上勁,這次真的無計可施了。
我這邊愁眉不展,北北那邊卻興緻勃勃。
她的技巧比上次在電影院時好多了,對肉棒的興趣也更濃了,在她看來,這就是世上最好的玩具。
她一邊從各個角度端詳著我的陽具,一邊用柔軟的手指刮擦著棒身上的青筋,我被她擼得意興飛揚,氣喘如牛。
這個壞丫頭,居然還若無其事地問我:“飛鴻哥,你怎麼喘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土三姨,你學壞了,你不再是純情少女了。
”我咬牙切齒地說。
“你現在還頭暈嗎?”她關心地問我。
“好多了……你想弄到什麼時候?”我一邊享受快感一邊問她。
北北像是故意似的,在我快要爆發的時候突然把手停住了,我的快感驟然而止,漲紅的龜頭一跳一跳的,似乎什麼東西被憋住了而無法釋放出來。
我鬆了一口氣,以為她就此作罷了,可惜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她很快又重操舊業,再度擼動起來。
在這一點上她和安諾驚人的相似,都是喜歡吊人胃口,我總覺得她從安諾那裡學了不少經驗。
就這樣,北北開始了擼一會、停一會的循環,我的精液已經全部準備就緒,龜頭憋得通紅,就差這最後一步發射不出來,眼看她對這個遊戲玩得樂此不疲,我終於忍不住抗議了:“北北,你別折磨我了,給我來個痛快的吧。
” 她調皮地問我:“你想怎麼痛快呢?” “你完全被安諾帶壞了。
你說你跟誰學不好,非要跟她學?你們這些小姑娘都是一個套路,就喜歡折磨我。
” “好吧,給你來個特別的。
”北北聞言又快速擼動起來,與前幾次不同的是,快要臨近噴射點的時候,她並沒有停手,而是選擇了緩慢降速,所以我的快感還在一點點上漲,當精液即將呼之欲出的時候,她的手還是緩緩停住了。
就在我極度失望地想要再次催她的時候,她忽然對著脹得通紅的肉棒使勁吹起氣來,一下子給我帶來了異常的快感。
之前我就已經被北北的性感紅裙撩撥得心癢難耐,從未見她穿過這麼成熟的衣服,完全不亞於安諾的少女旗袍,實在讓我性慾爆棚,第一次有了想強姦她的衝動。
後來她又採取了擼一會、停一會的策略,搞得我的精液在尿道里做了數次折返跑,早就處於瀕臨發射的狀態,如今被她這麼一吹,終於到了臨近崩潰的邊緣。
因為這是我今晚的第一彈,雞巴一直處於一個最敏感的狀態,是最容易發射的,經過多番刺激后子彈已上滿膛,她噘著性感紅唇吹氣的樣子成了壓塌精關的最後一根稻草,快感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閘關,如萬馬奔騰般一齊湧向馬眼。
只見我“哇”地叫了一聲,霎時間就扣動了發射的扳機,一發發濃精似炮彈一般飛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北北閃躲不及,衣服和頭髮上都掛上了一些白色渾濁物。
她又驚又羞地看著我射精的場面,眼睛里流露出興奮的光芒。
估計她沒有想到,竟然會用這種方式把我“吹”射了。
終於完成了首射,我舒爽得往後一靠,又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了。
北北叫了我幾聲后,發現我懶懶地幾乎沒有回應,她開始懷疑自己的用藥是不是量大了,於是晃了晃我的頭部想讓我清醒一點,卻是收效甚微。
她看了看我的雞巴,決定還是從這裡入手,於是輕輕撫弄軟下去的肉棒,柔聲說道:“飛鴻哥,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困了,想睡覺。
” “你面前有一個超級大美女,居然還能睡得著覺?” “我今天狀態不好,你自己也早點睡吧。
”我顯出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
北北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樣子有點著急了,因為她的節目剛剛開始。
她想了想,索性一低頭,張開她那溫熱柔軟的紅唇將我的龜頭含在了嘴裡。
這股意外的刺激一下子把我喚醒了,我急忙抱住她的頭部說:“北北,你別這樣,這可萬萬不行。
”話雖這樣說,我卻沒什麼大的反抗行為,估計我覺得她也就這樣了,總不會有更大膽的舉動吧? 她將龜頭細細地裹了一會後,忽然吐出來問我:“你結婚的時候安諾在車裡也是這樣做的,對不對?” 我只好說:“是這樣的。
” “你後來還騙我,說她在給你解繩子,你承不承認?” “好吧,我承認,北北,但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想想,兄妹之間出了這種事,是不是要低調一些?” 她聽我這樣說,報復似地又把龜頭含在嘴裡,並慢慢向下滑去。
終於,在我連續的阻止聲中,她把整個肉棒都吞在了嘴裡。
完了,我的另一個妹妹也對我做口交了,從今以後,我們之間再也不是兩小無猜的兄妹關係了。
北北吞入肉棒后,開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以口相交。
她的動作雖然不及安諾嫻熟,也缺乏足夠的技巧,但是她很有耐心,很有熱情地反覆刺激著肉棒,試圖給我帶來最大的快樂。
口交時,她的牙齒和舌頭像配合不好的戀人一樣不住地打架,有時甚至把我咬疼了,我堅持一聲不吭,任憑她拿我的雞巴當成試驗工具。
而且,她在咬我的時候也讓我隱約有了一絲痛並快樂著的舒爽感。
是的,不管她怎麼蹂躪我的雞巴,我都很開心,況且讓我射在她嘴裡總比射到小穴里好吧? 北北低頭吞吐了一會雞巴,悄悄仰頭看著我的臉,我眉眼亂動的表情無疑給了她很大的信心,她低下頭裹得更賣力了,牙齒在棒身上反覆刮蹭,舌頭也是一通亂掃,有時碰巧掃到龜頭的尖端,會讓我舒服得亂抖,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漫無目的地胡亂掃蕩,剛升起來的快感又漸漸消退。
可是我一點都不著急,我也不會去催她,她是那麼認真地在為我做口交,越是沒有技巧就越顯出她的真誠,這一刻我無比地愛她,無比地憐惜她,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我要永遠地保護她。
通過我時有時無的哼聲,北北似乎判斷出了我的舒適點在哪裡,她開始頻頻吸裹我最敏感的地方,雖然有點單調,可我覺得她在盡最大的努力取悅我,她真是單純而又可愛。
發現我喜歡龜頭被刺激后,她的舌頭就不斷舐弄龜頭表面,可惜我之前沒有好好洗一下雞巴,加上馬眼分泌出的液體,她肯定感受到那股淡淡的鹹味,皺著眉頭不知該咽進去還是該吐掉。
大概是經過了短暫的思想鬥爭,她還是把我雞巴上的分泌物都舔得王王凈凈的,也真是難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