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段時間……是怎麼解決需要的?”我喘息著問她。
“討厭……什麼都問……我是自己解決的……滿意了嗎?啊……真舒服……”她俏臉含羞地看著我。
“我度蜜月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 “有有有……天天都在想你……”她身上的皮膚越來越紅了。
“想我為什麼不聯繫我?為什麼要跟那個傢伙拍拖?” “討厭……這樣不是為了刺激你嘛……不然你怎麼會插得這樣深?”隨著我一下下的發力插入,她的下體也跟著反彈,小穴自動朝著雞巴進攻的方向迎送著,把整個棒身都裹得濕淋淋的。
“好哇,沒想到你有這麼多心機。
”我又使勁插了幾下。
“喔……這幾下好棒……你說實話……看著我跟他在一起……你妒忌嗎?”安諾發現這個話題很容易勾起兩個人的性奮點,馬上繼續發問。
“我很妒忌……特別是看你打扮得那麼漂亮……我就想當著他的面把你剝光,和你做愛……”我越說越興奮,越插越起勁。
“我也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有什麼反應……我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她愜意地在我身體下面扭動著腰身,用勾人的話語和啤吟撩撥著我。
“你這個小蹄子……非給你插透了不可……”我使足力氣地在她身上起伏,肉棒帶出一股股的愛液,逐漸形成無數的小泡泡,白濛濛地掛在兩個人的恥毛四周,形成了霧凇一般的景象。
在劇烈的快感之下,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部,嬌顫顫地伸出舌頭:“來吧,好哥哥……吻我吧……我只愛你一個人……” 我毫不猶豫地探出舌尖,和她的香舌攪拌在一起,在幾番糾纏之後,索性把她的整個舌頭吞在嘴裡,忘情地吮吸著,她發出甜蜜的哼聲,完全陶醉在和我的深吻中。
就這樣,我們的舌頭和性器官緊密結合在一起,整個車廂內回蕩著我們急促的呼吸和啪啪的肉擊聲,當我們唇分之後,安諾高昂的叫聲幾乎把車的頂棚蓋掀開,她的叫床聲高亢嘹亮,絕對是殿堂級的,媽媽、依依、北北都比不過她,或許蓉阿姨能與之一戰。
雖然我們已有個把月沒做愛,但身體語言和肌肉記憶猶在,她熱情地撫摸著我的臉和胸膛,不斷發出充滿愛意的召喚:“哥哥……我好喜歡你……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好的,你也不許再結交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太保,聽到了嗎?”我將她的雙腿提高,帶動她的屁股也離開座椅幾寸,阻戶向上大張,於是我得以對正炮位,次次發力,堅硬如鐵的肉棒抽插得她欲仙欲死。
“呀……你真是狠心……唔……那麼用力……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她熱烈地啤吟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閃耀著慾火,像兩個火把一樣烘烤在我的臉上。
我跟著凝聚全身力氣,將蜜穴抽送得張合不斷,淫水飛濺,啪啪作響。
雖然沒有把她的乳房露出來,但我覺得穿著旗袍做愛更刺激。
自從看到她穿這身旗袍以後我就念念不忘,惦記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就是安諾不誘惑我,我也要找個地方把她拿下。
“好哥哥……從你的眼神就看得出來……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做愛了?”她氣喘唏噓地說。
“是的,度完蜜月剛回來就想和你做了……”我后脊的麻意漸漸湧現。
“你真壞……派北北來盯著我……”她深情地撫摸著我的臉。
“唉,她只會把事情搞砸,告訴我,你倆是不是串通好了?她現在怎麼變成了那個樣子?”想到她可能是北北身後的操縱者,我的雞巴報復似地抽插得更起勁了,這一刻我完全變成了只想發泄的雄獸。
安諾被我一陣疾攻插得穴肉翻湧,浪水橫飛,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沒有串通……” “你還嘴硬是吧?看我怎麼懲罰你。
”我的下身如打樁一般深入到她的花穴深處,碩大的龜頭像個蘑菇塞在蜜道里,一進一退都把甬道撐得滿滿的,颳得她全身發軟,躺在座椅上哆嗦個不停。
在我雞巴大炮的猛烈轟擊下,安諾滿足得如痴如醉,兩腿被壓得幾乎與身體平行,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鋪天蓋地而來,令她銀牙咬碎,麻癢難熬,渾身抖得像個篩子,口裡終於發出了求饒的聲音:“好哥哥……不要懲罰我……我不行了……” 看著她嬌喘喘的浪蕩模樣,我心裡的滿足感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下身如電動馬達般把速度提到了最高檔,一下子把她的高潮推得更上一層樓,瞬間衝上了頂峰。
這時只見她的蜜道急速收縮,我的雞巴好像被緊緊夾住了一般不能抽動,一股粘液噴向龜頭,側壁上的肌肉一緊一松地裹著肉棒在抽搐,棒身像被高溫的柔軟物按摩著,龜頭則被猛力吸吮,令尿道變成真空,牽引著我體內蠢蠢欲動的精液向外溢出。
安諾在滾燙雞巴的刺激下,緊緊抱著我的身子,嘴裡發出了絕望的呼喚:“好哥哥……我到了……我到了……” 耳聽到她陣陣的嬌浪喘息聲,任誰也難以忍受這樣的刺激,我立時覺得丹田發熱、龜頭酥麻,身子不由自主地跟著她一同起伏,安諾緊掛在我的身下顫抖著,我們倆的恥部抵在一起全速摩擦,雞巴在溫暖的蜜道里跟隨脈搏一起跳動,突然之間我就打了一個快樂的哆嗦,馬眼在子宮口大張,一道道濃熱的精液頃刻間如萬馬奔騰般傾巢而出,直射進她的蜜穴深處。
“噫……”安諾緊緊抱住我,口中吐出顫抖的氣息,那是子宮被熱熱的精液噴射時的感動聲,她的小穴深處也一縮一縮地抽搐著,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王才肯罷休。
無比快意的舒暢感將我們倆的大腦塞得滿滿的,我們對外界的一切都沒了反應,全身神經只收到一個信號,就是面對高潮時那種休克般的窒息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緩緩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她一邊舒展著兩條長腿,一邊皺著眉頭髮出“哎唷”的啤吟聲,顯然是兩條腿被我彎曲著壓了半天,已經有點僵化和發木了。
我坐起來幫她活動了一下小腿,她很快露出滿意的表情:“到底是好哥哥,連做愛之後的撫觸都這麼貼心。
” 我扶著腦門無奈地說:“剛才也不知怎麼了,一門心思就想王你,我真是個壞人。
” “你不是壞人,你是我最愛的人。
” “不對,爸爸和劉阿姨才是你最愛的人。
” “沒錯兒,我是很愛他們,但我更愛你。
”她火熱的眼神令我心頭一慌,她有時面對愛情的反應實在是太瘋狂了,真讓我覺得有點害怕。
安諾親昵地靠在我身上,用手指在我胸口一圈一圈地畫著。
當看到我脖子上掛的石葫蘆時,她禁不住愣了一下:“這個葫蘆挺漂亮的,你是什麼時候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