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哼了一聲:“新換的水龍頭好用嗎?” “我剛才試過了,非常好用。
那箇舊的水龍頭早就應該換了,上次您洗澡的時候我就發現有問題了……”說到這兒,我才發現自己失言了。
蓉阿姨生氣地盯住我的眼睛:“你不是說,上次沒偷看我洗澡嗎?” 我抱歉地笑了一下:“不小心看了一眼,就一眼。
” “凌小東,”蓉阿姨嘆了一口氣,嚴肅地對我說,“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希望你把咱倆在濱海城市的事情統統忘掉。
” “好的,媽。
” “還有,你要是再敢吃我的豆腐,”她目光凜冽地瞪著我,“就別怪我公事公辦了。
” “媽,我知道了。
”我的額頭滲出一滴汗珠。
“你回去吧。
” “好哩。
再見。
”我如獲得大赦一般,逃也似地離開了蓉阿姨的家。
(待續) 2021年2月12日12.6 離開蓉阿姨家后,我直接去單位報到。
快走到公司樓下的時候,看到財務部的葛離花正騎在馬路中間的護欄上東張西望。
因為她總和其他同事嘲笑我,所以我不太想理她,轉頭裝作沒看見。
又走了幾步,聽到葛離花喊我的名字,這下不能裝聾作啞了。
我不耐煩地轉頭看著她:“葛大姐,您有什麼事?” “你能幫幫忙嗎?我下不去了。
”她尷尬地說。
公司門口的這條護欄的確有點高,個人矮的人爬上爬下還真挺費勁。
我看了眼葛離花,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過膝裙,可能是裙子有些緊,爬到護欄頂端后發現腿不夠長,下不去又回不來,形成了一個僵持的局面。
我掃了一眼她的兩條結實大腿,上面套的是黑色絲襪,跨在護欄兩邊很是顯眼。
要不是她這個人很討厭,這兩條黑絲大腿還是可以意淫一下的,夾在腰間估計也挺舒服。
看著她求助的眼神,我冷冷地說:“怎麼幫你?” “你扶一下我的腰……對……就這樣……”葛離花指揮著我把住她的腰,提高她的身子,一點點把另一條腿跨過了護欄。
她的身子剛剛挪過來,一輛車忽然疾駛而來,我急忙抱住她一閃,躲過了可能帶來的危險,但是結果不太好,她的黑絲襪被劃了一道口子。
回到人行道后,我告訴她,以後不要翻越護欄了,這樣很危險,不遠處就有座天橋,走幾步就到了。
可她沒有理我,反覆看著自己被劃破的黑絲襪,露出很心疼的表情。
我試探性地問她:“葛大姐,用不用我買一條新的絲襪賠給你?” 她急忙擺擺手:“不用了。
咱們上班去吧。
” 到了公司以後,我把度蜜月帶回的禮物給大家分發了一下,然後去辦理銷假。
需要經理賀以天簽字的時候卻找不到他了,轉頭一瞧,幾個同事正在座位上竊竊私語,紛紛露出鄙夷和偷笑的表情,我偷聽了一下,好像賀以天正在儲物間“試衣服”。
如果單單是試衣服,那幾個人恐怕不會笑成那樣,我猜他一定在王別的。
我到儲物間門口看了一眼,果然房門緊鎖。
自己當然不會笨到貿然闖進去,我打開手機,切換到儲物間的視頻監控畫面,果然把裡面的情景看得真真切切。
原來賀以天這小子正和妖艷的高級助理馬尚瑤在那裡親熱,他雖然個子不高,卻很會捕捉馬尚瑤的性感點,把她親得花枝亂顫,嬌笑不已。
我拿著手機憋著笑看了一會,賀以天親女人的動作很搞笑,像是一個大松鼠在吃松果。
幸虧我給公司網路布線的時候養成了一個好習慣,悄悄安了很多攝像頭,不然還看不到這樣精彩的畫面。
想到賀以天總是欺壓良民,能有個要挾他的證據就最好了,我把他和馬尚瑤親熱的過程錄了好幾段視頻。
雖然兩人沒有真刀真槍地王,這也足夠了。
等到賀以天親夠了出來,才給我簽了字。
我把禮物交給他的時候,他眉開眼笑地非常高興,握著我的手說了很多肉麻的話。
不過,他還是交給了我一個最討厭的任務:晚上去“情深深”酒吧陪客人。
我有些無奈,還是應下來了。
自從媽媽跟陳巴良打過招呼以後,我去夜總會當男公關的機會少了很多,不過偶爾還是會有一兩次,用賀以天的話說,我是他手裡的“殺手鐧”,輕易不會使用。
中午吃飯的時候,發現每個人都知道我把葛離花的絲襪刮破了,我懷疑她到公司的播音部那裡做了一次廣播。
我受不了同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索性去買了一雙新的絲襪還給了她,葛離花假裝客氣地推脫了一番才收下。
我心說,這才叫費力不討好,沒事兒學什麼雷鋒,差點又被人當成色狼。
每次遇到這個葛離花准沒好事,下次一定要離她遠遠兒的、按照公司的慣例,晚上當公關,下午就放假。
吃完飯我就帶著禮物去拜訪幾位老同學,最後去的是醫院,趁著莫采欣不忙的時候,我跟她見了個面。
莫采欣見到我很高興,她說我比以前黑了一點,但是更強壯了,我跟她開玩笑:“最近有沒有相親呀?又見了幾個帥哥?” 她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是你嗎?到哪兒都艷遇不斷?” “我就是到了月球,也要幫你介紹對象呀!” “你只顧著自己度蜜月,哪裡還記得老同學?” 我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哥們兒準保給你找一個真正的帥哥。
” 她看到我認真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我收起笑容,把媽媽懷孕的事告訴了她,想找機會來做個產檢。
她說:“可以呀,沒問題。
來之前記得打個招呼。
”說完,她就忙去了。
我往外走的時候,意外遇見了唐老師和她的兒子溫小村。
唐老師比上次見面更瘦了,但也顯得乳房和屁股更大。
我貪婪地掃視著她圓領衫下挺拔的胸部,以及蕾絲半身裙下水潤勻稱的秀腿,只有在對上溫小村惡狠狠的眼神時才有所收斂。
她明明是我的老師,我卻把她當成一個性感的女人,而且總是盯著不該看的位置看,我想我真的是一個色狼,上到媽媽,下到安諾,全都逃不過我的魔掌。
趁著溫小村進醫生辦公室檢查的工夫,我和唐老師簡單聊了兩句。
原來溫小村最近變得很暴躁,不但跟老師頂嘴,跟同學打架,而且特別仇恨漂亮的女同學,經常刁難她們,說一些難聽的話,惹得大家都很討厭她,經常去班主任那裡告狀。
沒辦法,唐老師領他到醫院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包括生理和心理方面的。
我試探性地說:“我覺得他還是心理方面的問題大一些。
是不是因為您和您愛人之間的事?” 唐老師苦笑了一下:“也許是吧。
小村對有些事情非常地敏感。
” “最近……您愛人來找您麻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