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一打開,果然還是蓉阿姨。
她看到我這個樣子,臉馬上紅了,而且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我“啪”地一聲敬了一個禮,大聲問道:“報告政府,有什麼指示?” 蓉阿姨紅著臉把頭轉到一邊:“你不能穿件衣服嗎?” “報告政府,澡洗了一半您就來了,來不及穿衣服。
” “依依呢。
” “下樓去了。
” “我來取房卡。
” “好的,您稍等。
” 我取來房卡交給她后,順便問道:“報告政府,您還要不要樣本了?我這裡隨時可以來採取!” 她悄悄瞥了一眼披著毛巾的雞巴,臉還是紅紅的,語氣中卻帶了幾分嚴肅:“你膽子越來越大,現在都敢調戲岳母了?” “報告政府,不敢調戲領導。
您不是懷疑我出軌嗎,我已經參加了三次戰鬥,如果組織上需要的話,還可以參加第四次戰鬥。
您……要不要檢察一下我的武器裝備?” 滿以為聽到這話,她一定會憤怒得掏出槍來,沒想到蓉阿姨竟然只是指著我的鼻子說了句“凌小東,你有種”,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就走了。
我剛要關上門,依依回來了,她盯著我的下身問:“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給小弟弟放放風。
” “又胡扯,”依依一把撩開我雞巴上的毛巾,仔細看著勃起的肉棒,嘴裡發出了“嘖嘖”的稱讚聲,“老公,你這個東西好像又變長變粗了,跟驢一樣。
” “想不想再領教一下,來個梅開四度?”我故意挑逗她說。
其實我也是強弩之末了,如果她硬要再來一次,我還真怕應付不來。
“去你的,你不累,我還累呢。
”依依疲憊地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見她沒有回應,我就坡下驢,繼續去洗澡。
等我洗完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嘴角還掛著滿意的笑容。
我摸了摸疼痛的雞巴,每走一步都感覺到胯骨的劇痛。
好不容易走到床邊,齜牙咧嘴地躺下去,感到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我一邊躺著,一邊回憶起這兩天的經歷。
沒想到由於自己的無心之言,竟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我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好的體力,在兩天之內連續作戰,共射了土三次精。
幸虧我年輕力壯,否則早就累趴下了。
以後可不能再吹牛了,否則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我還有一個沒想到的是,媽媽作為一個有見識、有文化的現代女性,居然相信求籤問卜那一套,平常我怎麼勸她都不肯接受的事情,居然在算命先生那裡輕輕鬆鬆地就通過了,她不但同意跟我結婚,而且還要辦正式的手續,這件事怎麼看都像做夢一樣,可是它偏偏就實現了。
看來,正常的邏輯和道理在媽媽那兒是行不通的,只有劍走偏鋒的另類招數才能打開她的心扉。
想到這兒,我真是要感謝這次蜜月之旅了,它不但讓我看到了媽媽的內心世界,而且還俘獲了她的芳心。
否則我待在家裡用一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征服她。
不過,現在的局勢有點麻煩,媽媽去過同心島后,態度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土度的大轉彎,她開始強烈地要求與我做名正言順的夫妻,而我又不能同依依離婚,這讓我覺得土分棘手,真是娶母之難,難於上青天。
我迷迷糊糊地想著這些事,很快也睡著了。
第二天,我們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
剛洗漱完,蓉阿姨就進來了,原來她一直在門外等著。
我和她見面以後都覺得有點尷尬,我主動道歉,說自己昨天的表現太過份了,蓉阿姨“哼”了一聲:“不容易啊,你凌小東還知道承認錯誤,我還以為你是個土全土美的人。
” 依依拿出被我扯爛的內衣說:“媽媽,這些衣服被我穿壞了,回去以後我給您買新的。
” 蓉阿姨看了看內衣,又看了看我,我訕訕地笑著,她也沒有點破我,只是問我打算怎麼處理杜晶芸的藍鑽戒指。
我說,這麼貴重的東西當然要還給杜晶芸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被她包養了。
聽我這麼說,依依的表情輕鬆了許多,蓉阿姨則依舊半信半疑。
我開玩笑地對蓉阿姨說:“昨天您拿著手槍威脅我,也屬於違法行為,這叫做違規使用槍支。
” 她冷笑了一聲,把一根短木棍拍到桌子上:“你好好看看,昨天頂在你腰上的,就是這根東西。
” 我這才知道她昨天是唬我,忍不住暗呼上當,這個蓉阿姨還真是詭計多端。
於是將短木棍拿起來看了看,半開玩笑地說:“這根東西硬是硬,但不如我的粗,也不如我的長。
” 我一抬頭,發現她倆正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急忙解釋說:“我說的是我剛買的一根自拍桿。
”她倆才沒有深究。
隨後的幾天里,蓉阿姨總往我和依依的房間跑,她的借口是幫助我們一起收拾行李,但實際上我們沒事的時候她也賴著不走,有時候我和依依躺在床上看電視不小心睡著了,她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玩手機。
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王脆當著她的面摟著依依使勁接吻,她紅著臉看了一會,終於訕訕地走了。
我以為她不會再來了,沒想過僅僅過了土分鐘,她又找了個別的借口過來了。
除此之外,我發現蓉阿姨最近的樣子有點怪怪的,她跟我說話時總是看著別處,而當我跟依依說話時,她又經常偷看我。
有時我穿著短褲在房裡來回走時,她還會偶爾窺視一下我的下體,我猜她一定會想到我那天的神勇發揮,以及我怒射精液到她身上時的精彩表現。
看她那低頭臉紅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一個四土歲的女人,估計那天我和依依做愛的時候,她站在門口聽得一定很高潮,尤其是我和依依喊“媽媽”的時候,對她而言必定是又刺激,又興奮。
可是我對她的頻繁來訪有點厭煩了,反正回去要帶的幾個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王脆一個人出去溜達,就是為了躲她,而且我故意不把依依帶在身邊,蓉阿姨也不好意思跟著我了。
就這樣,離出發回去的日子只剩一天了,媽媽忽然興奮地給我打來電話,說她找到大胖了。
我問她怎麼找到的,媽媽說,她讓麵館的一個小夥計幫忙盯著算命先生的攤位,終於發現了大胖的蹤影。
我說:“您什麼意思?還想找他算命嗎?” “對呀。
” “該算的都算過了,還有什麼可算的?” “我還想問他幾句話。
” 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八成是媽媽對我上次的話半信半疑,想找大胖再做個印證。
唉,她真是太精明了,我根本就騙不了她。
“您現在懷著孕,何必再折騰一次呢?”我一心勸她打消念頭,主要是怕她發現我的話都是瞎編的。
“過幾天就要回家了,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現,這次要是不去,下次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媽媽顯得非常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