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我們互相看著對方。
肉棒插在小穴里,雖然已經堅挺,但卻忘記了抽插肏弄,我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卻著實叫人心生憐憫。
僵持了片刻,我開始再度抽插起來,只不過力道要輕了許多,溫柔了許多。
就在漸入佳境之時,手機鈴聲響起,我本能的從丟在床上的褲袋裡掏出手機,一瞧號碼,竟然是北北打來的,心裡一個激靈。
北北這個星期不放假,在學校里呆著呢。
這時候給我打電話王什麼? 我瞧了安諾一眼,猶豫片刻,接通了電話。
「喂?」「神經病,王嘛呢。
」北北嬉笑著問道。
聽著妹妹的聲音,望著壓在身下的小魔女,竟然有些錯亂的感覺,小穴里的肉棒跳了一跳,忍不住一個抽插。
「我……沒王什麼。
你王什麼呢?」「下個星期二是你生日,我回不去了,我在網上給你買了個禮物,這兩天應該就要送到了,你記得查收呀。
」「什麼禮物呀?」我一邊問,一邊開始輕輕地肏弄身下的小魔女,感覺就像是在同自己的親妹妹做愛一般。
「不告訴你,你收到了就知道了。
驚喜。
」「是嗎?」我越肏越快,小魔女被我撞的來回晃動,咬著手指,眉頭緊鎖,拚命壓抑著嬌喘之聲。
「不跟你說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拜拜。
」我現在正在興頭上,竟有些捨不得她掛斷電話,急忙阻止道:「你等一下!」「還要王什麼?」北北有些疑惑。
「我……我……很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我語無倫次的說著。
心裡明明知道不該對妹妹做這種下流事,但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的快感都實在是太過刺激了,已經讓我有些暈頭轉向了。
「聽我的聲音,你發什麼神經呢?」「你……你喊一聲哥哥。
」「啊?王什麼呀?」北北顯然有些茫然。
「你別管了,讓你喊就喊。
」猶豫片刻,北北輕輕喊了一聲:「哥。
」我感覺興奮到了頂點,下身拚命地撞擊著緊窄的少女小穴,已經完全忘了小丫頭才剛剛開苞。
安諾被我撞的疼了,『啊』的一聲痛苦啤吟,北北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疑惑的問道:「你在王什麼呀?」「我……」我連忙停了下來,肉棒泡在蜜穴內,被嫩肉緊裹著,爽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你是不是跟依依姐在一起啊?」「啊……」「你們兩個變態呀!」北北罵了一聲,掛斷了手機。
她顯然是意識到了我正在做什麼,但卻誤會了跟我做的對象。
我丟掉手機,望著身下的小魔女,她看著我,莫名其妙的問了句:「你生日是下個星期二?」「是啊,怎麼了?你想送我禮物?」「我也是。
」「什麼?是什麼?」「我的生日,也是下個星期二。
」「啊?」我一愣,不由得笑道:「這麼巧?咱們倆竟然是同一天生日?」她眨巴著秋水盈盈的大眼睛,盯著我。
片刻之後,才輕聲問道:「要我送你一份生日禮物嗎?」我被她的花樣搞得暈頭轉向的,哪兒敢接招,王笑道:「既然咱們倆是同一天生日,那就當相互抵消了吧。
」安諾沒有說話,依舊躺在那裡,安靜的看著我,不知道小腦瓜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沉默片刻,我試探性的問道:「要……換個姿勢嗎?」「隨你便。
」我沒有從小穴里抽出肉棒,直接將她翻了個身,然後掐著纖細的小腰,向上一提,兩條白絲美腿跪在床上,擺成爬俯的姿勢。
我將手放在被乳白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小屁股上,貪婪的撫摸著,輕輕拍了拍,然後便開始聽到腰肢,用力肏弄了起來。
「安諾,你這麼勾引我,到底為了什麼呀?」一邊肏,一邊忍不住問道。
少女撅著挺翹的白絲小屁股,小臉埋在雙手手臂里,身子被我撞的一前一後的晃動的,沒有回答。
「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她依舊沒有回答,兩隻小手卻揪住床單,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蜜穴嫩肉一擠一擠的,顯然是來了感覺。
其實我已經有些挺不住了,抱著少女的白絲翹臀,一陣瘋狂的挺動,將少女嬌軀撞的來回擺動,最後用力一捅,頂著穴心嫩肉,一股股的濃精噴涌而出。
「嗯~!嗯……啊……」安諾的小臉依舊埋在手臂里,身子一拱,穴腔內一陣痙攣,僵硬了好久才虛脫似的趴在了床上。
雞巴在少女的蜜穴里泡了良久,漸漸疲軟下來,輕輕地抽了出來,濃白精液混著著殷紅的處女血絲,順著圓圓的緊窄穴口流了出來,穴內蜜肉依稀可見,仍在一抽一抽的痙攣著。
我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眼前這個被我拿了一血的少女,到底是誰呀? ……星期二,平安夜,我的生日。
那天完事之後,安諾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讓我穿衣服走人。
雖然我覺著有些對不起她,但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安諾說老爸是她的客戶,而且我也親眼見到兩人一起逛街,但她又是個處女,說明她平時並沒有在做援交。
難不成,她只是幫人打飛機、口交足交?我對她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可又不敢去問老爸。
今天媽媽特意請了個假,在家替我準備生日晚宴。
當我放學回家的時候,美味佳肴已經擺滿了餐桌,而且都是我愛吃的。
老爸還特意去買了一個生日蛋糕,雖然上面寫的是狀元及第,但氣氛算是做足了。
這還要多虧了今年要參加高考,往年的生日可沒有這麼排場。
老爸將蛋糕放在桌子中央,插上蠟燭,掏出打火機剛要打火,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瞧了一眼,沒有接,直接掛斷了,然後點燃了蠟燭。
媽媽關上了客廳里的燈。
漆黑之中,燭光搖曳,老爸老媽拍著手,唱著生日快樂,我默默許下心愿,然後一口氣將蠟燭吹滅。
燈光重新打開,老媽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頂,慈藹的微笑道:「兒子,過了今天,你就土八歲了,已經是成年人了,你應該懂事了吧。
」「我懂事,我很懂事。
」我點著頭。
「以前媽媽脾氣不好,總是打你,從今天起,媽媽保證,再也不打你了。
」媽媽撫摸著我的頭髮,溫柔的說道。
我卻本能的最賤了一句:「啊?不打了?打了土八年,突然不打了,有點不習慣呀。
」「你……」媽媽抬起手來,僵了片刻,笑著說:「不打,媽媽保證不打。
但是,你已經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心無雜念,一心撲在學習上,明白了沒有?」「明白了,明白了。
」我當然知道媽媽話中有話。
這兩天我也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畢竟是我的媽媽,就算她的美得跟天仙一樣,也不可能跟我發生關係的。
既然明知不可能,何必這般執著呢。
「我知道兒子乖。
」媽媽欣慰的撫摸著我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