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炎症好沒好,用不用戴套子。
” “我已經懷孕了,你不用戴套子了。
”她羞赧地說。
因為最近一直在用藥,我的雞巴上的創傷實際上已經痊癒了,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決定循序漸進,既不能碰到媽媽的肚子,更不能對她的蜜穴造成傷害。
我起身站到床邊,一條腿跪在床上,另一條腿站在地上,扶起她的兩條修長美腿,仔仔細細親吻了一遍,包括她的腳趾頭,真的,一點都不臭。
媽媽被我吻得身子又扭動起來,尤其是我舔腳心的時候,簡直讓她雙眼上翻,美得雙乳一陣搖晃。
看到媽媽的蜜穴周圍已是潺潺流水一片,流得到處都是,整個穴口濕潤油亮,兩片媚肉一張一翕的,似乎在盼望客人的早日光臨,我也沒有再等待,手握住肉棒抵到她的穴口,輕輕一挺,先把龜頭送了進去。
媽媽“嗯”地一聲,紅唇微微張開,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接著,我持續發力,緩緩將整根肉棒送了進去,她隨著我的進入而急不可耐地晃動著屁股,口中發出滿意的喘息聲。
終於,我的龜頭完全頂到了媽媽的花心,禁不住低頭看著她的白虎肉穴完全吞掉肉棒的淫靡景象,心裡別提多滿足了。
為了驗證雞巴上的辣椒油已經完全消除了,我不敢太過發力,試探性地先將肉棒慢慢抽出來,再緩緩插進去,如此這般做了幾次活塞運動,才問她:“媽媽,怎麼樣,有沒有覺得火燒一樣的感覺?” “沒有火燒的感覺,就是有點癢……” “好的,看來我的炎症基本上好了。
”這下終於放心了。
我剛才土分地緊張,就是擔心媽媽像安諾那樣被我的雞巴弄得阻部潰瘍和燒灼,那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雖然確定雞巴已經恢復正常了,我抽插的節奏卻沒有變,依然是緩緩地抽出,再徐徐地插入,像是在打太極拳一樣,有條不紊地施展著每一個招數。
這樣挺動了一陣后,媽媽終於無法忍受了,她疑惑不解地睜開眼睛:“不是證明沒有炎症了嗎?怎麼還這樣慢?” “媽媽,您不懂,我問過醫生了,孕婦做愛的時候不能太激烈,否則會對胎兒有影響的。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媽媽氣得只說出一個字,她咬住下嘴唇,狠狠地盯著我。
我沒有受她的影響,依然不急不慢地進出著媽媽的肉穴,偶爾還要舔一下她的腳心。
又過了一會,媽媽終於受不了了,她“啪”地打了一下我的腿,嬌聲叱道:“凌小東,你個缺德帶冒煙兒的,你想折磨我到什麼時候?你是不是想我打你的頭?” “媽媽,我這完全是為了咱們的孩子呀!這些都是醫生親口告訴我的!” “你問的是哪個醫生?他有醫師資格證嗎?” “有資格證啊!他還是名校畢業的博士呢!” “你告訴我,他是哪個醫院的醫生?” “就是我們小區門口賣膏藥的楊麻子。
” 媽媽為之氣結:“你成心氣我是不是?那個楊麻子是博士畢業?他認識字嗎?” “不管怎麼說,孕婦做愛時的動作絕對不能太劇烈。
” “那也不能這麼慢呀?照你這麼個弄法,做到明天早上也……做不完……” “那我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行嗎?” “當事人?誰呀?是我嗎?” “是咱兒子。
”說完,我俯下身子,把嘴貼到媽媽的小腹上,輕聲說道:“兒子,你同意爸爸和媽媽做愛的時候速度快一些嗎?” “凈胡說,”她又打了我一下,“你怎麼知道是男孩?如果是女孩呢?” “女孩更好,女孩是爸媽的貼身小棉襖。
我說小棉襖呀,你也表個態吧!”說完我把耳朵貼在媽媽的肚皮上傾聽著。
媽媽舉起手說:“你還來勁了是不是?”她輕輕拍了一下肚子,“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打咱們的孩子!” “您也承認咱們是孩子的爸爸媽媽了?”我微笑看著她。
媽媽又拍了一下肚皮:“好,你看著,我現在就打你的小棉襖!” “別別別!”我急忙攔住她,“您可真狠心,孩子還沒出生就開始打了!” 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不讓打孩子,我就打孩子他爸!” “您說什麼?”我興奮地看著她,“您管我叫什麼?” 媽媽意識到說錯話了,紅著臉狡辯說:“我什麼也沒說!” 我高興地說:“好的,孩子他媽,尊重您的意見,馬上開始提速!”起身扶住她的兩條腿,腰部馬上律動了起來。
媽媽沒想到我會突然提速,她“哎呦”、“哎呦”地叫了兩聲,過了一會才適應過來。
幸好她的白虎肉穴內蜜汁源源不斷,很快就適應了布滿青筋的肉棒,並把它團團包圍起來。
隨著肉穴與肉棒的緊密摩擦,快感馬上如烈火般在我們兩個人身上蔓延開來,距離和媽媽的上次交歡已經半個多月了,雖然她前幾天給我做了一次“電話性愛”,但遠不如這般肉貼肉的交媾真實刺激,我一開始還抱有戲弄之意,但幾個回合下來,也情不自禁地陷入到了空前的快感中。
媽媽的狀態也跟我差不多,她的表情從最初的皺著眉頭、咬著嘴唇,變成了逐漸的舒緩放鬆,乃至展露歡愉,呼吸也越發沉重起來,若不是顧及她的肚子,我早就俯身下去親她的嘴了。
她蜜道內的愛液越來越多,這是我最愛的潤滑劑,她總能源源不斷地提供,不需要藉助任何其他工具,使我的肉棒能在反覆的活塞運動中自由出入,一次次觸及她的花心,給她帶來不停歇的愉悅衝擊。
對於我來說,那種龜頭被蜜道裡層層肉褶磨擦的舒暢感覺,確非言語所能形容,便在這層層推進的快樂瞬間,全身的感覺神經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觸的狹小部位,一抽一送皆引起極度刺激的快慰,一進一退都帶來無比舒暢的歡愉。
看著媽媽無力地啤吟和喘息,那種征服女性肉體的成就感始終在心中徘徊,一圈圈的快感從她粉紅的身軀傳遞到我身上,我也發出一陣陣的牛喘,兩個赤裸裸的肉體忘情交合著,整個房間都回蕩著我們兩個人蝕骨的啤吟和“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在這成仙般的肉慾交流中,我扶著媽媽兩條雪白的修長美腿,喘息著問道:“孩子他媽……現在感覺怎麼樣……這次的速度慢不慢了……”. “現在……好多了……”媽媽愜意地在枕頭上晃動著螓首,一頭烏黑的秀髮不住改變著形狀。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我叫您……孩子他媽……您應該……叫我……什麼?”看著媽媽滿意的玉容,我強忍著升騰而上的快感,又提出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