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清除了老鼠屎,又處理了一下裡面的漏洞,空調果然恢復了正常運轉的聲音。
他王活的時候,我趁機把自己上次留下的信號王擾器也拿走了。
我已經不想再整蠱這個小姑娘了,總和一個弱女子斗,實在沒什麼意思。
我和師傅結完帳以後,就要走人,慧小鳳追出來,不好意思地對我說:“你幫了我這麼多,怎麼能讓你付錢呢?” “你以後對顧客有點耐心,少讓人投訴就行了。
” “那……你能告訴一下你的名字嗎?” “我姓項,項羽的項,單名一個功字,功勞的功。
” “哦,好名字,項功,項功,項功……”慧小鳳自言自語地念叨了幾遍,忽地明白過來,她臉色通紅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跑進了便利店。
看著她害羞的背影,我挑了一下眉毛,轉身也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還在想,今天真是開心的一天,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媽媽都是在乎我的,無論是車庫裡的安排,還是玉墜上的圖案,都含蓄表達了她的心意,只是她不肯承認罷了。
不過,以她矜持、高傲的性格,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我相信,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是完全能夠徹底打開她的心扉的。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來到媽媽的公司,她終於抽出時間和我見面,把一個專用的筆記本電腦交給了我,說幾個擱淺的項目都在其中,讓我有時間研究一下解決問題的方案。
這個筆記本電腦不能上網,不能被拍照,不能傳輸數據,也不可拆卸,必須通過嚴密的技術手段才能讀取裡面的信息。
看得出來,媽媽對我寄予了一定的期望,雖然她還沒有把和築鷹公司合作的關鍵項目交給我,但公司也不完全是她一個人說了算,所以她慎重考慮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臨走的時候,她叮囑我務必要保護好筆記本電腦,千萬不能弄丟了。
我悄悄地問她:“您晚上還加班嗎?” “當然。
不過你放心,明天早上我會讓小周開車送你們去機場的。
”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 她見我痴痴地盯著她,猜到了我的想法,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臭小子,別胡思亂想了。
有時間研究一下項目上的問題吧。
” 我沒有再多說,乖乖地告辭了。
本來以為晚上能來個加餐,既然不行,那也沒關係,反正昨天吃了個半飽,也可以維持一陣了,等我度完蜜月回來,一定要和媽媽好好地玩上兩天。
惦記著還在醫院的安諾,我又特意去看了一眼她。
只有她一個人在病房,她說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說:“太好了,出院以後也要注意衛生,不要再感染。
” 她看看旁邊沒人,悄悄問我:“哥哥,每次角色扮演的時候,你要麼讓我扮演雲阿姨,要麼讓我扮演北北,你到底喜歡誰?” “都喜歡,包括你。
” 她噘起嘴,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馬上接著提問:“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會娶我嗎?” “可你是我妹妹啊!” “上回不是說好了一起私奔嗎?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跟你私奔了?” “就是你剛送我進醫院那回,就在病房裡,你說的。
” “我沒說過,那次是你說的。
” “你去度蜜月了,我怎麼辦呀?” “你去上班呀。
” “你真討厭,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 “我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 不管怎樣解釋,安諾都很不高興。
有些事她明知不可能,還是每次都問。
也不知她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另有其他目的。
總之,看到她我就很頭痛。
等到我要走的時候,安諾的情緒忽然低落下來,她傷感地對我說:“等你度完蜜月回來,我就不是你的人了。
”我沒有聽懂,但也沒有追問。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凄涼的微笑,似乎暗含著什麼不好的事。
最後她連“再見”都沒有跟我說,我隱隱地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沒放在心上。
離開醫院后,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要度蜜月的興奮勁兒上來。
能去慕名已久的濱海城市遊玩,實在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雖然要去依依的爸爸指定的酒店,還要參加指定的活動,但是為了依依,也可以忍受。
走的時候,我把媽媽給的筆記本電腦也帶上了,這是她交給我的工作,我準備抽時間做一做,盡量完成得漂亮一點。
依依比我還激動,她帶齊了所有漂亮的衣服,晚上和我說個不停,討論著即將到來的海邊之旅,第二天坐飛機的時候她也還在抒發感慨,我都聽累了她還沒說累。
看著窗外的白雲,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還在加班的媽媽,不知道這個時候她在忙什麼,是不是能夠按時吃飯,按時休息。
飛機落地后,依依的爸爸,我的岳父陸廳達派專車把我們接到了指定的“潮海之星”酒店。
這裡也是“房地產文化節”組委會的辦公地點。
我和依依辦完入住手續后,馬上到組委會報名參加大會主辦的“峽路齊飛”比賽,這是本次文化節最主要的活動,也是文化節的重頭戲。
這個比賽的名稱取自兩家合辦單位的名字中的各一個字,陸廳達是“洛峽公司”的總裁,當地的那家房地產公司叫做“辜路公司”。
“峽路齊飛”比賽要求參賽者兩人一組,並且必須是一男一女,在為期土多天的時間裡參加土多個體育類的比賽項目,以最後的總得分來評定名次。
比賽設一、二、三等獎及優秀獎,獎品豐厚,一等獎是一輛價值二土萬元的汽車,二等獎是一台高性能筆記本工作站,三等獎是一套名貴首飾。
我和依依倒不是奔著獎品去的,主要是她很喜歡參加這樣的比賽,不過如果能得到獎品就更好,尤其是一等獎很誘人,正好我倆缺一輛車。
報完名后,我倆牽著手往外走,準備去海邊漫步一下,順便拍兩張照片發朋友圈,剛走到酒店門口,突然一輛跑車飛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我們了,並且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情急之下,我抱起依依就往旁邊一閃,正好跌進了草叢中。
那輛跑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停住了,車上下來一個體態微胖的青年男子和一個打扮妖嬈的小美女。
我來不及質問他們,先去看依依。
只見她面朝下趴在草地上,一隻腳搭在水泥圍欄的邊上,正在發出痛苦的啤吟。
急忙矮下身子,關切地問道:“依依,你怎麼樣了?”伸手就要去扶她,她急忙阻攔我:“別碰我……我的腿……不能動了……” 我不敢再去碰依依,生怕她是骨折了,急忙跑到酒店裡面,找到組委會的醫療小組,那兒的工作人員一聽說是陸總的女兒摔壞了,急忙跑出四位醫務工作人員,他們現場檢查了一下情況,然後用擔架把依依抬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