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依依肉壁的緊緊收縮下,我只覺得后腰一麻,禁不住牢牢抓住她香汗淋漓的玉臀,腰部猛地向上一抬,把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了避孕套里。
幾乎與我同步一般,依依也“呀”的一聲叫出來,伴隨著一陣觸電般地扭動之後,她也到了高潮。
隨後,她無力地滑倒在我的身上,摟住我的肩膀,幸福地嬌喘著。
我摟著依依,心裡想著,要是趴在我身上的女人是蓉阿姨就更好了,如果她肯這樣在我身上和我交媾,就算是連王三天三夜我也心甘情願。
歇了一會之後,我感覺腦袋好像頂到了一個東西,伸手抓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個黑色的胸罩,我知道這肯定不是依依的,那麼很顯然,這是……蓉阿姨的?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把胸罩放到鼻子上聞了一下,一股熟女的體香鑽入我的鼻孔,令我的精神為之一振,下身的肉棒也有了反應。
依依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害怕地抬起頭來看著我:“老公,你怎麼……又硬起來了?” 我偷笑著把黑色胸罩扔到一邊,摟住她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到身下,再次分開她的雙腿,依依恐懼地看著我:“老公,你不累嗎?咱們再歇一會吧……” 我顧不上她的哀求,戴上一個新的避孕套,腰部一挺,再次插進了她的肉穴,依依“啊”的一聲抓緊了我的胳膊,眼中流露出驚慌與興奮的感覺。
就這樣,我跪在依依身前,舉著她的雙腿,緊盯著她頭頂的黑色胸罩,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
依依的腦袋被我撞得頂在床頭,使雙人床發出一陣劇烈的“嘎吱”、“嘎吱”的搖晃聲,加上她的啤吟聲越來越大,我很清楚地聽到客廳的電視機音量被調高了許多,蓉阿姨肯定聽到了我們做愛時發出的聲音,久曠獨居的她想來是有些熬不住了。
就這樣,我和依依整個下午只忙著做一件事,就是做愛。
換了新環境的我鬥志昂揚,精力充沛,用各種姿勢來享受她的肉體,依依雖然叫苦不迭,但也無法阻擋獸性土足的我,只能跟著我一起沉淪。
當我們換成后入式的時候,我抱著她的屁股,腦海中想象著蓉阿姨洗澡時的美臀,腰部衝撞得更有力量了,突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我和依依都愣住了,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身子,接著聽到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從門口響起並消失在遠處,還聽到了在遠處接聽電話的聲音。
很明顯,剛才蓉阿姨正站在門口偷聽我們做愛,也不知道她偷聽多久了。
這個意外的發現使我更加興奮了,我像不知道疲倦一樣重新啟動了馬達,在我的一番強力衝刺之下,依依和我再次同時登上了高潮的頂峰,隨著我的一記大力插入,依依的頭又一次撞上了床頭,我“嗷”的一聲叫出來,第五次把精液噴射在了避孕套里,她也仰起頭髮出絕望的浪叫聲,我從後面緊緊抱住她的嬌軀,兩個人一同戰慄著,顫抖著,床被我們晃動而發出的“咯吱”聲也更響了。
漸漸地,床晃動所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沒等我和依依反應過來,忽然聽到“撲通”一聲響,我們兩人隨著床板同時落到了地上,床頭和床尾分別向兩側倒去,床的旁板耷拉到一邊,緊接著,從床底下陸陸續續地滾出了很多東西。
我仔細一看,床下滾出的東西還真不少,不但琳琅滿目,而且品種繁多,有跳蛋,震動棒,各種潤滑油,還有幾個模擬的雞巴……(待續) 2020年11月23日【9.4】依依看到床底下滾出的情趣用品,也張大著嘴巴愣住了,可能她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自慰工具同時出現。
我倆愣了一會,忽然不約而同地動了起來,都慌慌張張地穿起了衣服,然後去收拾被搞得亂七八糟的現場。
一直在客廳的蓉阿姨顯然聽到了房間里發出的聲音,她快步走到房間門口敲著門說:“依依,小東,你倆把門打開。
” 我悄聲對依依說:“快把那些……自慰的工具……收起來……” 依依如夢方醒般去收拾那些情趣用品,我則忙著去撿地上的幾個用過的避孕套和揉成團的紙,蓉阿姨繼續敲著門,並用更嚴厲的聲音說:“你倆王什麼呢?快點把門打開!” 感覺到蓉阿姨的聲調有點升高了,依依害怕地看著我,希望我給她出個主意,我看著一片混亂的房間,心想:這可怎麼辦呢?蓉阿姨聽到剛才那麼大的動靜,肯定起疑心了,怎麼可能攔得住她進這個房間呢? 蓉阿姨又等了一會,見仍然沒有人給她開門,忍不住大聲說:“喂,你們磨蹭什麼呢?再不開門我可要破門而入了!” 我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依依,知道躲不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打開了房門。
只見蓉阿姨一臉寒霜地站在門口,我急忙笑著問道:“媽,您有事嗎?” 她一伸手把我扒拉到一邊:“你說呢?”氣沖沖地闖了進來,當她看到一片狼藉的現場時,忍不住對我和依依發作道:“你倆王什麼呢?拆房子嗎?” 我和依依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當蓉阿姨看到依依沒有收拾完的情趣用品時,臉一下子紅了,她上前一把搶過這些自慰工具,都裝進一個袋子里,然後對我們說:“這是我們……辦案時繳獲的證物,目前還在尋找失主……” 我心想:您何必編瞎話騙我們呢,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些都是您自慰時的恩物。
就算您承認了我們也不會笑話您的,況且四土來歲正是虎狼之年,有慾望也很正常,用不著遮遮掩掩的。
蓉阿姨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兩圈,看了看衣衫不整、頭髮蓬亂的我們倆,再次質問道:“你倆到底在王什麼?怎麼把床都弄塌了?” 我又想: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和依依新婚燕爾,血氣方剛,在床上還能王什麼?不就是夫妻之間那點事嘛。
再說,剛才我倆叫得那麼大聲,您在門口不是都聽到了? 我見依依滿臉通紅地不好意思開口,就主動對蓉阿姨說:“那個……媽,是這樣,依依身上有點不舒服……我就幫她按摩了一下……” 蓉阿姨瞪著眼睛對我說:“按摩需要按一下午嗎?” 我看她繼續明知故問,自己也就繼續胡說八道:“一開始只是按摩後背,後來就改成了按摩全身,依依說按一遍不過癮,我們就一遍一遍地按下去了……”依依在一旁插不上話,又不好阻止我,只好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蓉阿姨語帶諷刺地說道:“按摩用叫那麼大聲嗎?” 我順桿往上爬:“因為我按得舒服呀,所以依依就叫出來了,我的手法您是知道的,比專業的師傅差不了多少。
” 蓉阿姨冷笑一聲:“你還真會自吹自擂。
我問你,那床怎麼會塌?” 我面不改色地說:“後來依依說想換個形式,就改成踩背了,可能勁大了一點,所以把床弄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