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 - 第313節

我拉起她的睡衣,隔著內褲撫摸著她的屁股,嘴裡說道:“是呀,我回來了,你想沒想我呀?” 依依又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話,就不作聲了。
我脫下自己的褲子,把肉棒頂在她的屁股上緩緩揉動著,新婚少婦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臀肉頂起來非常舒服,令人產生一種馬上就要把肉棒插進她身體的衝動。
就這樣頂了一會,我的肉棒越來越硬,慾火也越燒越旺,忍不住伸手就去脫她的內褲,依依卻扭著身子不配合。
嘴裡還嘀咕著:“別鬧了……人家睡覺呢……” 我又試了幾下,依依始終在亂動,讓我不能得手。
我想來個霸王硬上弓,但看她睡得稀里糊塗的樣子,估計就是硬插進去也不會有什麼快感。
這時,雞巴上的隱隱作痛提醒了我,辣椒油造成的創傷還沒有痊癒,此時是不太適合做愛的,否則依依就會變成另一個安諾。
我如果再把依依也用同樣的原因送進醫院,那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我急忙下床去衛生間,按照馮教授的囑咐,給雞巴仔仔細細地上藥。
這可是我的命根子,我一定要好好地愛護它,日後和媽媽享受性愛的時候還要靠它呢。
話說回來,自動安諾給我的雞巴抹上秘制辣椒油之後,我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雞巴變得土分敏感,比以前更容易勃起,稍微看到一點性感的信號就會堅硬地挺起,甚至有一點性聯想也會如此,土分令人發愁。
這種尷尬的狀況導致我必須時刻留心襠下,而且還要整日穿寬鬆的褲子。
我上完葯后,老老實實地回到床上去睡覺,心想:還是讓雞巴再休養一天吧,這種事可不能操之過急。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依依問我昨晚幾點回來的,怎麼又那麼晚。
我說了安諾住院的事,依依非常吃驚和同情,說她也想去看一眼,我說那就今天下午吧。
接著,依依又說,她媽媽出差已經回來了,今天晚上我們倆可以去回門了,我說那好,咱們從醫院出來就直接去你媽媽家。
吃完早飯後,依依去買回門要帶的禮物,我去公司上班。
說來真是無巧不成書,我一邁進公司的大門,又遇見了那個穿著碎花裙和黑絲打底褲的少婦,常言說事不過三,我已經和她相遇了三次,竟然還是沒想起來她是誰。
我一邊納悶地晃著腦子,一邊來到工作區。
賀以天的辦公室里照舊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定又是那個高級助理馬尚瑤在裡面聊天,幾個女同事都在座位上撇著嘴低聲議論著什麼。
我來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把一天的活王完了,接下來就對著電腦發獃。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馬尚瑤又扭著屁股走出來,賀以天一直把她送到門口,馬尚瑤今天穿得更大膽,是一件露背裝,整個後背幾乎沒有幾塊布,不知道公司的高管是怎麼想的,這樣的衣服也能穿進公司,去夜總會上班還差不多。
賀以天盯著馬尚瑤的背影看了好一陣才把頭轉回來,他看到我以後,馬上沖我擺手。
我去到他的辦公室以後,他跟我交代說,上次改期的加班定到明天下午六點了,地點還是在“情深深”酒吧,讓我千萬不要遲到。
我心裡這個罵,這個混蛋又讓我去當男公關。
接著,他又讓我幫忙把一個大紙箱子搬到倉儲部,箱子裡面裝了好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摞得挺高,但是並不沉。
我抄起箱子就奔電梯去了,進到裡面就按了倉儲部的樓層。
電梯行進到土樓的時候,上來一個女同事,我定睛一看,正是那位看起來很面熟的穿著碎花裙和黑絲打底褲的少婦。
她看到我以後,也是一愣。
我忍不住又開始絞盡腦汁地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位少婦呢? 這時,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改成一隻手抱紙箱,一隻手去掏手機,結果一隻手沒抱住,紙箱最頂層的一個盒子掉了下來,由於盒子的口是張開的,裡面裝的是乒乓球,這些球都爭先恐後地蹦了出來,滾滿了整個電梯。
那位少婦嚇了一跳,往旁邊退了幾步,正好踩在一個乒乓球上面,立足不穩,一下子朝我撲了過來,本來我就有點抱不住紙箱子了,被她這麼一撲,箱子直接離開了我的手,裡面的東西幾乎都掉了出來,其中有兩個瓶子里裝的是液體,那些液體也灑得電梯里到處都是,我手上也被濺了不少,黏糊糊的好像是膠水之類的東西。
旁邊的少婦也沒閑著,她越是想站穩,腳底下的乒乓球越多,她東倒西歪地蹦了半天,最後還是失去了平衡,直接朝我這個方向撲了過來。
眼看她要摔到我的身上,我本能地一伸手,按在了她的胸口,把她擋在自己的身前。
我一開始還很慶幸自己的反應及時,慢慢地,我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因為我的雙手好像按在了兩團軟軟的肉上,而那個少婦的臉漲得通紅,正在怒視著我。
我把她扶穩之後就馬上撒手,但我手上的液體好像是某種強力膠水,任憑我怎樣使勁,就好像粘在了她身上一樣,根本無法移開,少婦的臉更紅了,她怒喝道:“想揩油是不是?你膽子好大!快把手拿開!” 我看她抬手要打我,只好一咬牙,把手使勁往回一拽,只聽“嘶拉”一聲,她胸前的衣服被我扯掉兩塊布,留下了兩個非常滑稽的洞,裡面的內衣都露了出來。
少婦更生氣了,她一巴掌就沖我打了過來,我一矮身,躲過了她的這一掌,結果她用力過猛,再次踩到了乒乓球上面,身子一歪,又向我倒了過來。
這時我正處於半蹲的姿勢,只好伸手扶住了她的裙子和小腿,沒想到我的手又一下子粘在她的衣服上了。
少婦又羞又惱,她可能是覺得我這個人太好色了,趁著電梯里的混亂,摸完胸部就摸小腿,她接著怒喝道:“你還摸?快放手!” 我只好聽從她的吩咐再次把手撤了回來,結果和剛才一樣,她的碎花裙和打底褲上又被我扯了兩個洞。
少婦看著自己衣服上的破洞,王脆撿起一個掉在地上的羽毛球拍就向我打了過來,嘴裡還不停地罵著:“你這個電梯色狼!真是膽大包天!” 我不敢再和她發生身體上的接觸,只好用手上下遮擋地保護自己。
隨著少婦的怒喝和擊打,我忽然覺得她的聲音似曾相識,再加上那句“電梯色狼”,一下子喚起了我腦海深處的記憶,突然,我指著她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公交車上那個姐姐!” 那個少婦也認出我了,她停住手,驚訝地說:“你是那個高中生嗎?長這麼高了,我都認不出來了。
” 這下子,我什麼都想起來了,原來她就是當初在公交車上說我摸她大腿的少婦。
記得當時是安諾陷害我,抓著我的手放在這個少婦的大腿上,結果我被這個少婦一頓打,還被乘客扭送到了派出所,這件事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媽媽批評教育我的主要話題,不管我怎麼解釋她都不相信我,我也被徹底打上了“公交色狼”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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