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安諾在交媾的一開始就舒爽得有點忘乎所以,她忘記了是在被我虐待,我也忘記了是來複仇,我們不約而同地沉醉在異常的快感之中,又幾乎同步地開始了提速。
我像著了魔一樣不斷加快節奏,安諾下身的蜜液也越流越多,她雙手緊抱著我的胳膊,臉上流露出心神俱醉的表情,嘴裡也沒忘了角色扮演的台詞:“哥哥……你真棒……北北……好喜歡你……再大力一點……” 我低頭看著她美目半閉、嘴角帶春的表情,那陶醉的浪蕩模樣實在迷人,我情不自禁地把頭靠近她,安諾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把上身抬起,香唇張開,伸出了舌頭誘惑我,並且還用和北北一樣的聲音對我說:“哥哥……吻我吧……把你的舌頭給我……” 我實在忍受不了她和北北一樣的表情,還有那戰慄的聲音,忍不住低下頭,也伸出舌頭,和她的舌頭接觸到了一起,我們的舌尖對上舌尖,唾液融合唾液,忘情地舔舐著對方的嘴唇,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希望把對方完全融入到自己的靈魂中。
我們倆下半身激烈交媾,上半身則陷入深度舌吻,安諾的兩條粉臂緊緊纏住我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那張粉紅的小嘴大張,讓我的舌頭恣意地在她口中狂卷和遊走。
“啪……啪……啪……啪……”越來越急促的肉體拍擊聲在卧室內響起,我和安諾兩人激烈的濕吻令含糊不清的啤吟幾乎聽不見,大開大合的肉棒每次都要抽離出花唇,然後再猛刺入幽深的蜜道,帶動著蜜穴口的肉片不斷地翻進翻出著。
在一番激吻之後,我抽出舌頭,下半身的攻擊不斷提速,安諾只覺得花心被我的龜頭磨得一陣發酸,整個美穴的蜜洞有著說不出的騷癢,忍不住發出愈加高昂的啤吟聲:“哥哥……北北的裡面好癢……求求你……不要再磨了……” 雖然我在快速的抽插中感覺到了雞巴上的刺痛感,但是劇烈的快感已經讓我停不下來了,本來我只是想逢場作戲,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但是她騷浪狂盪的反應一下子把我也帶入戲了。
當我聞著頭上北北內褲的味道,聽著身下和北北一樣的聲音,再加上聯想起昨晚和北北的親密接觸,一切的一切都把我推到一個無法後退的境地,我的衝刺越來越有力,而且對準她肉壁上的一個敏感點就是一陣猛頂,安諾被我頂得完全亂了章法,她如同一匹雌獸,口中泄出來自靈魂的吶喊和嘶鳴,同時伴隨著扭腰搖臀的大力迎合動作,那軟腰扭得好似沒了骨頭一般瘋狂,配合著我的節拍,一下一下重重地朝上抵死纏綿,讓雞巴抽插得更深入、更有力。
我們兩人的性器官上沾滿了彼此流淌出的愛液,成為激烈交媾的最好的潤滑劑。
很快,安諾肉壁的敏感地帶終於被攻陷了,她的身子劇顫著,渾身泛起迷人的紅暈,雙手死死拽著床單,簡直要把它撕碎一般,兩條腿綳得筆直,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衝擊之下,她終於打算繳械投降了。
看到安諾全身僵直,兩眼中的瞳孔失去焦點,我的眼角掃到剛才掏出來的那瓶溫熱按摩油,感覺現在正是該使用它的時候,就拿起小瓶,將瓶蓋擰開,把裡面的按摩油擠壓出來,一邊保持著下體抽送的節奏不變,一邊把按摩油塗滿了安諾的上半身。
安諾本來就已飄飄欲仙,如今被按摩油這麼一刺激,立刻登上了快樂的頂峰。
她這次的反應特別地強烈,臉上的表情更是嬌艷無比,白玉般的雙臂緊緊抓住我的肩膀,雙腿更是緊緊勾住我的腰,雙眼微眯,大聲浪叫道:“啊……啊……喔……喔……哥哥……你……好……棒……快點……射到……北北的裡面……北北……要給你……生孩子……” 聽她講出這樣淫蕩的話,加上龜頭被她花心噴出的阻精不斷沖刷著,我再也忍受不住,嘴裡緊緊咬住北北的內褲,在瘋狂捶搗了幾土下后,突然降低身子,身上的肌肉綳得緊緊的,牢牢壓住安諾的嬌嫩肉體,低吼著將爆發的肉棒緊緊頂在顫抖的花心上,龜頭直接刺入痙攣的蜜壺中,將一團團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射入到她的花心深處,嘴裡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應道:“好的……現在就……射給你……記得……一定要……給我……生孩子……”對於我此時的心情,依然是覺得,不內射她實不足以平民憤。
安諾的蜜穴被我射進一道道濃濃的熱精后,燙得她一下子挺起胸部,同時緊緊摟住我垂下來的身體,雙腿纏在我的腰間,並用嘴牢牢咬住我肩膀上的一塊肉,發出一陣不知所云的滿意的嬌喘聲。
我趴在安諾身上歇了一會兒,才漸漸感覺到一絲痛意,側頭一看,她還在緊緊咬著我,禁不住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腦袋,說:“別咬了……很疼呀……” 安諾渾然不覺,仍然咬著我的肉不放,直到我又推了她兩下,她才鬆開了嘴,我一看肩膀上,留下了她一個深深的牙印。
她無力地撫摸著我的後背說:“你最後給我身上塗的是什麼呀?” 我喘息著說:“是增加情趣用的按摩油。
” 安諾好奇地問道:“這種油塗在身上好像很熱乎。
這個環節叫什麼名堂?” 我想了想說:“這道菜的名字叫做‘脆皮烤乳豬’。
” 安諾推了我的頭一下:“你還在亂講。
” 我又歇了一會,才緩緩抬起上身,摘掉了頭上和脖子上的北北的內衣,安諾忽然也叫了起來:“疼……疼……” 我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上半身忽然布滿了紅色的傷疤,有的比較淺,有的則形成了不規則形狀的深色隆起,剛才我的起身好像是牽動了她的傷口,所以她才不住地喊疼。
她的身上怎麼會出現這麼多新的傷疤?難道是我最後給她塗抹的溫熱按摩油有問題? 想到這兒,我急忙抽出了自己的雞巴,只聽到安諾發出了更為凄慘的叫聲:“啊……哥哥……疼呀……”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雞巴上沾有斑斑的血跡,忙用手塗抹了一下,血跡便蹭沒了,仔細一瞧,傷口並不在我的雞巴上,難道是安諾的小穴被我插出血了?我趴下來低頭看著她的小穴,那裡紅得異常鮮艷,好像比我雞巴的顏色還要更紅了,而且洞口除了流出的白色的精液之外,確實帶有一絲血跡。
安諾這時感覺到更疼了,她咬著牙,在床上來回扭動著身體,發出陣陣痛苦的啤吟,我非常不安地貼近她,問道:“諾諾,你感覺怎麼樣?” 她頭上冒出一連串的汗珠,痛苦地對我說:“身上像被燙傷了一樣疼,阻部也感覺又辣又痛,好像裡面破皮了……”估計是我雞巴上的秘制辣椒油完全蹭到了她的阻道內,讓她也體會到了火燒火燎的感覺。
我看她的情況很不妙,急忙打斷了她的話:“快別說了,我帶你去醫院。
”說完,我迅速穿上衣褲,跑到衣櫃前隨便給她找了一套衣服穿上,然後拿好包,背著她就下了樓,打車直奔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