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心得差點沒笑出聲來,馬上用另一隻手伸進她的睡衣,握住了一隻乳房,咦,怎麼和剛才摸的感覺不太一樣,好像是有點變小了,但是仍然很光滑細膩,如凝脂一般,我又搓了搓乳頭,可能是我的錯覺,感覺也有點變小了,而且似乎像剛出土的嫩芽。
沒關係,經過我的努力,它會恢復原狀的。
想到這兒,我把嘴伸過去,含住了她的乳頭,細細裹了起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接著摟住了我的腦袋,而且她的乳頭果然有逐漸膨脹起來的趨勢。
我裹了一會乳頭之後,聽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便把抱著她的手抽出來,順著她的後背和腰一路向下摸去,很順利地探入她的內褲里,沒想到她穿的是一條普通的棉質內褲,心裡還在想著:媽媽怎麼又開始穿這種保守的內褲了? 我的手很快摸到她的白虎小穴,上面依然沒有一根毛,而且土分光滑,摸起來的手感極好,只是沒有以前那麼隆起和突出。
我把手指放到穴口輕輕撫摸著那兩片嫩肉,很快有陣陣的小溪流出,她的鼻腔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我隱隱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但此時溫香軟玉在懷,也不了那許多了,我輕輕把我的一根指頭插進了小穴,緩緩抽送起來。
在我的挑逗之下,白虎小穴不住向外噴吐著花漿,像是泄洪一樣,把我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她的身子不住在我懷裡扭動著,身體也越來越燙,應該是處於發情之中。
我的渾身也沸騰起來,情不自禁地吐出嘴裡的乳頭,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盡情追逐著她的舌頭,吞咽著她口中的香液。
忽然,她伸出一隻手,在我胸口摸了幾下,感覺她愣了一下,接著就劇烈掙紮起來,由於嘴被我堵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心想:你都送上門來了,還扭捏什麼。
當下也不理會她的掙扎,先將她的睡褲扒下來,接著把她的內褲也脫了下來,由於她的兩腿一直在亂踢,脫她內褲的時候還真費了點勁。
脫完她的內褲后,我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雖然我的雞巴還是有點疼,我還是決定試一下,畢竟媽媽這麼主動,我也不能讓她失望啊! 就在我剛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房間的門又打開了,接著聽到媽媽的聲音:“小東,你今天早上想吃什麼……” 天哪!我的腦袋激靈一下,一下子清醒過來:媽媽的聲音分明是在外面,那我懷裡的這個人是誰? 沒等我和懷裡的人分開,媽媽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她迅速伸手打開了大燈,只見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床上躺著兩個緊緊摟在一起的人,其中一個人是我,另外一個人,竟然是……北北! 媽媽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只見我和北北的嘴緊緊貼在一起,北北的手放在我的胸前,我的手正放在她的小穴上。
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倆的下身都是赤裸裸的! 媽媽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她忽然哆嗦了一下,接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了一聲:“凌小東!”聲音大得吊燈似乎都晃了一下,估計周圍的鄰居全都聽到了。
北北這時也清醒過來,她“哎呀”一聲,急忙把舌頭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接著裹緊了敞開口的睡衣,躲到床的一角去。
媽媽眼裡噴著怒火,她顧不得摘掉圍裙就向我沖了過來,我沒敢躲閃,她一個響亮的大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臉上,我被打得歪倒在床上,赤裸的下體露出來,雞巴像一個司南一樣指向了吊燈。
媽媽抓起我的褲子扔到我的臉上,嘴裡發出一聲怒吼:“把褲子穿上!”接著她把北北的內褲和睡褲也扔到她的身上,叱道:“你也穿上!”北北嚇得縮成一團,她哆哆嗦嗦地把衣服穿好了。
我剛穿好褲子,媽媽就在房間里四下轉悠起來,她目露凶光地到處找東西,我猜到她是在找打我的工具,就用手指了指衣櫃,小聲提醒了句:“在那裡!”我記得衣櫃裡面有一個軟軟的按摩棒,打人應該不會太疼。
媽媽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猛地拉開衣櫃的門,拿出一把半米長的竹制尺子,然後氣勢洶洶地向我走來。
我嚇了一跳,往後退著說:“媽媽。
這個可不行。
” 媽媽毫不留情地逼近了我,大喊了一聲“凌小東”,就掄起尺子對我劈頭蓋臉地打了過來。
我急忙抱頭捂臉,嘴裡哀求道:“別打臉,別打臉,一會還要上班見人呢!” 媽媽每打幾下就大喊一聲“凌小東”,沒有一句別的話,可見她是何等的憤怒。
但是,我意外地發現,媽媽這次打我的力氣沒有以前大,而且我透過指縫觀察到,她在打我的時候,一隻手還在護著自己的肚子,似乎是不敢發全力。
媽媽打了一會後,力氣越來越小,她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又對北北怒喝一聲:“你過來!” 北北怯生生地走到她面前,媽媽怒叱了一句“死丫頭”,掄起手就在她的後背拍了幾下,力度明顯比打我時小了很多,但北北仍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北北哭了一會,媽媽把尺子遞到她手裡,指著我對北北說:“你過去,幫我打他!狠狠地打!” 北北哭著對媽媽說:“媽媽,你饒了哥哥吧!” 媽媽柳眉倒豎地怒喝道:“你快點去!不然我就找樓下的保安來打他!” 北北怕媽媽真的那樣做,保安打起我來只會更疼,還不如讓她來代替執行家法。
於是,北北身子顫巍巍地走到我身邊,拿尺子在我後背輕輕敲了一下。
媽媽生氣地喊道:“你是在給他撓痒痒嗎?使勁打!” 我怕一會連累北北再挨打,就低聲對她說:“你使勁打吧,沒關係,我受得了。
” 北北聽我這樣說,只好含著淚加大了力氣,拿尺子在我身上使勁打了起來,我咬著牙默默承受著。
就這樣,在媽媽的監督下,北北拿著尺子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身上,我雖然很疼,但是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北北一邊打我,一邊流著眼淚,終於,她再也打不下去了,把尺子一扔,轉身跪在媽媽的面前,哭著說:“媽媽,求求你,饒了哥哥吧!” 媽媽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對北北說:“站到一邊去。
”北北抽泣著站起身,在旁邊候著。
媽媽來到我身邊,看著我身上一道一道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馬上又用嚴厲的口吻對我說:“你知道錯了嗎?” 我連連點頭:“媽媽,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 媽媽指著床對北北說:“北北,你坐下。
”北北膽怯地走到床邊坐下了。
媽媽把尺子撿起來握在手裡,眯起眼睛問我倆:“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倆是怎麼睡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