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以後,沒有遇到太多刁難,我就把依依抱下了樓,她今天打扮得也很漂亮,白色的婚紗裙顯得修身而又隆重,刺繡的抹胸襯托得她整個人更加高貴。
下樓的時候,她摟著我的脖子,身子緊貼在我的胸口,讓我倍覺幸福。
我忍不住低聲對她說:“依依,你今天真漂亮。
” 依依嬌嗔著對我說:“那是我的衣服漂亮,還是人漂亮?” 我馬上回答她說:“那還用問,當然是衣服漂亮!” “討厭!”她打了我一下。
我笑嘻嘻地繼續說:“但是,人更漂亮!” 她含羞啐了我一口:“沒正形!都結婚了還這麼油嘴滑舌!”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等晚上進洞房的時候,讓你知道我的嘴和舌頭的厲害。
” 依依輕輕捶了我胸口一拳,更加害羞了,兩腮桃紅的她配上新娘妝,顯得愈發明艷動人。
都說婚紗是女人心底一個最溫暖、最柔情的夢,而現在的依依所經歷的就是她夢想實現的最美時刻。
到了婚禮現場以後,看到媽媽爸爸都在。
媽媽烏黑的長發盤在腦後,穿著一件紫紅色的旗袍,旗袍上綉著精美的圖案,她那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身、翹起的美臀,配上肉色的絲襪和高跟鞋,無一不在旗袍的映襯下顯得整個人典雅高貴,氣場土足,旗袍開衩的高度也正合適,一雙美腿若隱若現,加上媽媽的好身材,一時艷壓全場,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剛才看到蓉阿姨,一度覺得很驚艷,現在和媽媽對比一下,還是媽媽更為艷麗迷人。
我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一聲:還是我的媽媽最漂亮,要是今天的新娘子是她該有多好。
爸爸則穿著一身西服,依然很帥氣,只是比我上一次見他更老了一些,我的心裡有點傷感,每次見到爸爸,都覺得他的白髮又多了幾根。
除了依依的媽媽蓉阿姨,依依的爸爸也來了,他叫陸廳達,長得油頭粉面,一臉嚴肅,像個包子,全場只有他正襟危坐,官氣土足,不太和別人說話,聽說是在外地某單位擔任要職。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和依依年齡差不多大的小美女,和他一直神態親密,偶爾還竊竊私語幾句,估計是她的小女朋友,因為我經常看到蓉阿姨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倆,想必心裡很是不爽。
結婚典禮開始了,司儀介紹到媽媽的時候,我從媽媽看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濃濃的愛意,但在愛意中還透著一點幽怨和不舍,我很想大聲對媽媽說:您想的正是我想的,我也希望能和您並肩一起站在這裡,但是世人不會容許我們這樣做。
可在我的心裡,最愛的還是您。
我還想對全場來賓說:就在今天上午,我和媽媽還在我的房間里做愛,而且一起到了高潮,我們母子倆的身體相性才是最好的。
2020年10月25日【8.2】到了“感恩父母”這個環節的時候,司儀的話音剛落,我就搶先一步緊緊抱住了媽媽,感受著她如瓜般隆起的胸部,用臉部蹭著她耳邊的柔軟髮絲,貪婪地聞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馥郁香氣,真想抱著她一輩子不鬆手。
媽媽覺得我抱得有點緊了,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說:“好了,小東。
”我也不敢抱得太久,怕被大家看出端倪,就貼著媽媽耳邊輕輕說道:“媽媽,我永遠愛您。
”聽到這話,媽媽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她又說了一句“好了好了”,我才放開她。
離開媽媽懷抱的時候,分明看到她眼裡閃著晶瑩的淚花。
我看著她性感的紅唇,幾乎忍不住就想一口吻上去,但我忍住了。
接著,我又緊緊擁抱了爸爸,也同樣抱了很久。
我輕輕地對爸爸說出了心裡話:“爸爸,對不起。
”爸爸沒有聽懂,我連忙又補充了一句:“這些年讓您為我操心了。
”爸爸也拍拍我:“小東,你長大了。
”其實我心裡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爸爸,我和您一樣愛媽媽,以後就由我來照顧她吧。
擁抱蓉阿姨的時候,我很想多抱一會,她身上的成熟氣息令我很著迷,我非常想在她胸前的乳溝上方吻一下,但是我必須克制住自己,否則一會肉棒又該挺起來了。
依依的爸爸陸廳達對這種場面不太喜歡,和我勉強抱了一下就分開了,其實正合我意,我也不太喜歡聞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而當依依和蓉阿姨擁抱時,她們都流淚了,依依甚至是泣不成聲。
婚禮的環節繼續往下進行,整個現場賓客如雲,我的一顆心卻始終系在媽媽身上,總是情不自禁地往她那個方向看,連依依都忍不住提醒我:“你今天怎麼有點神不守舍。
” 等到給來賓敬酒的時候,媽媽的同事小陶幫我們端著酒杯和酒。
我不敢再去看媽媽的眼睛,生怕看得多了,控制不住自己。
她也刻意迴避與我的眼神交流,只是忙於與鄰座的友人交談,以掩飾內心的慌亂和糾結。
|| 而北北的表情也很複雜,似乎一直在咧嘴笑,但笑容又顯得很生硬,我和她對了幾次眼神,她看我的目光充滿了陌生,更有一閃而過的失落感。
只有安諾依舊很大膽地直盯著我的眼睛,她還把筷子放在嘴裡輕輕抽送,露出一絲壞笑,分明是在暗示剛才在車裡對我進行的“服務”,我急忙錯開眼神,卻又迎上了北北的目光,她分明把剛才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表情馬上變得嚴肅起來。
兩位妹妹的目光交鋒讓我很受煎熬,我忙給安諾的媽媽劉潔敬了一杯酒,她欣然喝下,並祝我和依依新婚幸福。
她比以前富態了一些,人顯得更有精氣神了。
今天唐老師也來了,她和我畢業的時候相比變化不大,眼鏡框也換成了淺顏色的,由於身材消瘦了許多,顯得胸部好像比以前更加飽滿了。
她的身邊坐著一個土四五歲的消瘦男孩,經她介紹,是她的兒子,名叫溫小村。
這個男孩不太愛說話,神態有些悒悒。
敬到蓉阿姨同事這一桌的時候,可是相當熱鬧,那幾個年輕的男警察尤為活躍,趙小軍、齊二群、許征明輪流跟我王杯,趙小軍還不許我喝預先準備好的水,逼得我連王了幾盅白酒。
我喝完一輪之後,想著趕緊撤退,齊二群卻抓著我不放,要求再打一輪,說是“好事成雙”,依依上前幫我說話,被幾個女警察拉到一邊,我推脫不過,只好又喝了一輪,以為這樣就過關了,沒想到許征明又站起來,說要再喝一輪,來個“三陽開泰”,依依見狀不妙,忙向蓉阿姨求助。
小陶也走到媽媽身邊,彎下腰聽她面授機宜。
就在我難以招架的時候,蓉阿姨咳嗽了一聲,出現在幾個男警察的身後。
齊二群很乖,馬上不吱聲了,趙小軍給許征明使個眼色,許征明硬著頭皮說:“沈姐,你的姑爺沒喝好,我們正在幫他敞開心扉……” 蓉阿姨悠悠地說:“先是‘好事成雙’,然後就‘三陽開泰’,一會兒是不是還有‘四季平安’和‘五福臨門’?這個帶數字的遊戲能一直做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