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我笑了笑,下意識的將眼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年輕漂亮,五官秀麗,穿著時尚、落落大方,且不失端莊,絕對算得上是一美女。
我感謝她將媽媽送回家,並禮節性的說了句:「進來歇一下吧。
」美女姐姐有些遲疑,正猶豫時,媽媽哼了一聲,含煳不清的說道:「小陶,你……趕緊走。
他是個……變態……色狼……你小心點……」我和美女姐姐都有些尷尬。
我苦笑著埋怨道:「哪兒有你這麼埋汰自己兒子的。
」媽媽扯住我的耳朵,大聲道:「不是嗎?你敢說……你不是?」「行行行,我是我是,好了吧。
」美女姐姐尷尬的笑道:「挺晚的了。
雲姐安全回來,我也該回去了。
這是雲姐的車鑰匙和家門鑰匙。
」說著,將鑰匙交到了我的手,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將大門關上,彎腰想替媽媽換鞋,卻被她用力推開。
媽媽醉眼迷離的指著我說:「你……離我遠點。
」「您這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了。
咱們先回屋再說,行不?」我想要攙扶媽媽,卻被她用手擋開。
「我……知道你心裡……心……心裡在打什麼主意。
你想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對……對不對」媽媽烏黑柔順的劉海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俏臉,星眸迷朦的看著我,嬌態難勝。
再加上纖白美腿上的輕薄順滑的肉色絲襪,要說我一點都不動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跟前幾次不一樣,雖然也是心痒痒的,想要伸手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摸一把。
不過這份衝動卻是可控的,我並不想媽媽意識不清的時候,佔她的便宜。
我現在只想扶媽媽回屋躺下,然後再端一杯熱水到床頭,幫她暖暖胃。
「我不佔您宜,咱們回屋睡覺,行不行?」說著,我再度彎腰,想要替媽媽脫鞋,又被她給用力推開。
「你不佔我便宜,你……這是乾嘛?你不就……就想……想摸我大腿。
」「我這不是幫您換鞋嘛。
」「用不著!我……自己能脫……」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將高跟鞋從腳上蹬下來,可費了半天勁也沒能如願,最後賭氣的用力一踢,黑色高跟鞋離開媽媽的肉絲小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嗒'一聲,落在了客廳地板上。
媽媽如法炮製,又將另外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也給甩了出去。
精緻細膩的絲足脫離了高跟鞋的束縛,直接踩在地板上。
媽媽轉身低頭來回往地上看,一臉的納罕。
我疑惑的問道:「您王嘛呢?」「我拖鞋呢?我……拖鞋呢?你把我拖鞋藏哪兒了?」「這不就是您跟前呢。
」我彎腰拿起拖鞋,哭笑不得的放在了媽媽面前。
媽媽費勁的將肉絲小腳踩進拖鞋裡,然後盯著我說:「你……是故意的。
故意藏……起來的。
」「行行行,我故意的,我故意的。
」我知道現在什麼都說不清楚了,乾脆順著她的意思,先將她哄進屋裡去。
我剛打算扶媽媽,又被她給推開了。
媽媽大聲喊道:「凌小東!別……以為我喝醉了,你……就……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是你媽!我……知道你是什麼德行!」「您知道我是什麼德行,您還喝這麼多酒。
您這不是故意給我創造條件的么?」本來是隨口一說,可話一出口,我和媽媽都愣住了。
媽媽睜大了眼睛,原本迷朦的眼神也清晰了許多,好像瞬間酒醒了似的。
沉寂良久,媽媽低聲說了句:「你離我遠點。
我自己能走。
」望著媽媽搖搖晃晃的朝卧室走去,我獃獃的站在原地,琢磨著剛才說過的那句話。
是啊,媽媽明知道我在家,還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
這是什麼意思?釣魚執法?就在我迷惑之時,媽媽一不小心踢在了門框上,疼的'哎呦'一聲,扶著牆,啤吟不止。
我趕忙跑過去,卻被媽媽推到一邊,碰也不讓碰一下。
我苦笑一聲:「您到底是不是喝多了呀,怎麼手勁兒可夠大的呀?」媽媽扶著牆,勉強站穩了身子,結果推開房門剛走兩步,'咚'的一聲,腦門撞到了門上。
媽媽捂著腦門蹲了下來,半天也沒吭聲,雖然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但剛才那一聲倍兒清脆,想來應該是挺疼的。
這回我再去攙扶媽媽,媽媽沒有再拒絕了,任由我扶著她的胳膊往屋裡走。
餘光悄悄打量,忽然有種錯覺,媽媽那原本就紅彤彤的俏臉,似乎更加艷麗了。
以往媽媽都是一副雷厲風行、英姿颯爽的女強人模樣,像今天這般笨笨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
竟有幾分可愛。
我的心臟撲通通的跳了幾下。
扶著媽媽在床邊坐下后,轉身出去幫她倒了杯水。
再進屋時,媽媽右腳踩在床上,用手輕輕揉著痛處。
我走到床邊,將水遞了過去。
媽媽雖然喝了暈乎乎的,但還不到爛醉如泥的程度,起碼意識是清楚地,接過水杯,盯著我看,眼神裡充滿了戒備。
我無奈的苦笑道:「您放心喝吧,我沒下藥。
」媽媽猶豫了片刻,這才喝了一口。
可能是天氣的緣故,也可能是酒精的熏蒸,媽媽額頭上沁出點點汗珠,臉頰處的紅潮沿著脖頸一路向下蔓延,西服領口開的很深,裡面的襯衣也有些凌亂,最上邊的釦子被解了開來,露出一片雪白的豐膩乳肉。
我畢竟是個火力旺盛的年輕大小夥子,這麼長時間沒發洩了,心裡感覺毛毛躁躁的。
見此美景,不禁咽了口口水,眼睛不自覺地順著媽媽的身子向下望去。
裙擺下的肉絲美腿泛著誘人的光暈;襪尖處,五根晶瑩飽滿的腳趾整齊排列,那薄如蟬翼的絲襪下,酒紅色的趾甲隱約可見,平添幾分性感與魅惑。
我感覺體內竄過一陣熱流,喉嚨乾渴,臉頰發燙,腦子裡想像著撫摸媽媽絲襪美腿的畫面,回味著那細緻滑膩的觸感,真叫人魂牽夢繞。
我就像是魔怔了似的,呆愣了片刻之後,不受控制的將手伸了過去。
哪知手持剛剛觸到媽媽的絲襪小腳,媽媽就像是觸電了一般,將杯子裡的水一下子潑到了我的臉上。
這一變故來得實在太快,以至於我和媽媽都愣在了那裡。
幸好杯子裡不是開水,要不然我非毀容了不可。
我和媽媽對視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您王嘛呀?」媽媽神情有些尷尬,可以感覺得出來,剛才那一下並非故意,而是出於本能。
看來她的神經還是綳的很緊,對我的防備也絲毫沒有減弱。
「你王嘛?」媽媽彷彿一下子清醒了,反問道。
「您剛才碰著腳了,我幫您揉一下。
」「用不著。
」「您剛才那一下撞的挺重的,我還是幫您揉一下吧。
」我不由分說的將手伸了過去,左手托住媽媽光滑圓潤的足跟,右手捏住足趾,輕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