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嘀咕道:“又吃羊排,又喝什麼人蔘烏雞湯的,火氣能不大嘛。
我就說不能隨便補吧,這下補過頭,淤出來了。
” “我看你是虛不受補。
等著。
”媽媽轉身出了房間,不多一會兒提著藥箱子回來了,替我簡單處理了一下,總算止住了鼻血,叮囑我暫時不要學習了,早點休息。
我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媽媽前腳離開,我就拿出了偷藏起來的原味褲襪,坐在床邊,褲子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也顧不得什麼儀式感了,腦海里的畫面還沒消失,急吼吼的將玻璃冰絲褲襪套在堅硬的肉棒上,黑絲摩擦著龜頭,那細膩光滑的舒爽快感,簡直難以形容,我渾身打著顫,肉棒一抖一抖的,險些就這麼射了出來。
我穩住心神,右手握著包裹在黑絲下的肉棒,擼動了起來,左手拿起褲襪的那一頭,將襪尖處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微酸中混合著皮革的味道,瞬間灌滿了鼻腔,腦海里回想著剛才的畫面,媽媽那渾圓肥美的乳房,猶如一針興奮劑,刺激的我不斷加快擼動的速度,升天般的快感從後背直衝大腦。
我一邊聞著絲襪的氣味,一邊瘋狂的擼動,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出現了媽媽的樣子,幻想著媽媽穿著她的制服裝躺在我的床上,用穿著黑絲的可愛小腳夾著我的堅挺的肉棒,有節奏的給我進行著足交,我的雙手在她那雙纖細的黑絲美腿上輕輕地撫摸著,想象著那絲滑細膩的觸感。
由於長時間的憋脹,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慢慢的享受,只想快點發泄出來,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我感到射意快要襲來的時候,房門忽然推開。
我嚇的渾身一哆嗦,本能的抓起身旁的校服外套蓋住了下體,心裡暗罵自己傻逼,竟然忘了鎖門。
由於背對著房門,媽媽並沒有看見我的舉動,一邊向我走來一邊問:“有臟衣服嗎?” “沒有。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隨口敷衍著,兩腿夾緊,身子僵硬。
媽媽四下尋找了一圈,抓起換下來的校服褲子,埋怨道:“都臟成這樣了,還叫沒有。
”她剛要走,忽然看見我蓋在下體的校服外套,問道:“上衣臟不臟?” “不臟,一點都不臟。
”我在心裡祈禱著,求神拜佛,希望媽媽趕緊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瞧出了我的異樣,她狐疑的看著我,問道:“你王什麼呢?” “沒王什麼,我……我在凝神打坐,集中精神,我……我在冥想。
”我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媽媽二說沒說,一把抓住外套袖子,用力一扯。
我阻攔不及,衣服被掀了起來,套著媽媽原味黑絲的堅挺肉棒,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由於過於激動,肉棒竟然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濃白腥臭的精液結結實實的噴在了黑絲褲襪里,而這一切,全都被媽媽看在了眼裡。
我不敢看媽媽的臉,但我能聽到她粗重的喘氣聲。
片刻之後,她將手裡的臟衣服朝我臉上狠狠一砸,轉身離開的房間。
高潮的酥麻快感漸漸散去,我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被抓了個現行,這回真的完蛋了。
【母上攻略】1.7 作者:竹影隨行2020年1月22日一夜都在惶恐中度過,但是媽媽非但沒有動手打我,連罵都沒罵一句,這種情況真的很罕見,我想媽媽這回可能不止生氣,可能還有點傷心了。
次日清晨,媽媽沒做早飯,一大早就出門上班去了。
老爸嘟嘟囔囔的埋怨著,說她無緣無故的發脾氣,好像早更了一樣,還問我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既然媽媽沒有跟老爸提起那事兒,我就更不可能實話實說了,隨便敷衍了兩句就匆匆上學去了。
整整一天,我都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媽媽。
媽媽的脾氣我是了解的,屬於特別執拗的類型,脾氣上來了揍我一頓,那還算好,最怕她一聲不吭的玩冷戰。
去年我跟人打架,還死不認錯,氣得她一個月沒跟我說話,最後還是我好話說盡,才哄得她開口的。
這一回,呃……好像比上次還要嚴重許多。
接下來的兩天就跟我想的一樣,媽媽冷著一張臉,不說一句話,偶爾瞄我一眼,也像是看見了蟑螂一樣,迅速將視線移開。
從小到大,我都是媽媽的寶貝兒子,我自私的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她最愛的人是我,甚至超過了老爸。
這樣充滿厭惡的眼神,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裡不免有些傷心沮喪,我真的害怕媽媽不再愛我了。
我想要道歉,真誠的道歉,但是我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在惶恐中度過了四天,直到周六下午放學,走出校門時,林子凡撞了我一下,示意我看前方。
我抬頭一瞧,欣喜的發現,媽媽的車停在路邊,她坐在駕駛座上,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搭在敞開的車窗框上,鼻樑上架著蛤蟆鏡,面無表情的向這邊瞧來。
此時見到媽媽,猶如陽光普照,籠罩了數日的阻霾瞬間消散。
我顧不上同林子凡告別,快步跑到了車窗邊,微微一躬身,一臉諂媚的說:「給老佛爺請安。
」媽媽將蛤蟆鏡向上推了推,低頭瞧了我一眼,示意我上車。
我屁顛屁顛的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瞧著媽媽白皙的面龐,雖然依舊掛著寒霜,但我心裡已經快要樂開花了,肯來接我放學,說明她已經打算原諒我了。
「哎呦,我滴母上大人,幾天不見,您又變漂亮了。
」我故作驚訝的說道。
媽媽斜乜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發動了汽車。
我正打算繼續拍馬屁,視線越過媽媽的肩膀,瞧見街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個在公交車上陷害我的女生。
「媽,就是她!停車!快停車!」我大呼喊道。
媽媽嚇了一跳,急踩剎車,扭頭怒視著我:「你有毛病啊。
」我指著街對面,解釋道:「就是她,就是那個女生陷害我的。
」媽媽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時,那女生已經消失在了放學的人潮之中。
媽媽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蹙眉道:「這麼多人,你說的是誰呀?」我顧不上解釋,打開車門跳了下去,跑到對面瘋狂的尋找,可惜周圍都是放學回家的同學,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她的蹤影。
沮喪的回到車裡,媽媽瞪著我問:「人呢?」「我……她跑了。
」我皺著眉,委屈的說。
「少跟我來這套。
」本來我還想要解釋,但見媽媽面帶不悅,到嘴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汽車發動,離開了學校。
轉了兩條街后,我發現路線不對,問媽媽去哪兒,媽媽目視前方,沒有理我。
直到到了目的地,一個花園小區里,我左瞧右瞧,小心翼翼的再次詢問:「媽,您帶我來這兒王什麼啊?」媽媽依舊沒有說話。
「媽,您該不會是不要我了吧?您是不是想把我賣了呀?」媽媽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你怎麼這麼多廢話,不說話能憋死你呀。
」換做平時早就開始貧嘴說俏皮話了,這會兒我是真的有些懼怕,趕緊縮了縮脖子,把嘴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