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這麼熬夜早起,時間長了,也確實有些扛不住,每天頂著黑眼圈晃來晃去的。
不過高三學生,到部分也都是這個樣子,我已經算是比較偷懶的那一類了。
好在我的態度,媽媽也是看在眼裡的,對我也從冷冰冰的漠不關心,到了時不時給我送一些補品過來。
甚至有時還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到心疼和不忍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堅持努力,在最近的一次考試里,終於取得了年級前五的好成績。
拿到成績單后,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媽媽得知后,更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悅,嘴角浮現一抹微弧,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
但媽媽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樣子,對我說道:「我早就說過,你很聰明,要是能早點努力的話,考清華也不是沒有希望的。
」我裝出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老老實實的點頭。
緊接著,我又一臉真誠的問道:「那我……有希望能考上北商嗎?」媽媽沒有馬上回答,沉思片刻,搖頭道:「這個我也沒法說得清楚。
以你現在的成績,還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你加把勁兒的話,還是有希望的。
前些日子,我找以前的同學,了解了一下入校這幾年的錄取分數線。
你的英語成績,是個大問題,還需要提高。
」「嗯。
」我應和著點了點頭:「我也了解了,所以我在決定高考之前,再惡補一下英語。
唐老師決定幫我……」媽媽斜了我一眼:「唐老師要為那麼多高考生負責,哪有時間單獨輔導你一個人啊?」「這個……是唐老師答應要幫我的。
」媽媽盯著我,表情有些凝重,忽然開口問道:「凌小東,我問你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嗯?」「你……有沒有讓唐老師幫你治病?」我聞言勐地一怔,不知道媽媽想起什麼來了,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事兒。
我愣了好一陣子,這次倒不是假裝的,確實是沒想好怎麼回答。
「說實話,到底有沒有?」因為沒有馬上回答,所以引起了媽媽的警覺。
我故意低下頭,裝出一副心虛的樣子,支支吾吾了半天,說道:「沒有。
」「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面對媽媽的步步緊逼,我心裡竟讓忍不住生出一絲竊喜來,故意接近唐老師,引起媽媽的誤會,這不正是我想要的結果嗎?畢竟媽媽太了解我了,她知道我是個什麼玩意兒,而我,也太了解媽媽了。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0M沷怖頁2ū2ū2ū'C0M永`久`地`址`2u2u2u.C0M媽媽沒有繼續追問,盯著我瞧了半天,緩緩說了句:「行了,回屋複習去吧。
」我答應一聲,起身時,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媽媽的領口處瞄了一眼。
由於媽媽防我跟防賊似的,就算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扣子也扣得緊緊地。
但那一雙美乳實在太過飽滿,將胸口處得衣料撐得鼓鼓的。
這段時間因為埋頭苦讀的緣故,也沒往這方面想。
這會兒精神稍一放鬆,那股子燥熱勁兒,又來了。
回到卧室之後,坐在書桌前,我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感覺媽媽的態度已經有所鬆動了,而且高考越來越近,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最最最主要的是,我真的有點憋不住了……但是,要是時機不對,萬一又惹的媽媽生氣了,那估計是就不是挨揍那麼簡單了。
猶猶豫豫了一整夜,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飯後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玩著手機,我望著那雙交迭放在沙發上的光滑白嫩的小腳,忍了土多天的性慾,終於升騰了起來。
腦子一熱,便也不再想那麼多了,決定冒險一試。
我在媽媽身邊坐了下來,媽媽瞧了我一眼,問道:「不進屋看書,坐在這裡王什麼?」「嗯……嗯……」我哼哼唧唧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後媽媽有些不耐煩了,問道:「到底有什麼事呀?」「嗯……是有件事,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說。
」媽媽瞪著我:「你要不知道怎麼說,最好把嘴閉上,別說。
」一句話就給我噎了回去。
不過她越是這麼說,我反而不再猶豫了,低著頭,小聲的喊了一聲:「媽。
」媽媽也是太了解我了,見我這副模樣,似乎是猜到我想說什麼了,臉上表情瞬間消失,肌肉似乎都繃緊了起來,眼睛里充滿了警惕,問道:「王什麼?」「那個……前幾天陸依依放假回來。
」「我知道。
怎麼了?」「我病好了,我就想找她……那個……學習壓力比較大,想要放鬆一下。
可是……」我眉頭一皺,露出一副苦澀無奈的表情:「我發現,我還是……沒辦法。
」「沒辦法什麼?」媽媽本能坐直了身子,像是給自己豎起了一道無形的護盾,依舊充滿警惕的看著我。
「沒有……沒……沒辦法勃起。
」我一邊說一邊搖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時地發出嘖嘖之聲。
媽媽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瞪著我,似是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抬起眼睛,偷偷打量著她,沉默半晌,低聲說道:「我想吧……就可能是這個病,沒有完全治好。
所以想讓您再幫忙治一下。
」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已經快要聽不見了。
房間內死一般的沉寂,空氣都彷佛凝結住了一般。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就好像在等待著法庭宣判一般,充滿了焦慮。
媽媽一直沒有說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我。
過了許久,忽然大聲吼道:「凌小東!上次沒有打你,你是不是皮癢的難受?」「不是……我……就是……」「就是什麼呀?上次你騙我一次,我沒跟你計較。
你現在又來!」媽媽也不只是羞憤還是氣極了,面紅耳赤的四下尋找趁手武器,最後王脆從地上撿起拖鞋,按住我的脖子,沖我後背用力拍打了起來。
想必是媽媽因為上次的事情,一直隱忍到了今天,這會兒終於得到機會發泄出來了。
我疼的‘哎呦’直叫,叫聲凄慘,卻並未求饒。
到了最後,媽媽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惱怒的問道:「怎麼不說話呀?」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媽媽將手裡的拖鞋往地上一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你真是想氣死我,是吧?」「沒有!」我緊皺眉頭,擺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來,苦著臉說:「我真的是……媽,您幫了我一次,一下就好了。
可是……它沒有完全治好。
我就想,趁著機會,一鼓作氣把病給治好了,我也好全身心……」「滾回屋去!」不等我把話說完,媽媽便嬌聲厲呵道:「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我知道今天是沒戲了,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身來,灰熘熘的回到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