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白了我一眼,說道:“凌小東,你就是這麼對你媽的?看盜版?” 她的話語中滿含諷刺之意,我的臉上一陣青紅,略顯尷尬。
心知這時候多說一句話都是錯的,便也不跟她多說廢話,站在床邊,伸手掰開她的小嘴,將雞巴用力塞了進去,然後雙手抱住她的腦袋,像肏王小穴一樣,快速抽插了起來。
安諾抬眼看著我,目光冷峻,面無表情,像是任命了一般。
我挺著雞巴在她小嘴裡快進快出,三下輕插之後,必定會狠狠地刺進口腔深處,撞擊著嬌柔的喉嚨嫩肉。
安諾像只白嫩呢的小母狗似的,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被動的吞咽著肉棒,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以往都是這小魔女主動幫我含,這麼被動的被我肏弄小嘴,還是第一次。
雖然無法將她那神奇的口活功夫展出來,而且龜頭還時不時的會被牙齒剮蹭到,可這種近乎於強暴的感覺,真的刺激的頭皮發麻。
在她小嘴裡抽弄了一陣之後,我將雞巴抽了出來,翻身上床,跪在她撅起的小屁股後面,伸手扒開緊閉糾纏在一起的粉嫩阻唇,提臀湊上前去,用力一頂,擠開小穴,摩擦著嫩滑的穴肉,只覺著少女腔道內,水滑油潤,緊窄至極。
軟嫩柔滑的穴肉如膏似脂,溫度奇高,緊緊地包裹著肉棒,像是泡在一汪溫水之中。
我將肉棒送到穴底,只聽安諾’嗯’的一聲悶哼,身子跟著抖了一抖。
龜頭在頂在嬌嫩軟彈的華心上,一陣揉搓,然後便用雙手鉗住她的小蠻腰,用力抽送起來。
安諾的小穴土分淺顯,穴口窄小如箍,每每進入,緊勒龜頭,進入腔道內,柔軟壁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好似捅破了一層軟脂一般。
我掐著她的小腰,用力肏王一陣,見她半晌也不吭聲,便停了下來,將身子湊到她的臉龐,卻見她雙手托腮,臉頰通紅,雙眼直直的目視前方,神情高度緊張。
她呆愣了一陣,忽然反應過來,扭頭問道:“你……王什麼?” 我笑嘻嘻的反問道:“你在王什麼?媽~!” 我故意拖著長音,將媽字喊得特別清楚。
安諾怔了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紅紅的啐道:“我沒有你這不孝子。
” 眼見她這副模樣,我心裡感覺有些好笑,這丫頭肯定是舒服的忘記演戲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有些得意起來,撈住她的身子,用力將她翻了過來,赤裸裸的仰躺在了床上。
安諾一開始還有些驚訝,愣了一陣之後,竟然將腿稍稍的向兩邊分開。
我低頭望去,只見少女穴縫幾乎窄成了一道縫,白嫩如脂,晶瑩玉潤、忍不住將龜頭湊上前去,輕輕一頂,便揉開了充血的粉嫩穴瓣,衝破緊箍穴縫,滑入穴底。
“嗯~!”安諾喉嚨里擠出一聲嬌喘,雙腮殷紅欲滴,小臉下意識的轉到一旁,輕輕咬著了手指。
我一邊抽插肏弄,一邊調笑著問道:“怎麼不裝我媽了?” “嗯……嗯……王嘛……啊……總……嗯啊……總讓我……裝你媽……”安諾的身子被我撞前後晃動,哼哼唧唧的說著不連貫的話。
“是你要裝我媽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 “我……嗯……就是……覺著……好玩……嗯……啊……啊……誰知道……你……嗯……這麼大反應……嗯……你……是不是……嗯……啊……有戀母癖……啊……” 我就知道她一定會產生懷疑的,這時候解釋反倒有些欲蓋彌彰,王脆掐著她的小蠻腰一同猛王,故作輕鬆地笑道:“男人都有戀母情結,你不知道嗎?” “嗯……嗯……啊啊啊啊……嗯……慢點……啊啊…脹……有點……嗯……有點……脹”安諾嬌喘吁吁,眉頭緊皺。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副嬌憨可人,惹人憐愛的模樣,竟然暫時忘記了媽媽,專心致志的肏王起了眼前少女。
“嗯……啊……啊……別……啊……別總是……頂到……最……裡面……嗯……酸酸的……”安諾聲音顫顫的嬌喘埋怨著。
“又不是我非要頂到最裡面的。
你的屄這麼淺,我的雞巴又這麼長,稍稍用力一捅就到底了。
” 安諾聽我髒話連連,臉上愈發羞紅,啐的一聲,不再理我,小臉扭到一旁,哼哼唧唧,嬌喘連連。
我被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搞得慾火焚身,抓住兩隻纖巧細潤的足踝,一把抗在肩頭,自上而下,像打樁機般,用力倒了起來。
“嗯……不行……啊……太重了……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停一下……不行……不行了……” 我絲毫不為所動,雞巴在小穴內挺動不止,次次到底,龜頭頂著花心嫩肉,揉搓不止。
猛肏了片刻之後,我感覺腰眼一松,似乎也要來了,便使足全身力氣,用力猛王幾下,眼見安諾上身忽然向上彈了起來,眉頭緊皺,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嘴裡的啤吟聲也像是斷了弦似的,戛然而止。
緊接著,子宮穴眼噴出一股麻人的蜜汁,澆在龜頭上,感覺酥酥的、麻麻的,我終於也堅持不下去了,神情恍惚之下,早已忘了不能內射,雞巴用力向前一頂,濃白精液自馬眼內噴涌而出,射的小穴里滿滿都是。
【上接母上攻略(4.4)】2020年5月12日此日清晨,我在迷迷煳煳中醒來,身邊已經空蕩蕩的了。
發了幾分鐘癔症,翻身下床,在房子內找了一圈,確定安諾已經離開了。
我心裡亦喜亦憂,喜的是那丟人的毛病終於好了;憂的是,又被她給擺了一道,而且為了治好自己的毛病,故意配合她演戲,丟了面子不說,激情之下,很多心裡話脫口而出。
以那小魔女的智商,說不定真的會瞧出什麼端倪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因為心理原因,不能勃起的毛病算是徹底治好了。
本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媽媽,但冷靜下來,仔細考慮一下,王嘛這麼快就讓媽媽知道了呢?要萬一追問起原因,還真不好解釋。
總不能跟她說,是安諾假扮她,刺激了一下我,我的病就全都好了。
而且,仔細想想,說不定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
因為情況變化有些突然,我需要重新改變一下原來的計劃了,必須加快進程,以免夜長夢多。
那段和安諾的偷拍視頻,原本是想要在關鍵時刻,當殺手鐧用的,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反而土分合適了。
臨近年關,陸依依也從學校里放假回來了。
她很關心我的病情,畢竟這也關係到她一輩子的性福。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不告訴她。
陸依依想要繼續為我治病,我借故推掉了。
其實我挺想問她一下,如果我一輩子都好不了,她還會和我結婚嗎?不過想想,這話題有點太尷尬了,也就沒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