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瞥了一眼桌上的肉色褲襪,然後轉而望著我,冷聲問道:「說說吧,怎麼回事?」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我現在唯一想不明白的,藏得這麼隱秘,媽媽到底是怎麼找到的?「這個……」我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想要編一個合理的解釋出來。
「你真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吧?」「怎麼敢呢?您的話我時時刻刻記在心裡,猶如仙音入耳,餘音繞梁。
」「行了!你別給我貧了!」不等我說完,媽媽便打算了我的話,鳳眼乜斜,輕咬下唇,沉寂片刻之後,沉聲問道:「你不是你……陽痿了么?你不是說你變太監了么?那這裡面是什麼呀?」我知道媽媽指的是我昨晚射在連褲襪里的濃精,撓了撓頭,小聲問了句:「鼻涕?」「你把你媽當小孩子呀?」我想不出該怎麼解釋,只能撇了下嘴,將視線移到了一邊去。
「早上我發現少了雙襪子,我一猜就是你拿的。
」媽媽嘆了口氣,怒其不爭地說道:「你……你這是舊病複發了呀?你又管不住自己了是吧?」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不是我拿的。
」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是你拿的?誰拿的?怎麼就在你屋裡找到了呢?」「這個……」「咱們這個家裡,除了你我之外,就剩北北了。
不是你拿的,難不成是北北拿的?」這回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雖然確實是北北拿得,但又不能跟媽媽說,這是從北北腿上脫下來的,被我騙來的原味褲襪,那罪過可比現在大的多了。
我腦子裡突然產生了自暴自棄的念頭,反正事已至此了,也不抱什麼希望了,王脆實話實說算了。
「媽,您的褲襪是我拿的,拿來王什麼用的,您也清楚。
我沒辦法了,實在沒辦法了。
除了您……那什麼能讓我有點衝動之外,我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媽媽瞪著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將頭一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您明白。
」「我不明白!」我也急了:「那您是非要讓我跟您明說了呀?」媽媽急的張開了嘴,卻欲言又止,最後賭氣的將身子轉到一旁,沉聲說道:「明天上午給學校請假。
」「王什麼呀?」「帶你去看醫生。
」「還看醫生?那醫生有什麼用呀,除了說點屁話鼓勵鼓勵我,就開點安慰劑,這都幾個月了,一點起色也沒有。
這倒好,陽痿沒給我治好,早泄又出來了。
」說完之後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了,但又一想,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媽媽似乎也被我的話給驚到了,回頭瞪著我,臉頰潮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太過尷尬,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了,趕緊回屋複習去吧。
」「復什麼習呀!就算我真考上了清華,病治不好,有什麼意思?」我嘟嘟囔囔的回到了卧室里。
一晚上,我都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媽媽也沒有喊我吃晚飯。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飢腸轆轆的爬了起來,發現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蒼白,疲倦不堪。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我心裡感覺很是愧疚,想要道歉,偏又張不開口,洗漱一番之後,坐在桌前,抹抹的吃起了早飯。
媽媽給班主任請了半天假,上午帶著我去看醫生。
可能是昨天鬧得有點太尷尬了,自始至終再沒什麼交流。
原以為媽媽帶著我去醫院的,沒想到最後停在了一棟寫字樓前。
下車后,我隨著媽媽往樓里走,等電梯時,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媽,您不是要帶我去看醫生嗎?」媽媽沉聲說道:「帶你來看心理醫生的,是從朋友那裡打聽來的。
」「怎麼又看心理醫生?」媽媽扭頭瞪著我:「你覺著你心裡很健康嗎?」我無話可說。
我的心理是不怎麼健康,這我承認,至於什麼原因,其實我明白,媽媽也明白。
以為這事兒,我前前後後看過很多次心理醫生了,他們那一套說辭,我早就熟悉了,感覺沒什麼用。
心理醫生的診所在土八樓,是個看起來挺溫柔的中年婦女,胖胖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見面之後,跟媽媽熱情的打著招呼,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閑談幾句之後,醫生就帶著我進了會診室,媽媽則直接坐在沙發上,扭頭望著窗外,發起了呆,對房間內的陳設沒有絲毫興趣。
這醫生說話技巧很高,對我的情況也比較了解,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得了,她問什麼,我就是實話實說。
能有一個人,可以吐露一下壓著的心事,也是很舒服很爽快的,我緊繃許久的心弦,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醫生看了一下時間,說:「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離開房間之後,看見媽媽手裡端著茶杯,站在窗前,眺望遠方。
我心想,媽媽這有點太隨意了吧。
醫生同媽媽低聲交談了幾句,媽媽不住的點頭,然後安排了一下下次的會診時間,我們便離開了診所。
等電梯時,我偷偷地打量著媽媽,不知道那心理醫生跟媽媽說了什麼,但媽媽的情緒看起來有點低落。
半晌后,電梯門開了,剛要邁步進去,發現裡面人有點多。
媽媽有點猶豫了,裡面的人問道:「進不進呀?」 我估計媽媽是不願意跟這幫人擠在一起的,尤其最前面的還是幾個男人。
我搶先一步進去,用身子往裡硬擠了一下,給媽媽讓出一塊空間來。
後面的人嘀嘀咕咕的埋怨起來,媽媽想了一下,走了進來。
當電梯門關閉時,我為了不引起媽媽的反感,身子拚命的向後挪。
開始時,還沒什麼感覺,等到了土五樓時,下去了兩個人,原以為可以寬敞一些了,沒想到又上來了一個胖大嬸,直接把剩餘的空間全給佔了。
媽媽被擠的向後挪了挪,身子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可能等一下要去公司,所以她今天穿的依舊是西服窄裙,黑色連褲絲襪,以及尖頭細跟的高跟鞋;她的長發盤在腦後,露出白膩修長的脖頸;渾圓挺翹的屁股頂在我的襠部位置,再加上那股子如蘭似麝的馥郁體香,只覺得身子一陣燥熱,雞巴跳動兩下,竟然漸漸地抬起了頭來。
雖然勃起程度不是很高,硬度一般,但現在天氣尚暖,褲子單薄,直接頂在媽媽身上,肯定能夠察覺到的。
我就這麼一直用襠部一直頂著媽媽,享受著肥美圓臀那肉彈彈的感覺,心裡一陣舒爽愜意,一陣內疚自責。
好在媽媽沒有吭聲,直到一樓,隨著人流涌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媽媽低著頭,走的很快,我緊跟在後面,不知該不該為剛才的事情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