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敏感的乳頭來回摩擦他的胸膛,卻是另一種又麻又癢的奇妙觸感。
再加上蜜穴被肉棒肆意抽插凌虐,這種違背意願姦淫所產生的背德甜美性感。
身體最壯腦子最笨的阿烈,根本沒有任何性交的技巧,也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有的就是毫無保留直來直去的暴力抽插。
但正是這種最簡單最原始的方式,卻意外造成多重的強烈刺激,令到已經四次泄身的黃蓉前所未有的產生快樂得要瘋掉的感覺。
(啊……啊……怎麼能這麼快活……刺激……不行……快動手把他們打…… 哦……插到底了……好舒服……不然再等他插完……不!不能再貪圖淫樂… …可是真的好舒服……要瘋掉了……) 幾乎處於失控邊緣的黃蓉,不顧一切的送上嬌艷欲滴的紅唇,緊緊的與阿烈的臭嘴親吻在一起,這樣就不會因為浪叫呻吟不小心說出更羞恥的胡話。
「唔……唔……嗯……嗯……」 黃蓉鼻中發出充滿情慾的淫哼,丁香柔舌主動伸出,探進阿烈的嘴裡,不解風情的阿烈卻並沒有對這軟玉溫香過多糾纏,他的舌頭直接生猛的將她的香舌頂了回去,並順勢進入黃蓉甜膩的小嘴,探進探出有如肉棒一樣,這等傻傻的動作卻與他其它舉動產生共振,讓黃蓉愈加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甜美淫慾。
(唔……又插進來了……上下兩個……洞都被插……好羞人……好舒服…… 就這樣一直被他肏下去吧……) 產生這種念頭的黃蓉,即使正在被阿烈上下紅唇蜜穴同時插入,也已經開始幻想出成為蒙古士兵性交奴隸之後,每天光著身子跪在他們面前,被自由自在玩弄凌辱姦淫的畫面,愈發的無法自拔。
性感嬌軀盤在阿烈身上,如絲媚眼越過他的肩膀看著周邊圍觀的眾人,黃蓉看到鐵元和小伍已經拿出早就備好的繩索,站在旁邊準備阿烈一完事就把她五花大綁,心裡卻產生即將成為最下賤的性交奴隸的幸福感,她看到肉棒又高高挺起的標哥,一隻手握住肉棒在自己套弄。
(啊……被他們捆綁之後,就再也跑不掉了吧,就會變成他們的性……性交奴隸……哦……身上好熱……然後天天都會被這些蒙古士兵……肏!) (不要……不要……被綁了,那些孩子怎麼辦?) (接下來一定會……更刺激吧……他們會繼續這樣不停的……肏我……那個標哥已經在等著了……就不會再為難孩子了吧……啊……又被插到底……又快要丟了啊……不……我好淫蕩……) 鐵元上前一步,雙手抓住黃蓉左側的香肩和粉臂,小伍也過來按住她右側的身體,兩人合力想把黃蓉上身按在樹榦上。
黃蓉已經被阿烈奸得幾乎進入自我催眠狀態,腦海中淫像叢生情難自己,明知這樣被捆綁不妥,但期待更刺激事情發生的想法,令到她雖然用力頂住鐵元和小伍對她上身施加的壓力,卻沒有進一步的反抗,嘴裡不知是在拒絕還是在引誘的輕聲反對道:「你們……想幹什麼?不要……你敢……綁我……我就……」 鐵元看出黃蓉的心思,沖阿烈淫笑道:「阿烈,女俠還不太滿意,狠狠的肏她,肏的越快越狠,女俠就越高興!」 阿烈向前跨了半步,這樣一來不但肉棒完全插入到蜜穴,黃蓉整個腰部以下的身體也被擠在樹榦和他強壯龐大的身軀之間動彈不得。
他的雙手原本一直在黃蓉身後抓住她肥美滑膩的臀肉托著她的嬌軀,現在則把她身體的重量轉移到左臂,騰出右手一把握住她胸前劇烈晃動的碩大玉乳用力收緊,白白的乳肉從他指縫中滿溢出來,他滿意的看著黃蓉臉上有點扭曲不知是痛苦還是淫蕩的表情,然後張嘴含住玉乳尖端嫣紅的蓓蕾。
「啊————」 黃蓉長聲浪叫著,與鐵元小伍對抗的力量登時泄掉,滑膩粉嫩的玉臂被兩人趁機向上向後扳了過去,成了雙臂高舉過頭向後環繞樹榦的性感彆扭姿勢,雪臂被扭曲的幾乎要脫臼,再沒有半點活動餘地。
看到鐵元小伍得手,阿烈用牙齒咬著黃蓉嬌嫩的乳頭,又重新向外退了一大步,這樣即可以把抽插的角度調整為最方便進出的狀態,也使得黃蓉只有後背上部靠住樹榦,整個身體大半懸空無從借力,然後一邊繼續用舌頭和牙齒舔咬她的玉乳,一邊兇猛的抽插肉棒。
「啊……啊……」 黃蓉的呻吟聲滿滿的都是情慾,根本沒有任何痛苦和抗議的意味,她繃緊和鐵元小伍較勁的身體也迅速柔軟下來。
「嗯……不要……再舔……再插進來了,我……真的……不行了……啊……」 鐵元讓小伍繞到樹后,把黃蓉不再掙扎的雙手併攏綁上,自己也挑出一條繩子,熟練的做了一個近似於絞索的繩套,套在她嬌美的脖頸上收緊活結。
黃蓉只是輕聲哼了一下表示抗議,期待的捆綁正在一步一步變成事實,她腦海中淫念叢生。
(啊……已經被他們捆綁起來……再也沒有辦法逃脫了……被他們肏完之後,還會被帶回軍營吧……然後和燕兒、萍兒一起跪著,再被更多的蒙古兵肏嗎……) 此時現場突生變故,慾火難耐的標哥等不及阿烈完事,盯著被迫觀看姦淫場景的女孩看了半天,這十三四歲的女孩相貌清麗,個子不高卻已經略有風情,標哥越看越來興緻,終於向這無辜的女孩伸出淫手。
那個十二三歲的男孩早就看出標哥有點問題,見他挺著肉棒走過來,男孩保護姐姐的心思是人之本能,再害怕也顧不得了,他擋在標哥和女孩之間,叫道:「你要幹什麼?」 標哥這樣的蒙古士兵,天天除了打仗,就是燒殺淫掠,哪會把男孩放在眼裡,也就是赤身裸體手中無刀,否則一刀下去男孩命早就沒了。
「滾開!老子要給這小娘們開苞,一會兒她就會像這個騷娘們一樣欲仙欲死的,謝我還來不及呢!」 他惡狠狠地一伸手抓住男孩胸前的衣服,隨手一揮就把男孩扔到一邊,重重摔在地上。
「小天!不!你不要過來!不要!放開我!」女孩還沒顧得上心痛弟弟,就被標哥一把抱在懷裡,毛絨絨的大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十三四歲的女孩,根本沒法對抗這喪心病狂的淫獸,三兩下就被標哥把全身摸遍。
被奸得失神的黃蓉卻被標哥意外的獸行激發了鬥志,看到女孩在他的魔掌下連聲哀叫,她咬牙斥道:「你這禽獸……嗯……快……快住手!」 正準備撕掉女孩衣服的標哥有點意外的回頭,看到小伍已經把黃蓉的一雙玉手在樹后綁好,接過鐵元遞過來的繩套另一頭,正準備找個粗一些的樹枝吊起來,而黃蓉則又被阿烈的肉棒狠狠插在花芯滿臉潮紅的仰頭呻吟了一聲,標哥冷哼道:「哼!你這個騷娘們,老老實實地挨肏就好!」 「你們……答應過的……哦……只要我……我……不反抗,你們……嗯…… 就不會為難兩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