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多久 - 還要多久 第25節 (1/2)

路口吹來的寒風比下面更凜冽,他站了一會兒就開始頭痛了,就順著樓梯走下去,回到馬路上攔了一輛的士。
司機問他去哪裡,他忍住想回酒店的衝動,讓司機開回家。
到家洗了個澡他就上床睡覺了,早上起來時一側太陽穴隱隱作痛,洗漱之後頭越來越痛了,他吞了一片布洛芬,到美術館開始投入工作。一天下來他的狀態都還可以,只不過每每手機響起,他都會禁不住緊張一下。
到了下午,李致終於發消息給他了。
【昨晚你幾點走的?】
盯著屏幕,一陣耳鳴突然在腦海深處響起,被止痛藥壓了一上午的頭痛癥狀又開始捲土重來。陸喆按著右側太陽穴,心裡如同纏了一團麻線那麼亂。
李致這麼問他,是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了?
握著手機等了許久,李致也沒等來陸喆的回復。
他靠在窗戶邊,望著前方茫茫的大海,連蘇晨陽走到旁邊了也沒反應。
蘇晨晝的生日派對還在繼續,這艘私人豪華遊艇就是蘇家的,比起昨晚的喧鬧,今天遊艇上只有七八個人,都是蘇晨晝關係很要好的朋友。
瞥了一眼李致手裡的紅茶,蘇晨陽說:“想什麼想了一上午?”
李致搖頭,目光聚焦在遠處一座白色燈塔上。蘇晨陽以為他會開口,等了好一會兒他都是神遊天外的狀態。
昨晚陸喆把李致帶走時,蘇晨陽還坐在位置上,後來他和女伴聊了沒多久也回去休息了,一直到今天中午吃飯,他才又見到李致。
兩人相交多年,蘇晨陽很清楚李致的喜好,因而一見到郭文詩,都不必問也明白李致和她只有公事方面的牽扯。不過至於那個陸喆,蘇晨陽總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看錯,就在他斟酌著該怎麼問的時候,李致忽然開了口。
“晨陽,”李致轉過臉,看著蘇晨陽問道,“你有沒有跟男人親過?”
第34章 有口難言(二更)
下午因為有公事要處理,李致坐著快艇回到岸上,到了公司秘書laura說郭文詩打來電話,問他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李致一點心情都沒有,讓laura幫他推掉,叫謝延跟自己進了辦公室。
傍晚開會時,他的手機有過幾次不重要的來電,其中就有郭文詩。等到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他打開whatsapp,從他發那條消息起到現在半天過去了,陸喆一直沒有回。
將昨晚發生的事在腦海中復盤了一遍,加上陸喆這樣的反應,李致已經可以確定他親的人就是陸喆。
手機翻過來蓋在茶几上,李致陷進了柔軟的沙發墊里。
謝延拿著文件進來,看到他躺在沙發上,手臂搭著額頭正在休息。
平時李致甚少會在辦公室躺下,估計他是很累,謝延打開柜子拿了床毛毯蓋在他身上。
本來李致只想在辦公室休息一下,沒想到睡了過去,謝延將不重要的電話全濾掉了,沒人打擾他睡得很沉,但是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他和陸喆回到了酒店那張床上,他又壓著陸喆,原本纏繞在他指尖的長發變成了短髮,他扣住陸喆的後腦,將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蹂躪得又紅又腫。陸喆嗚咽出聲,卻沒有絲毫反抗他的動作,甚至主動將身體貼向他,漸漸游向了失控的邊緣。
驚醒時,李致神思茫然地對著天花板,等到急促的呼吸平復下來后才看清四周。
拉開身上的毯子,他在坐起來時感覺到了胯間的不適,低頭才發現身體竟然有了反應。
去小吧台那倒了杯冷水灌下,待腦子清醒了,他去落地窗邊點了一支煙。
辦公室的光線昏暗,凸顯出了窗外的夜景金碧繁華,高樓外牆的燈光流溢著動人的色彩,天邊的明月也如一枚銀盤散發著皎潔的光芒。
對著夜色抽完一支煙,李致拿起外套穿上,出去看到謝延還在助理辦公室里忙碌,他讓謝延回去休息。
回家的路上,馬路兩側的木棉樹在寒風中不斷搖擺,偶爾看到的行人也裹著厚重的冬衣。老潘在他下車時提醒了一句,這兩天寒潮過境,明天又會降溫。
他當時沒在意,上床躺了幾個小時再爬起來,發現天空陰沉沉的,氣溫降到了十度左右。
出門前他打開衣帽間的門,打算拿件外套穿,視線略過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時停住了。
這件羽絨服是前年陸喆去京都滑雪買回來送他的,陸喆自己也有一件,一樣的款式一樣的顏色,唯一的區別是尺碼不同。
這款羽絨服用白鵝絨填充,質地輕盈柔軟,穿上身既保暖也不臃腫,李致很喜歡。不過一想到那個夢,他又收回手,到旁邊的衣櫃里拿了件loro piana的羊毛大衣穿上。
上午的臨時股東大會由李嶸彥主持,開到兩點才結束,回到辦公室,李致讓謝延隨便點一份外賣,結果謝延點了一家他之前經常光顧的冰室。
望著碗里加了午餐肉和煎蛋的餐蛋面,李致想起了陸喆以前經常會煮給他吃的出前一丁泡麵。
謝延不知道李致在想什麼,只看到他對著面碗發獃,想問他是不是不合口味,就見他拿起筷子幾口吃完了。
這兩天李泰興的精神都不錯,傍晚李致去探望,他正靠在床頭看財經書籍,病房外面站著兩個保鏢值守。
李致叫看護出去,關上門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爺爺,覺得好點了嗎?”
合上書,李泰興笑道:“好多了,除了行動不方便,其它沒什麼大問題。”
他的身體一向不錯,只有高血壓這一個老毛病。李致幫他掖了掖腰下的被單,聽他問道:“瘦了,最近事情很多吧?”
雖然李泰興退下來了,但是集團的一些重要事務決策還是會給他過目。李致在談5g牌合作的問題他也清楚,這項合作短期內不可能有收益,但對於長線投資而言回報非常豐厚。兩個月前李致在會議上提出這個想法時,幾乎所有人都反對,唯有他力排眾議支持李致去做。
“還好,”李致笑了笑,“都挺順利的。”
“你大哥那邊賭牌的事也挺順利,”李泰興說,“和楊遜達的合作差不多談成了。”
距離賭牌競拍沒剩多少時間了,李致從果籃里挑一個梨出來,用水果刀削皮。看著他專註的神情,李泰興也不提李嶸彥掃他興,聊了幾件公事,最後問起郭文詩。
這段時間郭文詩高調出入中楷,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了她和李致是那種關係,不過在李泰興問起時,李致只說是工作上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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