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眼角綻開的春光給符華增添了幾分與平日不同的嬌艷模樣,相比之下,此刻符華露出的表情才更讓人覺得妖嬈,那份淡然飄逸的目光化作勾引帝王的嫵媚妖妃,輕易擾亂著塵世的秩序,著讓艦長忍不住幻想著師父完全蛻開著平日里的淡然,完全化作放蕩的妖女之時,會是什麼樣的模樣。
那會很陌生,卻也很迷人。
「啊………嗯嗯……」動情的啤吟從符華口中流出著,舌尖輕抵住下顎發出好聽的叫喊聲,那潭潭春意順著心口的碰撞聲激烈地涌動起來,在符華的身上嘩啦啦地流動起來,迷離的雙眼閉攏,雙腿卻隨之像是迎合著艦長一樣分的更開,在不語中呼喚著男人進一步地在她的身體上展現自己的勇猛,讓男人的狂放在她的身體里爆發出來,將艦長那膨脹起來的熱火湧入她那逐漸發燙起來的柔美肉穴之中,二者的肉身糾纏在一起,燃燒出更加難以熄滅的火焰。
符華的小腹逐漸搜索下去,看起來有些不安的動作讓她胸前的兩點凸起同樣刮蹭起了識之律者的肉身,將彼此的溫度進一步地交換起來,讓涌動著的熱情將彼此一同吞沒,對著彼此的慾望交換著內心的那份暖意。
「啊……」符華忽然發出一絲更加甜膩的叫喊,卻是識之律者的手指在動情之間貼在了艦長的巨龍之上,從符華那被撐開的甬道上擠出一小段位置讓符華猛地忍受著下身被擴張的痛苦,下身順著識之律者抽回手指之時再度回縮的狀況讓符華的身體感受到,在重新結合到一起的地方,一道快感順著肉穴的閉合,褶皺的平復與回落直接順著小腹回升到了胸口,在符華的身體上打開著一份別樣的爽適。
「嘿嘿,老古董,你喜歡這樣嗎?」眼見符華的表情更加的充滿著彷彿一碰即碎的裂紋,識之律者得逞地一笑將自己的手掌貼在了符華的胸口,沿著符華的乳暈划著圈圈,同時也使壞地輕輕咬上一口。
兩個人畢竟是同一個身體與衍生產物的關係,對於彼此的身體到底什麼地方最敏感,她們都很清楚。
將自己的雙腿固定在符華的身上,識之律者朝著符華最敏感的部位加緊舔弄了起來,讓符華的身體感受著下身艦長有力的衝擊和識之律者在胸口的猥褻行徑,快感沿著她的身體不斷攀升起來,向著夜空的月光伸出著樹枝,渴求著更高的地位。
「來,讓我們一起讓艦長高興一下,如何。
」識之律者像是有些迷糊了,用自己的雙臂摟住符華的脖子,輕輕吻上著符華的嘴唇,手指則像發了瘋似地瘋狂撫摸過那和自己觸感無二的肌膚,手指繞著符華身上敏感的場所一圈又一圈地畫著字,讓符華感受到自己身體里難以抑制的春情此刻竟然在識之律者的手法之中顯得更加強盛,而伸入口中的小舌也是大展鴻圖一般地纏繞著,拉扯著符華的舌身,舌尖拂過符華的舌苔似乎要深入著艦長插入過的喉嚨,又猛地收回著,轉而輕輕點在符華的舌頭兩側,讓符華的身體遭受著快感同時從兩邊襲擊的架勢。
而艦長眼看著識之律者精心安排起的百合大戲,看著符華那更加放縱的眼神和笑容,看著她一點一點地從雲端墜落卻始終保留著最後一分氣定神閑的模樣,但是,那不過是時間雕刻進符華的骨髓中的一些痕迹,她終歸也有著被時間凍結起來的女性的那一面——她的身體此刻已經將那份快感納入著體內的血管之中,讓自己的身上全都是男人和識之律者帶來的快感。
「啊……艦長……你……」而在識之律者專心愛撫著符華的身體之時,艦長的一下偷襲卻又將識之律者的身體再度感受到那份深入花心的衝擊感,讓她下意識地鬆開著符華的嘴唇,沒有經歷過風塵的臉上則是完全被那份激烈的慾念所佔據,讓識之律者的身體又感受到一陣快意。
兩個人,一從容,一放縱,彼此卻都被忍耐許久的慾念所侵蝕著理智,縱情在艦長的抽送之中。
「好舒服………」不知是誰吐露著心聲,艦長將自己的巨龍踏在識之律者的蜜穴深處,感受著那龐大的怪物頂住了識之律者那和符華相比還略帶溫和的花蕊深處,將從符華體內取出的火種在她的身體里點燃著,燃燒出另一種顏色的火焰,將兩人的身體一同推落火焰之中。
「呼——呼——好想要……艦長……。
貝拉好想要啊……。
」而在房門外,貝納勒斯的耳朵緊緊貼在了符華的門口,一邊用手指擴開自己的蜜穴,,一邊將手掌貼在自己的尾尖來回摩擦著。
人類,是一種一年中隨時都能發情的生物。
而作為崩壞獸,作為龍,貝拉也不知道自己的發情期究竟該如何計算。
只是她總會有特別想要和艦長一起的時候。
如今的她有著獸的獸性,人的知性,卻不被人的觀念所束縛著。
雖然,她懂的越多,不能像以前那樣單純的喜,單純的恨,單純的感受到苦。
但是,她依舊可以自己選擇——自己選擇自己的活法,她知道和現在和艦長在一起很高興,她知道艦長雖然變成了小孩子自己也依舊喜歡和他一起,她知道自己和艦長做那種事情會非常快樂,這樣就足夠了。
「嗯………好舒服……為什麼艦長不來和貝拉一起做呢……」手指伸進了第三根,這讓貝拉微微皺起了眉頭,,三根手指已經到達了蜜穴所能承受的極限,但是抽送的頻率再快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渴求,她希望自己感到更多的快感,好讓她的身體像裡面的女人一樣,讓自己達到著久違的巔峰。
尾巴上的鱗片被貝拉逐漸伸長的指甲刮蹭了起來,她不斷地搔動著自己的尾巴,雖然那敏感的尾巴接受愛撫之時會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更加的渴求著得到著快感,但如果不繼續愛撫著自己的尾巴,她就無法得到滿足。
貝拉很清楚自己身體的矛盾狀況,但她現在只想要自己的身體獲取著快感,她需要讓自己得到著滿足,生物的本能對她造成的影響遠比人類要強的多,她渴求著發泄,渴求著男人進入著她的身體。
「啊……啊啊啊………」指尖上覆蓋著那層角質,貝拉用著堅硬不平的指甲刮蹭著自己的下體,感受著那崎嶇的顆粒磨蹭開自己的褶皺,讓下體吮吸著自己手指的感覺更加的明顯起來。
指甲淺淺掐著自己的尾巴,貝拉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尾巴和手掌相互交錯套動著,快感越來越強烈卻始終無法給予著貝拉足量的快感,腦海中潛意識已經做好應對的她感受不到那樣兇猛的快感。
「貝拉?你在是在……」剛剛喊出名字,從房間中走出的丹朱便立刻壓低了聲音看著激烈的感受著快感,已經無法完全說出一句話語的貝拉。
「哦,原來是這樣啊。
」看到貝納勒斯的反應,丹朱立刻露出著腹黑的笑容,隨即轉身溜回自己房間,隨著一連串叮叮哐哐的聲響,手裡拿著一個不明的粉色長條物體又出現在了貝拉面前。